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和趙明天匆匆地跑進酒吧裏,然後進入王嘯林的辦公室。隻見這個時候王嘯林的眉頭緊皺,從來沒有見過他會皺得這麼深。
“大哥!究竟發生什麼事了?”陳漢烈進去就問。
王嘯林神情無比嚴峻,他正正的坐在辦公桌後麵,那張辦公桌簡樸中顯得實用,這刻卻仿佛支撐不住他壓在上麵的大手。
“杜七不見了!”王嘯林說。
聽到這個消息,陳漢烈和趙明天都無比驚愕,想起過去的日子,杜七既是他們的同事,也是他們的好兄弟,一起走過了既有苦又有樂的日子,同甘共苦了這麼久,大家的兄弟情義也很深,現在聽到王嘯林這麼說,即時都追問著:“怎麼不見了?”
王嘯林說:“是從昨天晚上開始的,那個時候我打他電話,他就沒接,今天早上我再打他電話,他還是沒接,也沒在宿舍樓那裏,沒有人見過他回來。我看,他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趙明天問:“為什麼會這樣?有可能是他忘記帶手機了,這種事情還是會發生的,大哥,你會不會自己嚇自己了,沒必要這麼擔心吧?”
王嘯林卻搖著頭說:“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為什麼?”陳漢烈看到他的神色跟以前截然不同,立刻追問下去。這個時候,趙明天也察覺出,王嘯林好像陷瞞著什麼,一直沒有說出來,或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
這一刻,麵對著他們兩個的質問和注視,王嘯林終於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原來,昨天晚上,杜七出去,是王嘯林派出去的。並且執行著一項秘密任務。王嘯林跟讓杜七去跟一個潛伏在甘強那邊的臥底接觸,從而得到些更可靠的情報。
可是,杜七這麼一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無論王嘯林再打多少次電話,那個電話依然隻是在響,卻沒有被接聽。
陳漢烈和趙明天聽到這裏,即時不約而同都提出:“會不會是被甘強的人抓起來了?”
王嘯林說:“我覺得有這個可能,但也不一定。最主要的是,那個臥底也沒有再聯係上,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趙明天這時擔憂起來,他對王嘯林和陳漢烈說:“糟了。如果甘強他們發現了那個臥底,然後把這臥底放出去跟杜七會麵,最後把杜七也抓走了,那真的很麻煩!我以前就是在甘強那裏幹的,甘強對待那種叛逆或者是臥底,會出手很重的,如果杜七這次真被當成臥底抓去,有可能連命都沒有!”
聽到趙明天這樣說,王嘯林那眉頭皺得更緊了,口裏在顫抖著說:“是啊,我也是有這樣的擔心,所以才叫你們進來,咱們得立刻采取行動,或許要直接跑到甘強那邊去,跟甘強要人,如果他不肯放,那咱們就幹脆提前動手了。”
陳漢烈聽了後說:“是啊,大哥!反正遲早有這麼一戰,甘強他如果真把杜七抓走了,那真的是太卑鄙了,如果他不肯放人,我就一個人進去也可以把他滅了。”
王嘯林立刻製止住他,對他說:“漢烈!你可不能衝動!甘強可不簡單,他如果敢幹這個事情,可能早就有所準備,就等著我們進這個陷阱,我看,還是讓我來親自出麵,跟他協商一下,究竟是不是他把人抓了。”
趙明天說:“他肯定不承認的,甘強這個人很滑頭,壞事他絕對不承認,好事倒是亂認,我看,咱們還是報警算了。”
王嘯林立刻說:“報警也是不妥的,萬一警察問起,咱們杜七究竟是為什麼跟甘強的人接觸,到時咱們怎麼回答?還有,如果把甘強往急裏逼,到時他衝動到做出什麼事情來,也難說,我看,能讓我們自己解決的,就不要麻煩警方了。”
說完後,王嘯林馬上掏出了手機,看樣子是要打電話給甘強。
趙明天和陳漢烈看到後,都感到意外,趙明天連忙說:“大哥!你是要幹什麼了?要打電話給甘強嗎?這家夥跟咱們勢不兩立啊,他一定會為難你的,到時可是要你求他,千萬不要這樣。”
王嘯林卻說:“為了杜七的安全,我寧願意放下自己的麵子,就算給他羞辱一下,也沒什麼關係的,該忍還是得忍。”
說完後,王嘯林真的把電話撥了出去,他要打電話給甘強。而甘強也好像早就預料到他會打來電話一般,沒響一下就立刻接聽,並得意地說:“怎麼了?王嘯林,這麼久沒聯係了,是不是上次打的那一仗,把你們打怕了,啊?哈哈。”
王嘯林想不到甘強還要提上次的事,他們在上次的械鬥中,已經失去了曾六祺這個猛將,想起就讓王嘯林一陣心鬱,現在甘強依然大言不慚,可見他真的視人命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