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遷說:當年張遼引李典,樂進等守廬州,以抵禦孫權。後孫權引軍入寇,張遼率隊迎擊。以八百之眾襲孫權先鋒。挫其銳氣,後孫權感染瘟疫,敵軍十萬退卻,追擊時差點活捉孫權,威震敵國,名威天下,拜為征東將軍。曹丕踐祚,仍今張遼守禦孫權。黃初二年,張遼屯雍丘,染病。黃初三年張遼病死於江都。施遷的話音剛落隻聽他們倆身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施遷和戚忠明忙轉身看,隻見他們身後站著兩個人。一個衣著整潔幹淨另一個衣著不整且破爛。
那位衣著整潔的人笑著作揖說:施兄,戚公子你們不認識我了嗎?施遷還禮說:原來是鐵幫主,幸會。戚忠明也上前作揖還禮說:鐵前輩好。鐵樹林忙問:南宮成的傷恢複的怎麼樣了?施遷說:我們領走時他已經恢複的很好了。鐵樹林又問:施兄你們是什麼時候來的廬州呀?施遷回答:就是前天剛到的。鐵樹林點點頭。
這時站在一旁的衣著破爛的人咳嗽了一聲。隻聽鐵樹林介紹說:這位是我們丐幫的汙衣派的長老焦石。施遷作揖說:久違了,焦兄我們都有好幾年沒有見麵了。焦石還禮笑著說:大概有三年了。戚忠明也向焦石行禮。
焦石說:這位莫非就是公孫前輩的徒弟。戚忠明忙說:焦老前輩難道認識我的師傅嗎?焦石說:當然認識,他還是我的恩人。原來當年焦石全村的人大部分都死在瘟疫中,包括他的老婆和他的孩子。就在焦石快要病死的時候是公孫天長發現了他並且救了他。公孫天長把焦石醫好後還傳授了一些武功給他。鼓勵他好好的活下去,後來公孫天長又把焦石介紹給當時的丐幫幫主謝天達。
鐵樹林忙說:施兄你們現在在哪裏住?施遷說:我們是在包公祠附近的一家叫“徽莊樓”的客棧裏。鐵樹林說:這麼巧我們也在那邊住。於是他們就回包公祠了。這廬州城也甚是熱鬧,大街小巷都是人,一片車水馬龍的景象,這裏有綢布莊,徽州茶莊,劉記鐵莊,茶樓棋牌,米麵油店,小吃等。鐵樹林說:今晚我講在‘徽慶樓’客棧對麵的‘徽莊樓’宴請江湖朋友。
‘徽莊樓’真不愧是瀘州最大的酒樓,總共有五層,大門外四個夥計站在大門兩旁招呼著來往的客人。大門的正上方是一塊用檀木製的匾,上麵寫著是‘徽慶樓’三個字落款是文征明,文征明可是當代有名的書法家,當代就有文征明,祝允明,唐伯虎,徐禎卿並稱為‘吳中四大才子’。天雖然快黑了,但是這大街上燈火輝煌,把整條街都照亮了。
施遷和戚忠明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來到‘徽莊樓’的門外。夥計笑著把他們請了進去。大廳裏燈火輝煌,幾十張桌子都坐滿了客人,大廳東邊的舞台上正在唱著黃梅戲。台下很多人都學唱著。施遷也跟著唱了兩句,戚忠明笑著說:沒想到施前輩也會唱。施遷笑著說:當然會,這正是我們徽州的黃梅戲。戚忠明說:難怪....。
二人正說著話,有一位衣著整齊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他說:請二位上三樓,我師傅正在三樓等著你們。施遷和戚忠明就隨著這位中年人上到了三樓,這‘徽莊樓’的生意果真是好,連二樓的客人都幾乎坐滿了。
正說著他們就上到了三樓,,隻見三樓是一個個小包廂,這裏比下麵安靜多了,那位中年人把他們三人領進到一個包廂,隻見裏麵已經坐了五個人了。鐵樹林忙站起身迎接,其他四個人也站了起來。鐵樹林逐個介紹,隻見那人滿頭白發,頭戴貂皮帽,身披虎皮衣,腰挎一把劍,眼睛看著施遷和戚忠明還有有光。鐵樹林說:這位就是昆侖派的掌門達秀生。施遷忙上前作揖說:原來是昆侖的達兄,好久不見了,沒想到達兄老了這麼多。達秀生也作揖還禮說:沒想到十幾年沒見施弟的身體還是這麼的健康。施遷忙說:如果當年不是您教我的那‘寒冰掌’恐怕我早就死在那祁連山惡霸滿天雲的手裏了。說完施遷很恭敬的為達秀生行了個禮。達秀生忙伸手扶住了施遷,達秀生說:當年若不是你把鐵弟骨頭接好,我就終生遺憾了。一旁的鐵樹林也非常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