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小時後,他終於趕回到酒吧中,這個時候,王嘯林以及趙明天,還有杜七已經在門口等著他。
當看到他回來,王嘯林激動地說:“漢烈!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
陳漢烈看到眼前大哥正站著等他回來,還有趙明天和杜七兩個久沒見的好兄弟,立刻激動地加速跑過去,並對著著他們喊:“我回來了!”
不一會,他們就走進酒吧裏,這時王嘯林已經叫人準備了一桌子菜,大家就邊吃著邊談,當得知伍勝春去世的消息,王嘯林也一陣心痛,不禁唏噓著說:“唉,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勝春算是先走一步了,咱們什麼時候也走上這條路,還真的不知道。”
杜七在旁邊對他說:“大哥!你也不要這麼悲觀,人在江湖,身不由已。隻要咱們把這江湖事處理好了,以後徹底脫離出來,然後做一些遠離事端的生意,是不是這樣?大哥!”
王嘯林說:“是啊,我還真有這個希望。像夜總會,酒吧啊這類行當,總是難免會沾上江湖事端,如果要徹底脫離江湖,就得遠離這些行當,我想過了,以後把酒吧做大,賺夠錢,先把古雲峰的債給還上,然後有一筆錢以後,就改行,不再做這個酒吧了。”
聽到王嘯林有這樣的想法,陳漢烈和趙明天也為之一震,他們多麼希望能像外麵大公司的白領經理一樣,不用再過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然而,隻要身處這樣的行業之中,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每天都會有人醉酒鬧事,或者打架鬥毆,有時警方趕來時,人也早跑了,根本無法遏製。
然而,他們也很清楚,可想脫離這個江湖,前提是王嘯林要把債還上,並且還要有一筆錢作為做正行的資本,這實在是不容易的事。也就是說,他們這個酒吧在短期內必須盡可能的多賺錢,而這個前提,就得把所有同是做酒吧的各個大哥扳倒,當然,在此之前,就先得把甘強這個最強勁的敵人打垮。
陳漢烈說:“大哥!我們還真期待能脫離江湖,但現在讓酒吧賺錢,而且是要在短期內賺大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王嘯林歎了一口氣,對他們說:“對!我們要打這最後的幾場仗,打完以後,這附近酒吧行當裏麵,我們就是最大的,錢都會讓我們賺到。”
這個時候,他們全都義憤填膺,想著這個行當中的其它所謂大哥,都沒幾個是身家清淨的,之所以能做到這個地步,大部分是靠暴力掠奪或欺行霸市起家,如果真要扳倒他們,那倒是為這個社會除害。
他們聊著聊著,突然趙明天又說起了讓陳漢烈感到難為情的事。
趙明天對他說:“漢烈!在你過去那邊幫忙的這幾天裏,有兩個女孩曾經來過酒吧。”
聽到趙明天這樣說,陳漢烈一陣心煩,也一陣臉紅,心裏也很清楚這兩個來找自己的女孩是誰了,於是立刻問趙明天:“她們分別來這裏,說了些什麼?當時有沒有留在這裏很久了?”
王嘯林對他說:“你怎麼就不問一下,找你的這兩個女孩是誰?或許已經知道了吧?”一邊說著,他一邊歎了一口氣,然後又對他說:“漢烈啊!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相對而言,林心潔更適合你,可你為什麼就辜負人家了?”
陳漢烈想起這事,內心就一陣痛苦,他對王嘯林說:“大哥!我沒有辜負她的。我真的沒有,隻是覺得這事情太複雜了,我需要時間靜一下,或許也讓她們有這個時間靜一下,大家好好的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王嘯林這時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煩惱,於是對他說:“漢烈啊,我知道,這完全是因為趙宜雅,是嗎?趙宜雅她是什麼人啊,現在她可是富婆啊,這更不適合你了,不要當人家富婆的小白臉了,這樣的生活,有什麼意思?”
陳漢烈想不到王嘯林會這樣誤會他,立刻解釋說:“大哥!我真的從來沒有這樣想,我怎麼會想當人家富婆的小白臉了?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我隻是覺得,趙小姐她也可憐的,而且….”
說到這裏,陳漢烈突然覺得語塞,無法說下去。
“而且什麼了?你說啊。”王嘯林問。
這個時候,他們三個人都望著陳漢烈。
陳漢烈心想,也無法隱瞞了,於是說:“而且,趙宜雅也跟我示愛了,她還說,沒有我活不下去,所以我才這麼難決擇。”
聽到他這樣的說話,王嘯林也不知能說些什麼,覺得那是他的私事,無法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