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出發(1 / 1)

在東海的某島上,伊藤神君威嚴的看著杜浪仁和辛建仁,他說:“你們兩個真沒用

,連一個戚繼光都殺不了,忍者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說完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過了很久杜浪仁說:“神君,我們遇上了公孫天長。”伊藤神君聽後大聲罵道:“是你們自己無能,別說那麼多的理由,公孫天長算什麼!”這時站在一旁的一個身高八尺的中年人說:“神君息怒,公孫天長就是‘唐刀大俠’”。伊藤神君臉色變得有些驚訝,過了片刻他令杜浪仁和辛建仁下去了。

說話的人正是佐佐木大郎。伊藤神君的另一旁還坐著一個人,此人一臉的橫肉,左鼻孔處還有吊墜身上穿著蒙古服飾。此人正是關外瓦刺第一高手瓦茨含。他的一條長鞭在關外草原橫掃三千裏無對手,他天生神力在瓦刺部落裏也是第一大力士,曾經他受人陷害被人用五馬分屍,正當五匹駿馬拉著他的頭手腳狂奔時,他沒有被五馬分屍,而是那五匹駿馬連同拴在他身上的鐵鏈被拉斷了。在場的韃靼部落的小王子看她是個有用之才把他招在自己的部下。從此瓦茨含就是小王子的忠實幹將。

瓦茨含站起身說:“神君莫怒,公孫天長早晚我會把他給收拾的了。”佐佐木大郎譏諷的笑了笑說:“瓦茨含你行嗎?就你手中鞭子嗎?”瓦茨含右手已經握住了鞭首,手背上青筋突起,臉色變得很難看,耳根都漲紅了。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佐佐木大郎。而佐佐木大郎卻裝著沒看見,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伊藤神君瞪了佐佐木大郎一眼道:“瓦茨君,你莫生氣,我請你來是有重要的事和你商討,不要生氣。說著他招了招手叫佐佐木大郎下去了。伊藤神君和瓦茨含談了很長時間,隻見瓦茨含不停地點頭。瓦茨含告別了伊藤神君走出小木屋。佐佐木大郎見瓦茨含走遠進了木屋。

木屋裏伊藤神君正品著茶,表情很是愉悅。佐佐木大郎一走進來就問:“神君剛才為何要包庇瓦茨含,我真想一刀劈了他。”伊藤神君道:“大郎君你莫生氣,瓦茨含這人對我們有用”。佐佐木大郎忙問:“有什麼用?”伊藤神君道:“你就不要問了,以後你會明白的”。說完她臉上泛起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戚忠明那天得到藍石寶刀就回他父親的軍營裏了,秋天雖到但FJ的天還是很熱,今夜微風。戚忠明小心翼翼的把那藍石寶刀取出,刀鞘藍如天,在油燈的照耀下顯得更藍就像是大海。當他拔出刀時,藍石寶刀的上方奇跡般的出現了一副畫麵。藍藍的天藍藍的海水互相呼應,還有海鷗在飛翔在鳴叫。畫麵剛現全就消失了。戚忠明很驚訝,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心想剛才是不是幻覺。於是他又輕輕地揮了揮刀,隻見那刀揮過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道藍色的光弧,那藍色的光弧飛向屋外的梧桐樹枝上,碗口大的樹枝斷了從梧桐樹上掉下,可是整棵梧桐樹動也沒動一下,也沒有一片樹葉落下。

戚忠明看呆了,他頓了頓就把那把藍石寶刀給收了起來放到了以安全的地方了,這件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他的父親。兩天後戚忠明告別他的父親帶著藍石寶刀到HN嵩山少林寺去了。

來到少林寺他見到了自己的師傅,把得寶刀的經過和他的師傅佛海大師說了一遍。佛海大師聽後很是謹慎的說:“忠明你千萬不要別人知道你有這把寶刀,也不要拿出來炫耀。”可是這時說這話已經晚了,因為佛海大師的師弟道南大師也在一旁,道南大師是個不守本分的人,表麵裝模作樣,其實內心奸詐,他有一個得意的弟子,名字叫申屠紅。申屠紅在少林寺學武的時候和江湖大惡女袁流花廝混,還生了個小孩,後來那小孩病死了,申屠紅的醜事被少林寺方丈知道了,方丈把他逐出了少林寺道南大師也無能為力將他的愛徒送出了少林寺。申屠紅比戚忠明大十歲。戚忠明那時也不知道隻是後來聽別人說的。申屠紅的武功了得深的道南大師的親傳。從那以後申屠紅就去了天山。佛海大師看了看道南大師,說:“師弟你能幫我守口嗎?就算幫我這徒兒一把,也算給我一個麵子。”道南大師有些生氣的說:“師兄莫非不信任我。”佛海大師沒有說話。

道南大師走後,佛海大師搖搖頭低聲長歎說:“忠明呀!你恐怕有禍上身,還是早些離開少林寺,去找公孫天長。”戚忠明忙問:“師傅為什麼?”佛海大師說:“如今你隻有到蓬萊島才是最安全的。”佛海大師也沒有太多的解釋。

佛海大師在油燈下寫了一封信封好,戚忠明從熟睡中醒來,此時已是三更天佛海大師對戚忠明說:“忠明,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我的徒弟了。”戚忠明正要說什麼,佛海大師接著說:“忠明呀!你把這封信交給公孫天長,見到他老人家幫我問個好。你到蓬萊後就拜他為師。”戚忠明心裏很難受,因為他畢竟對佛海大師有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