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說:我們村子從去年開始就不停的死人了,到現在已經死了十幾人了。戚忠明忙問:那這些人是不是老了?老者說:不是,他們中有老人中年人還有小孩。戚忠明和張開不禁的大吃一驚。張開自言自語說:阿彌陀佛。戚忠明說:那位魯家的小姐看過大夫嗎?老者說:我們村裏的史郎中看過她了,可是史郎中也不知道她得了什麼病。戚忠明忙問:那位魯家小姐發病時有哪些症狀?老者說:她發病也很快就是說肚子痛,然後幾天就是吐血。戚忠明忙問:那些已經得病死去的人也是這種症狀嗎?老者說:基本上都差不多。戚忠明聽完老者的話思索了一會,因為他知道這裏麵肯定有蹊蹺。
張開拍了拍沉思中的戚忠明,張開說:忠明弟,我們不如先留下來幫幫村裏的人查出原因,然後再走。戚忠明說:好呀!張大哥我正有此意。老者送她的老伴下午就到他們的女兒家去了,他們的女兒在別的村莊離這裏有好十幾裏路。
下午戚忠明和張開來到村子裏轉了轉,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申時他們倆有回到了老者的家裏,老者已經趕了回來。戚忠明忙問:大娘您送到你女兒家了嗎?老者說:送去了。晚飯後戚忠明和張開把馬牽出去吃了一些青草。回來後老者已經把床鋪好了。戚忠明和張開非常感謝,戚忠明笑著說:這位大爺您貴姓,不然我們以後出去了都不知道您姓啥叫什麼名字。老者說:我姓顧,名字叫顧崖。你們就叫我顧大伯就行了。
顧崖說:一百多年前,我們的祖先來到這塊土地,因為這裏有一個圓形的池塘,風景很好,所以他們就在這裏住下了。戚忠明忙問:顧大伯,你們村裏的這個圓形的池塘很早以前就有了嗎?顧崖說:是的,我們村裏的這個池塘很神奇的,每年秋冬幹旱的時候我們村裏的這口池塘的水都不會幹涸的,春夏天下再大的雨它也始終不會漫過堤壩的。水裏的魚也很肥。張開說:那這口池塘還真是個寶,你們的祖先沒有來錯地方。顧崖接著說:從去年不知怎麼搞的池塘裏麵的魚開始死了,蝦蟹也爬上了岸。
戚忠明忙問:那池塘裏麵的魚是怎麼死的?顧崖說:十五年前我們村裏的池塘也發生過這樣死魚的事件,不過不到半個月就恢複了正常。張開忙問:顧大伯,你們村裏人吃水都吃這池塘裏的水嗎?顧崖回答說:也不全都是,像我們家離下麵池塘比較遠就從山裏進的地方挑泉水吃。
戚忠明問:顧大伯,那你們夏天天熱的時候下去洗澡嗎?顧崖說:以前下去過,不過這幾年......。顧崖說話隻說了一半。戚忠明忙問:這幾年怎麼了?顧崖說:去年王家的十歲大男孩掉進池塘裏,雖然被救上來,可是不知為什麼他得了病,不到半月就死了。村民們都說是水裏的龍王發怒了下了詛咒,要懲罰我們住在這裏的人。張開心裏有些害怕,他把被子蓋得更緊。戚忠明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顧大伯,張大哥你們先睡我到外麵看看馬。
戚忠明並不相信水裏遊什麼龍王,更不相信有什麼詛咒。外麵雖沒有風,但是還是很冷。月亮已經升起來了,現在已經是亥時了。戚忠明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不禁一顫。他來到屋後看了看馬,馬已經蹲在草甸上休息了。戚忠明突然有一種很衝動的想法:就是要到那村中央的圓形池塘去看看。
這時張開也開了後門走了出來。戚忠明忙問:張兄,你怎麼出來了?張開忙說:忠明弟,我是擔心你一個人到那圓形池塘去。戚忠明笑了笑說: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走我們去看看。窩裏顧崖的鼾聲響起。
戚忠明和張開順著村裏的這條大道往村裏的更深處走去,白天那家送喪的人家撒的表格紙,在月光的照射下發射反射著月光。戚忠明說:張兄,你害怕嗎?張開頓了頓拍了拍胸口說:我害怕什麼,我不怕。忠明弟你害怕了嗎?戚忠明說:我才不害怕。二人說著話就來到了一座墳崗,他們隱隱約約看見這裏有幾十座墳頭。戚忠明心想:怎麼這裏有這麼多墳,白天來看的時候好像沒有看見。想到這戚忠明有些害怕。正在這時戚忠明的手被一個冰冷的東西給抓住了。戚忠明嚇得一驚。
原來張開一把抓住了戚忠明的手,戚忠明知道張開還是少林寺的弟子,天天都吃素食所以也沒有什麼營養,所以手足比正常人要涼的多。戚忠明忙問:張大哥,你怎麼了?張開的聲音有些發抖的說:忠明弟,你有沒有聽到女人的哭聲?戚忠明也有些害怕的說:在哪裏。他們倆都屏住了呼吸,隻聽在墳崗的下邊池塘的的邊上依稀傳上來女人的哭聲。月亮快落了,山裏已經開始起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