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戚忠明和張開就來到京城附近的一個鎮上。這個鎮雖不怎麼的繁華但是看上去這裏的人都很富有。這是一家不怎麼大的麵館,戚忠明和張開各自下了一碗素麵。張開說:忠明,我們已經到京城的附近了,我們什麼時候去找張大人?戚忠明喝了口麵湯想了想說:我們今晚就住在京城,明天一早我們再去宰相府麵見張大人。張開疑惑的問:那張大人,我們怎樣才能見到他,他見我們嗎?戚忠明又吃了一口麵條說:張大哥,你就放心吧,我父親一位好朋友馮保馮大人我隻要找到他就行了。張開點點頭
吃完麵他們倆就來到京城的南門永定門外。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城樓也建的很高,真不愧是京城,大城門都是純銅打造的,大門的兩旁立著兩個大石獅。戚忠明和張開下了馬通過檢查的守城官,隨著人群進了城內。一進到城內讓他們倆大開眼界的這裏的建築很宏偉,大路很寬廣,車水馬龍很是繁華。就連小樓香閣都建造的很整齊,花草樹木都栽培的很到位,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官府的人在巡邏,位置治安。
他們倆已經騎上了馬,由於這裏的馬車太多,所以他們騎馬的速度也很慢。張開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好地方,他激動的說:忠明弟,你來過京城嗎?戚忠明搖搖頭說:沒有。張看環顧四周說:沒想到這裏這麼的繁華。戚忠明說:張大哥,這裏可是我大明的首府。張開笑著說:也是,也是。
正在這時從大道的前麵衝過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手裏拿著一把長劍,女的手裏拿著飛魂爪,他們倆拚命的朝著永定門跑來,後麵跟著一群錦衣衛在追趕著他們倆。戚忠明和張開急忙下馬把馬拉到路邊。大路上的馬車都停住了,那對男女見人就砍,已經砍到砍傷好幾個人了。張開忙問:忠明,這些是什麼人?戚忠明說:後麵追趕的是錦衣衛,前麵的兩個人我就不知道是什麼人了。不過此時戚忠明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但是他還不敢確定,所以他就沒有和張開說。後麵衙門急忙上前救助傷員。
隻見那對男女很快就跑到了永定門,那些錦衣衛也追了上去,戚忠明好像想起了什麼他說:張大哥我要去看看。說完他又騎上馬朝著永定門奔去。張開也跟了過去。隻見那對男女已經和錦衣衛打鬥在一起,片刻間已經有好幾個錦衣衛傷在他們倆的手下。戚忠明騎在馬上仔細的看著,張開緊跟隨後。這時錦衣衛和官兵也越來越多,很快那對男女就被他們給逼到了城牆邊。此時城牆的大門已經關上了。隻見那個男的頭發都打散了,手裏的長劍不停的回屋著,那女的臉上的刀疤也露了出來。
這時遠處的大街上又跑過來一群錦衣衛,隻見那男的拉住那女人的說:流花你先走,我替你擋住。那女的說:道人,我不走,要走我們一起走。戚忠明此時已經認出他們倆了,戚忠明說:張大哥,他們倆就是申屠紅和袁流花。張開一驚忙說:就是那位引忍者到少林寺,導致方丈自焚的少林寺的叛徒。戚忠明點點頭。此時的張開已經握起了拳頭,正要衝上去,被戚忠明給拉住了,戚忠明歎了一口氣說:張大哥,我們還是不要過去了,估計他們倆生還的可能性不大了。
這時城牆上已經有不少的士兵已經準備好弓箭對準了申屠紅和袁流花了。申屠紅和袁流花越打越急,不一會他們倆就沒有了力氣,被錦衣衛圍在了牆角。這時一位錦衣衛的首領走到他們倆的麵前說:你們倆作惡多端還不放下手裏的武器束手就擒。不然我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袁流花說:呸!你們這些朝廷的走狗,為何這麼忠心,大明又給你們什麼好處,其實你們就是朝廷的狗。
袁流花的話語已經激怒了那位錦衣衛首領,那位錦衣衛首領手持寶劍就朝著袁流花的胸脯刺了過去。隻見申屠紅就用手中的長劍去擋那快如閃電的一刺。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隻見那位首領的劍尖直接刺穿了申屠紅手裏的劍,就在火花四濺的一刹那,他的劍尖已經洞穿了申屠紅的咽喉。申屠紅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死了,倒地時他長著大口,瞪著眼睛一臉的恐懼感,鮮血不停的從他的咽喉處往外噴。錦衣衛首領一個翻身跳開有兩丈遠,穩穩地落在地上。袁流花見申屠紅已死,也顧不上別的,手裏的飛魂爪迅速的拋向那位首領的頭部,隻見那位首領很輕鬆的躲開了。袁流花淚流滿麵撲向了地上的申屠紅的屍體,此時鮮血已經在地上流了一灘。那位錦衣衛的首領也不甘示弱又是一劍刺來,袁流花已經沒有心思在去抵抗了,隻見那一劍從袁流花的後背刺入前胸刺出。
袁流花口吐鮮血,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所有人,她那雙絕望的眼神好像又帶有一種解脫的意思。眾人都沒有在上前,所有的人都在看著這種悲慘的瞬間。袁流花抱著申屠紅的屍體淚如雨下。隻聽袁流花大笑:哈,哈,哈...道人我來了。話音剛落隻見她從懷中掏出一顆雷石,隻聽“砰”的一聲,圍在周邊的十幾人都被炸開了,死的死傷的傷。由於戚忠明和張開離的比較遠所以他們沒有受到波及,隻是他們的馬嚇得差點跑掉。申屠紅和袁流花已經在這世間徹底的消失了。隻聽有人大喊:總督大人,總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