陶紅真的把一個沙發床翻了翻,讓它變成了一張床,展示給陳漢烈看,並對他說:“搬到我的房間吧,就放在我的大床旁邊,好嗎?”
陳漢烈隻好點著頭,就把那張沙發床搬進了陶紅的房間,當他進入這個房間,聞到一股特別好聞的清香氣味,幾乎要為這股香氣而沉醉。
這時,陶紅已經走到他後麵,看到他這個樣子,笑了一下說:“是不是很香啊?就因為這天晚上有你,我特地把一個藏了很多年的沉香拿出來燒,你一定會很喜歡這種香味的,是嗎?”
陳漢烈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香氣實在好聞,他都忍不住想再吸多幾下,可這時陶紅卻說:“今天晚上,你想吸多久都可以了,嗬嗬。”
陳漢烈說:“那個沉香,不會是很貴的吧?你就因為我來了,所以就燒一個沉香?”
陶紅說:“是很貴的,但我不在乎,隻要我開心,我不會在乎要花多少錢的。對了,你先在這裏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躺我的床也可以,我現在就到外麵洗個澡。”
他隻好躺在那沙發床上,靜靜的聽著洗澡房那邊嘩啦啦的水聲,不一會,陶紅就洗好了澡,並走進房間裏。
到了第二天,當陳漢烈醒來時,還在擔心著伍勝春的事,他也覺得無比奇怪,當時他曾經跟洪然說過,如果有什麼發現,必須馬上通知他,哪怕是在深夜兩三點鍾。
可是這一整夜過去了,他還是沒有接到洪然的電話,心想難道是找不到了?想到這裏,他不禁更加擔憂起來,最後忍不住從床上翻起來,沒驚動熟睡著的陶紅,走到床邊自己的手機旁,拿起手機來,走到外麵去,打了洪然的電話。
而洪然這個時候也在工作狀態,已經上班了,一看到是他打來的電話,立刻回答說:“漢烈!昨天晚上我帶著一大隊人,還是沒能找到他啊,究竟是不是那個位置?你是不是得到了錯的信息了?”
陳漢烈聽後,更加焦急,想著他當初就是聽那個老頭在糊裏糊塗的說,如果這個信息真有問題,也是有可能的,於是對洪然說:“或許吧,但我現在得到的信息,也就隻有這個了,沒有別的了。”
然而,正當他無比失望之際,洪然卻告訴了一個讓他為之一震的消息,洪然說:“這個倒沒關係,因為我剛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我們的人在火車站旁邊抓到了一個滿臉是灰的男子,這個人極可能就是我們一直在追捕的邵小浩,我本來正想打電話給你,帶你一起去認人呢,到時才能確定是不是他,怎樣?你現在有空嗎?”
陳漢烈立刻說:“真的嗎?真的發現了邵小浩?有空!洪警官,你現在馬上來接我吧,要抓緊時間了,我要跟著你一起去辨認!”
洪然於是對他說立刻開車出來,並接他趕往火車站抓住那滿臉是灰男子的現場。
當陳漢烈放下電話的時候,他發現床上的陶紅已經醒過來了,連忙對陶紅說:“剛才我說電話的時候,吵到你了?對不起!”
陶紅說:“沒什麼,我本來就是要醒來的。剛才我聽你說電話的時候,你是跟警察在說的嗎?警察是不是告訴你,已經抓到了邵小浩?”一邊說著,陶紅的眼神中已經透露出惶惑至極的神色。
陳漢烈對她說:“現在也不能確定。但剛才那個警官在電話裏對我說,當時抓到的這個男子,跟我們描述的一些特征都很相似,現在他就是開車過來,載我去那邊辨認一下。”
聽到陳漢烈這樣的說話,陶紅隻好對他說:“你可得小心點!另外,如果真的是抓到了邵小浩,確認是他,你給我一個電話,至少可以讓我更安心。”
陳漢烈對她說:“嗯!紅姐,我到時一定得幫你把那塊表追回來,還有,我要盡早的問一下他,究竟他把勝春大哥關在什麼地方了。”
正當他說著的時候,手機再次響起來,一看,正是洪然打來的,陳漢烈心想,或許這個時候洪然已經開著警車到達了小區前麵,於是走到窗旁往下麵一看,果然有輛警車在那裏,不禁驚歎洪然的行動速度還真快。
他於是接聽了電話,並對裏麵的洪然說:“洪警官,我已經看到你的車了,我現在就趕下來!”
說完後,陳漢烈就一直往樓下趕,沒多久就跑到洪然的越野車前麵,並翻了上去。洪然二話沒說,心想這個時候速度要緊,要早點趕到那地方去,從而確認那人是不是邵小浩,並抓緊時間對那個失蹤了的伍勝春進行營救。
他們就在這越野車裏,不斷的往火車站靠近,沒一會就到達了那邊的鐵警支隊,並找到了相關的負責人,這個負責人便馬不停蹄的帶著他們,一起前往看守所。
當這個滿臉是灰的男子出現在陳漢烈前麵,陳漢烈一下子就認出,這人正是邵小浩。他一陣衝動,幾乎要衝過去扯住邵小浩的衣領,可最後還是讓洪然製止住了:“別衝動!到時可就壞了大事,你可以確認,就是他嗎?”
陳漢烈對洪然說:“沒錯!就是他,真的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邵小浩!你是逃不了的,你現在快點說,勝春大哥究竟在哪裏?你把他弄到什麼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