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成雄誌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望著陳漢烈發出了怪笑。“沒想到吧?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我卻在外麵練功去了,竟然回來以後,就冤家路窄撞個正著了,正好!我剛才練的是少林金鋼棍,你等著受死吧!”
這刻,陳漢烈看到了成雄誌手上握著一根兩米長的銅棍,這棍呈赤金顏色,看上去有碗口那麼粗,在成雄誌這樣的巨人跟前,依然顯得沉甸甸的渾厚有力,那銅棍在暗暗的夜色中,竟然發出懾人光芒,讓人望而生畏,可怕至極。
陳漢烈正背著趙宜雅,他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個時候,遇上了成雄誌這個勁敵,如果停下來打,隻會拖延時間,到時甘強陣營中的人陸續會殺出來。
“成雄誌!我現在不想跟你打,如果你要跟我分個高下,可以在以後找個時間,現在我得救這個女孩離開這裏,放我一馬,可以嗎?”陳漢烈最後懇切地說。
然而,成雄誌這刻卻顯現出一副冷漠的神色,他說:“對不起!我也是受人錢財的,就得替人幹活!老板說過,不能讓她離開這裏,你如果想走,就把她留下來,不然的話,就受死吧!”
說完後,成雄誌撐起那金鋼銅棍,讓棍頭一下子就滑到他手腕之上,繼續使勁向前一頂,那棍頭遵勁有力的晃了兩晃,正正的對著陳漢烈,發出嘯殺之氣。
這一刻,陳漢烈明白,成雄誌是不會顧及鄉裏情誼放自己走的,成雄誌是甘強雇請的手下,那他一定要為甘強辦事,跟他再說多也是白說。
想到這裏,陳漢烈咬了一下牙,然後對身後的趙宜雅說:“趙小姐!我先把你放下來,等我把這家夥收拾了,我會帶著你離開這裏的。”說完,他走到了一邊,把趙宜雅放到了地上。
趙宜雅看到了陳漢烈要麵對這個凶神惡煞的成雄誌,心中一陣驚慌,隻是喃喃的對他說:“漢烈!你要小心!”
陳漢烈點了點頭,然而他心裏清楚,現在對著成雄誌這個神經質一般的武癡,再小心也得要看實力,假若自己的實力在成雄誌之上,那必定能把成雄誌打敗,最後離開這裏。
然而,成雄誌手上那根重重的金鋼銅棍,確實讓陳漢烈心中生怯,如果是別人拿著這樣一根棍,哪怕這棍再重,也沒能讓陳漢烈害怕,可偏偏這個時候,是成雄誌握著這棍,心想成雄誌在少林必定是練出了上乘的棍法,再加上這樣一根巨物,實在可怕。
唯一讓陳漢烈重拾自信的,是他身後背著的血雲刀,這把刀在試刀的過程中,刹那間在樹林中把所有樹上的葉子都摧毀,那威力實在強大。
眼下,能不能戰勝成雄誌,就要看這把血雲刀了。陳漢烈一邊想著,一邊把血雲刀從身上解下來,把那層黑布揭開,隻見裏麵閃著一道血紅的光芒,不僅陳漢烈自己吃了一驚,連那邊在一直看著的成雄誌也驚栗不已。
“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家夥,很好啊,那咱們就好好的打一場吧!”成雄誌的聲音有點顫抖,可他的鬥誌卻更加昂揚,手中握著的金鋼銅棍,也顯得更有力了。
陳漢烈把血雲刀高高的舉起,這把刀的光芒顯得寒涼無比,讓人望了後就有不敢正視的感覺,然而,成雄誌為了克服這種懾栗感覺,卻已經向著陳漢烈叫了一聲,並衝殺過去。
陳漢烈這時也叫喊了一聲:“啊!”,使勁的揮動了一下血雲刀,隻見那刀在空氣中撥出一道可怕的氣流,這股氣流不斷往著成雄誌湧了過去。
“成雄誌!我就讓你看看這刀有多厲害!”陳漢烈一邊壯懷激越地叫喊著,一邊勇猛地向著成雄誌衝過來的方向,徑直衝殺,一邊衝著,一邊來回揮動了三個血雲刀,隻見那血雲刀即時卷出了三個衝擊波,在向著成雄誌不斷狂竄。
這一刻,成雄誌盡管飛快的向前衝殺,可他很清楚的看到了那幾個衝擊波,即時懵了,心想這血雲刀果然厲害,竟然能在空氣中攪動出如此強大的氣流。他立刻舞動著金鋼銅棍,也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氣流,形成了像金鍾罩一般的防護網,抵擋著血雲刀劃出來的衝擊波。
不一會,那金鋼銅棍果然把那幾個衝擊波降伏了,最後空地上沒有一點亂竄的氣流,四周一片靜悄悄,隻有幾片塵葉輕輕落下。
“哈哈哈!”成雄誌這刻才停止了金鋼銅棍的舞動,對著陳漢烈狂笑起來,接著說:“你的刀雖然厲害,但比起我的少林棍法,還是差那麼一點火候!現在,輪到我了!”
成雄誌說完後,突然直站住不動,如金鋼一般,整張臉漲得通紅,似乎在運著氣勁,接著,他在刹那間把金鋼銅棍舉到半空中,以千斤之力向著陳漢烈的方向飛砸過去。
陳漢烈看到這個情形,牙齒震懾中動了一下“啊!”,他看到了成雄誌那金鋼銅棍的棍頭上,突然竄出一股強勁的氣流,正向著這邊撲殺而來。
陳漢烈頭上滿是汗,他閉上眼睛在念叨著:“血雲刀啊!血雲刀!你不是有靈性的嗎?這次我看是擋不住了,你要保住我,你讓要讓我戰勝這個勁敵,把趙小姐救出去!”
念叨完後,他緊握著血雲刀,然後身體不斷旋轉舞動著這把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