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忠明把那塊王記銀牌拿了出來,胖二看了看說:這也可以。十幾人都圍在桌子旁,搖篩子的大漢雖已流汗可是他搖篩子的速度卻絲毫沒有變慢。戚忠明心想難道這胖二不知道王老板這個人。胖二已經看出了戚忠明的疑惑,他笑著說:王金開大老板我是知道的,他是我們徽州人,不過我們徽州像他這樣的大老板也有幾位,沈萬金就是我的朋友。施遷對戚忠明說:忠明你不必擔心我不會輸得。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胖二問施遷,他說:老師傅,你準備好了嗎?施遷點點頭。胖二給了搖篩子的人一個手勢,那大漢的臉色好像輕鬆了很多,他長舒了一口氣好似一塊石頭落了下來,隻聽‘啪’的一聲篩子隨同木罐子定在了桌子上,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
隻聽胖二說:您是前輩您先猜。施遷突然感覺到有種緊張感。施遷點點頭說:好的。說完施遷閉上眼睛集中精力把剛才搖篩子的聲音重新記憶了一番。全場的人都在用一種期待的眼光看著施遷。過了一會施遷睜開眼睛語氣緩和的說:我猜是一點。說完全場的人都你看我,我看你議論紛紛。有人說:這怎麼可能,明明是三個篩子怎麼可能隻出一點,最小點也應該是三點。胖二的臉色稍變了些,他一直在注視著施遷的一舉一動,心想:這老家夥還真有兩下子,竟然一下子給他猜中了。不過胖二詭異的笑了笑說:這位前輩猜的是一點,你們大家都聽到了嗎?眾人都點頭說是。胖二卻說:我猜沒點。
話音剛落,全場的人都被胖二這句話給說的莫名其妙,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們又把眼光一種莫名其妙的眼光投到了胖二的身上。胖二對那搖篩子的人說:你可以打開了。在場的人又把眼光投到桌子上的小木罐,要篩子的人正要打開小木罐,隻聽有一位來者說:慢著,先別開。這時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人,這個人年齡和施遷差不多大,五十歲左右。胖二急忙迎了上去行禮恭敬的說:師傅,您怎麼來了。那老者看了看周圍的人。老者對著胖二打了個手勢,胖二退到一邊,老者幾步就來到施遷的跟前。
這老者仔細的打量了施遷一番,又打量了戚忠明一番,他看了看戚忠明身後背著的刀。他說:徒兒這一局還是我幫這位師傅重新猜一下吧?胖二有些疑惑的說:師傅,你為什麼幫別人?不過胖二雖然說出這樣的話但是他還是沒怎麼的冒犯他的師傅。那老者說:等一會你就知道了。
那老者對施遷作揖客氣的說:兄台那我獻醜了。施遷還禮說:兄台你請便。胖二說:師傅,我剛才猜的是沒點,現在我還是猜沒點,不知師傅您猜多少點?老者笑了笑說:我猜是六十三點。老者說是六十三點眾人都還以為是聽錯了。就連施遷都感覺到很意外不可能。胖二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傅會說這樣的點。胖二還示意叫他師傅重新猜。那老者說:你快開吧。所有的人又都把目光投入到那小木罐上。
隻見小木罐一拿開,就看見了三個篩子跺在一起,正上麵露出了紅紅的一點。戚忠明驚訝的說:一點呀!施前輩您剛才猜對了。可是戚忠明的話音剛落桌子上的篩子發生了驚人的變化,竟然從上麵一個開始粉碎了。這時胖二大笑說:你看沒點我贏了。胖二開始哈哈大笑,正當胖二還在笑的同時,那粉碎的篩子又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你們看篩子複活了,隻見每顆篩子的六個麵上的點數,依次的排列在桌子上,一二三四五六,剛好排成三行。搖篩子的人算了算說:剛好是六十三點。胖二臉上頓時沒有了笑意變得僵硬,結結巴巴的說:這....怎麼可能。施遷也感到很意外。那老者說:徒兒,你這點計量能和師傅比嗎!他又轉過身看著施遷謙虛的說:這位兄台我獻醜了。施遷忙作揖說:兄台好本事,我甘拜下風。
施遷走上前去抱拳作揖說:不知這位兄台怎麼稱呼?胖二自豪的說:我師傅就是人稱“必到贏”的畢道迎。施遷驚呼道:你就是畢道迎,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了,幸會幸會。畢道迎作揖說:看這位兄台的樣子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黃山派的大管家施遷吧!聽到自己師傅說這人是施遷時胖二的臉色變得就像孩子見到父母似的,幼稚童貞無暇。胖二低著頭說:沒想到您就是施老前輩,恕晚輩有眼無珠,不知您老人家到此。原來這地大的徽州早就無人不知施遷這個人了,尤其是他的影響力。施遷上前拍了拍胖二,他說:畢兄的徒弟是塊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