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武會’是在台員島上的一個叫台北的地方舉行的,台北是台員島有名的城邦,這裏如今已經是葡蠻人的天下,比武台是一位西洋建築師建造的,也有扶桑建築師參建,比賽場像古羅馬的鬥獸場,中間是個比武台四周都是用木材和竹子建造的座位和頂棚,這裏大概能容納上千人。
今天是除夕趙回歸請眾人到自己的高山莊吃飯,大廳裏燈火輝煌,香煙繚繞,大廳外大紅燈籠高高掛。眾人吃的喝的差不多了。趙回歸問流水和千帆。趙回歸說:我叫你們打聽的事你們打聽的怎麼樣了?千帆說:我和流水哥前天在基隆港待了一天發現有三隻船上岸。流水接上說:那三艘船分別是扶桑船隻,莫臥兒船隻還有大陸船隻。趙回歸說:扶桑船裏肯定是伊藤神君和佐佐木大郎他們。千帆說:莊主說的對,扶桑船裏下來十幾個忍者的打扮。莫臥兒船裏下來三個人兩個小老頭和一個中年人。趙回歸說: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兩個小老頭應該是莫臥兒下毒高手黑白魔煞,那位中年人應該是莫臥兒第一高手維薩。
公孫天長道:早年聽我師傅天機上人說過,莫臥兒有一種神奇而奇特的武功。穀梁燕麥道:聽說那種武功煉到最高境界的時候,人的身上就好像沒有骨骼似的,可以任意彎曲。百裏追風說:當年我聽我師傅說過煉成那樣的武功是很苦的。流水吃了一口菜接著說:那第三隻中原船隻裏下來的好像不是中原人,他們都是一身蒙古著裝的。趙回歸把端起的酒杯又放下了,他思索了片刻說:難道他們是蒙古的小王子派來的。千帆喝了一口酒說:他們之中有一位年輕的姑娘。流水說:嗯!那位姑娘長得可漂亮了!流水和千帆都沉迷在其中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漂亮的姑娘似的。陳心月拍了拍聲旁的流水,她說:流水弟,那她有我漂亮嗎?流水還沒有反應過來。千帆忙接著說:心月姐,她當然沒有你漂亮。眾人都笑了。
醜時時分公孫天長披上外套輕聲的從‘碧波仙居’裏行出,來到樹林裏,樹葉都已經落完了,今晚雖然是除夕但是子時已過多數人都已經睡下。他來到一顆大樹下停了下來,然後他仔細的看了看四周。他學了一聲鳥叫,過了片刻從那棵大樹上跳下來兩個人。今晚沒有月亮,公孫天長點亮了火把。
兩個人都是一副忍者的打扮,他們倆一見到公孫天長就忙上前下跪行禮,公孫天長忙上前扶住他們兩,公孫天長說:二位俠士不必多禮。這兩人站起身把臉上的黑布給取了下來。他們倆就是杜浪仁和邢建仁。公孫天長一看他們倆的臉上都多出一道刀疤。他忙問:你們倆的臉是怎麼了?
杜浪仁用熟悉的中原話說:公孫老師我們兩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公孫天長說:這傷在臉上以後怎麼見人呀!邢建仁解釋說:我和我哥的行蹤不知為何被鈴木一郎給發現了,他發現我們救了百裏老前輩和南宮少俠就回去告訴伊藤神君,伊藤神君剛開始不相信他的話,於是伊藤神君就把我們的師傅佐佐木大郎叫去,伊藤神君說什麼我師傅都點頭,可是鈴木一郎說到我們的事我師傅就反駁他,說他是在亂說。其實我們的師傅佐佐木大郎是南朝的,伊藤神君是代表南朝統治的扶桑,所以伊藤神君是比較信任我們的師傅佐佐木大郎的。
我的師傅知道我們的事後,當著伊藤神君和鈴木一郎的麵說:如果你們對天皇神君有一絲的不公,我就殺死你們。說完他就用他的刀在我們的臉上劃了刀疤。當時我們心裏是知道的。我師傅的用心是在救我兄妹兩的。公孫天長聽後心裏很不是滋味。他安慰的說:二位你們受苦了。
杜浪仁說:公孫老師今天我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公孫天長說:不急你慢慢說。杜浪仁說:鈴木一郎其實他沒有死,上次你們打死的那是他的替身。公孫天長聽後一驚心想:這鈴木一郎也太可怕了。邢建仁說:你們中原的幾位高手都死在五遁陣裏了。公孫天長很吃驚他沒有打斷邢建仁的話。邢建仁繼續說:他們分別是少林的薛東,丐幫的葉子青,黃山劍派的王猛山,武當派的張請風,華山派的宋子劍。聽說王猛山還是黃山劍派的掌門人。公孫天長聽後吸了一口冷氣,心想這真是中原武林的一場浩劫。
公孫天長問:二位俠士,你們的父親怎麼樣了。杜浪仁說:我們的父親。。。。說著杜浪仁哽咽住了,公孫天長忙問:杜少俠你這是怎麼了?邢建仁忙說:公孫老師,其實我們還沒有找到我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