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中午他們就來到了廬州的巢湖。巢湖的水依波偏偏,從湖上吹來的風已經有了魚腥味,想必早春時節魚兒正在產卵。岸邊綠草已經長得很好,他們一下馬,馬兒就來不及的要吃草。戚忠明來到湖邊用水壺裝了一壺水喝了起來。施遷從包裹裏拿出一些糕點和幾枚茶葉蛋。施遷說:忠明,這水要不要用火煮一下。戚忠明用手擦擦了嘴角說:施前輩,這水好喝,還有點甜。施遷說:那也不行這樣,喝生水會拉肚子的。
他們吃喝完後又休息了一會。馬也吃飽了,戚忠明說:施前輩,現在我們怎麼走?前麵有這麼大的湖怎麼過的去?施遷皺了皺眉說:如果我們繞著巢湖走的話大概要多走兩天路程,乘船的話要快得多。戚忠明說:施前輩那我們還不如乘船吧!施遷說:等一會,我們找個碼頭租條船。
施遷和戚忠明下了嗎,這碼頭並不大,但是也有幾條漁船。施遷來到來到一艘漁船一旁,隻見一位婦人正在理著漁網。施遷忙問:船家這船行駛嗎?這位婦人看了看施遷笑著說:你好,師傅下午我們去打魚。施遷又問:這巢湖的北岸離這裏有多遠?這時從倉內鑽出來一個大漢。大漢用廬州口音說過:離這裏有二十裏路,這位師傅你要乘船嗎?施遷忙說:當然要。大漢又問:是你一個人嗎?施遷指了指一旁的戚忠明和兩匹馬。大漢說:五十兩銀子行嗎?施遷很爽快的回答:好呀!大漢笑著對婦人說:夫人,你看這銀子不就來了,下午我們就不用打漁了。這婦人當然很高興,很快就把漁網裝進了袋子裏。
施遷和戚忠明各牽著自己的馬上了船。大漢說:把馬繩係在木樁上,不要驚嚇到它們。船離開碼頭離開碼頭朝著北岸駛去。半個時辰後船已經行駛的很遠了,遠處的陸地一眼望過去就像是水中的漂浮物。湖中依稀有幾隻漁船在湖中下網打漁。
突然船停止了前進,施遷和戚忠明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見大漢表情很恐懼手裏的劃槳也丟在一旁,傻傻的看著湖麵上。那婦人忙問:大江你怎麼不劃船了。大漢指了指右側的湖麵上,戚忠明和施遷的眼光也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葉翩舟上一位高高的瘦瘦的大漢正劃著雙槳箭一般的朝著這艘窗駛了過來。
隻聽那婦人驚訝道:啊!巢湖水怪‘鴨八’,大江我們怎麼辦?大江隻是在發抖沒有回答。施遷忙上前勸說:你們不要怕有我們在。婦人焦急的說:他是來找我們麻煩的。施遷心想這‘鴨八’一定不是個好東西,聽這個名字都聽得出來,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隻見小舟已經劃了過來,那大漢喝道:黃大江又是你,怎麼老是你........。還沒等大漢把話說完,施遷把衣服一脫對戚忠明說:忠明,照顧好馬,我去會會他。說完就“噗通”一聲投進了河裏,朝著小舟遊了過去。那位高高的瘦瘦的大漢見有人遊了過來也跳進了水中。
水麵上隻剩下他們倆跳下去的波浪。黃大江和他的夫人驚愕的往湖麵看著。不一會兩人從水裏躍了出來。施遷和大漢已經打鬥在一起,兩人的水性都很好。一會水麵一會水下,十幾招過後施遷往自己的船上一躍,跳上了船。那位大漢也跟著跳了上來。戚忠明正要上去幫忙。施遷大喊:忠明,請住手。
施遷作揖客氣的說:甘弟,你怎麼不認識我了。那位大漢收著了招式愣了楞。施遷忙說:我是黃山派的施遷呀!那大漢好像如夢初醒,他激動地說:你是施兄嗎?施遷笑了笑說:你看這是黃山派的腰牌。那位大漢走了過來仔細的一看,施遷握住了他的手說:甘楓弟我們都十幾年沒有見麵了。甘楓激動的差點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