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三河鎮(1 / 1)

至於仲春之月,陽在正東,陰在正西,謂之春分。春分者,陰陽相伴也,故晝夜均而寒暑平。第二天中午時分他們來到了三和古鎮,三河古鎮不愧是水鄉古鎮,施遷和戚忠明牽著馬來到一座石橋上,橋下的水麵幹淨清澈,水麵上有幾葉小船在水中穿梭。兩旁的房子都是徽派的風格,樹木栽的也很到位。

他們下了石橋,順著河道旁來到一家客棧,這家客棧的名字叫“徽莊”。站在門口的小夥計走過來說:二位客官要住店嗎?施遷說:是的。戚忠明有些不解,施遷說:忠明,下午我帶你到古鎮去好好的玩一玩。夥計把馬牽到房後的馬棚裏,然後把他們帶到三樓的房間,住宿安排好後,他們又吃了午飯。時天下起了小雨,施遷帶著戚忠明來到傘鋪買了兩把紙傘,又租了一條小船。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細雨綿綿也蓋不住三河古鎮的美麗。船夫頭戴鬥笠身披草衣在船尾劃著船。施遷和戚忠明坐在船篷裏往外看著風景,這真是“外環兩岸,中峙三州”。他們來到一座石橋下,施遷說:雨下的這麼的密,我們到岸邊的茶樓喝些茶,忠明你看怎麼樣?戚忠明說:好呀!施遷點點頭對那劃船的師傅說:師傅,我們就在這裏停下來吧,我們要上去喝茶。船夫說:好的,客官。

這家茶樓雖隻有三層樓,但是這徽派建築使得從外麵看起來很高雅大氣。這會來喝茶的人也很多。裏麵很寬敞擺設的也很整齊。夥計看了看施遷和戚忠明的著裝笑著說:客官請進。施遷說:小二,給我找個位置比較好的地方,最好是三樓。夥計蔑笑了一下說:客官,第三樓可是最有錢的老板才能上去喝茶的,很貴的,你們要上去嗎?戚忠明在施遷的耳邊小聲的說:施前輩我們就到二樓去喝茶吧!施遷說:好吧!施遷轉念一想又問:小二,那二樓的茶和三樓的茶是一樣的吧?夥計笑著說:當然一樣,保你都是我們徽州一帶的正宗的茶。

他們來到二樓,這裏坐著喝茶的人大部分是普通的百姓,擺放的桌子並不多,因為在這裏有一個大舞台,舞台上正有一男一女正在唱著黃梅戲。這裏喝茶的人雖然多數是老百姓但是他們穿著都很整齊,也不乏有小老板們。夥計把他們倆帶到靠窗邊的一張桌子。不一會另一位夥計端上來兩壺熱茶,那小二說:二位客官,這茶可是我們徽州有名的茶,這一壺是黃山毛峰,這一壺是六安瓜片。施遷點點頭。

施遷和戚忠明先喝了一小杯黃山毛峰,喝完茶後施遷皺了皺眉說:忠明啊!這黃山毛峰不怎麼的純,這茶葉裏麵混有其他的雜茶葉。戚忠明放下茶杯說:施前輩您是怎麼知道的?施遷笑了笑說:忠明呀!那道你忘了,我是從黃山來的。戚忠明瞥了瞥嘴笑著說:施前輩,我差點忘了。他們又喝了六安瓜片。施遷說:這茶是好茶。施遷又喝了幾口。

戚忠明問:施前輩,我們徽州有哪些茗茶?施遷想了想說:黃山毛峰,太平猴魁,六安瓜片,祁門紅茶,屯溪綠茶,霍山黃牙,嶽西翠蘭,涇縣特尖,湧溪火青,桐城小花。戚忠明驚訝的說:施遷又這麼多?施遷說:當然,我們徽州可是地大物博。這時另一邊傳來打牌九的人的轟雜聲,有一個人大呼‘再來’。由於那邊打牌的人聲音太大所以舞台上的人唱什麼他們根本就什麼都聽不見。

戚忠明看了看那邊打牌九的人,歎了口氣說:施前輩,我們還不如到三樓去喝茶。施遷站起身說:忠明,我正有此意,走。戚忠明和施遷來到三樓的樓梯口,樓梯口下麵站著一個夥計。施遷和戚忠明正要上樓,那夥計客氣的說:客官,你們有牌子嗎?施遷忙問:要什麼牌子?夥計解釋說:就是那貴賓牌。戚忠明忙問:什麼叫貴賓牌?夥計有些不賴煩的說:就是你們是不是當官的,大財主,大老板之類的牌子。施遷把黃山派的腰牌拿了出來。夥計一看說:這是什麼牌子,江湖上的牌子我們這裏不接受。戚忠明已經有些要發火的感覺。

這時一位長得胖胖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夥計一見到他就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客氣的說:於財主,您來了請上樓。施遷看了看戚忠明,示意叫戚忠明不要衝動。那夥計剛轉過身戚忠明就把隨身攜帶的王記銀牌拿了出來,夥計一看,先是一愣,然後他的表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他有些口吃的說:這,這不是,王大老板的牌子嗎?戚忠明說這位就是王大老板。施遷從心裏佩服戚忠明,沒想到他反應這麼的快,施遷清了清嗓子說:以後見到我要客氣點,不要這麼無理,包括其他客人也一樣,不要狗眼看人低。夥計的臉都紅了,低著頭小聲的說:小子我知道了,是我的錯有眼無珠。說著話夥計都有些抽泣,夥計又說:希望王大老板,您不要把剛才我對你的無理告訴我們的掌櫃,不然我就下崗了。戚忠明剛才壓的一肚子的火這下終於退下去了。施遷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快把眼淚擦幹。說完施遷和戚忠明大搖大擺的走上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