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二娘說既然大家這麼的想看這幅畫,我就成全大家吧!說著他從滕格山手中把那幅畫拿了過來。風二娘很迅速的把那幅畫打開,鋪在前麵的一張空桌子上。眾人都過來看,隻見這隻是一張很普通的山水畫。也並不是什麼有名的畫家畫的。眾人又回到自己的座位。刁龍端起裝滿酒的碗來到風二娘身邊說:不知風老板的那張地圖現再在哪裏?風二娘瞪了刁龍一眼,她很不高興的說:什麼地圖,我哪有什麼地圖,你是什麼意思?刁龍也有些激動,把碗往桌子上一放,碗裏的酒也濺了出來,他說:就是那張軍事地形圖。風二娘臉都漲紅了說:我有什麼軍事地形圖,你胡說什麼!刁龍說:你怎麼可能有這張軍事地形圖,我早就查出來那張軍事地形圖就在你這裏。
此時的風二娘已經火冒三丈,她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風二娘和刁龍交上手了,十幾招過後刁龍就不是風二娘的對手了。風二娘的拳腳功夫可真了得,她越打越快,單邊拳,七星拳,三路彈腿把青城派的武功使得是如魚得水,在場的所有的人都被風二娘的武功給鎮住了,誰都沒有想到風二娘的武功這麼的好。一旁的邵學誌和丁克舒也不好出手相助,第二十招後刁龍我風二娘的雙掌對碰,刁龍也順勢摔倒在地。邵學誌和丁克舒忙上前扶刁龍,風二娘也一個翻身輕輕地落在地上,刁龍喘著氣說:風老板的武功果然厲害。眾人都為風二娘鼓起了掌。達延讚說:哈哈.....!沒想到風二娘的武功越來越厲害了。蔡葉和範成急忙走到風二娘麵前,蔡葉說:風姐你沒事吧!風二娘說:我很好,沒事。拖雷達說:風老板的武功在我們瓦剌也沒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風二娘笑著說:拖雷達你過獎了。
葛士其仔細的看了看那幅山水畫,葛士其說:這幅畫是江南四大才子的文征明畫的呀!風二娘看了看葛士其,她說:你真是好眼力,你是從哪裏來的?葛士說:風老板,我是從中原的黃山派來的。風二娘說:黃山派在徽州離這裏很遠的,你到這裏來幹什麼?葛士其說:我們徽州的茶葉是很有名的,我到這裏來當然是做茶葉生意的。戚忠明和陳心月在一旁聽著葛士其在胡說八道,感覺很可笑,不過風二娘倒是相信了葛士其的話。
風二娘說:小王子非常喜歡我們中原名人的字畫,這次他是托我賣給他的這幅畫的,難道這樣做有錯嗎?馬佳秀蓮說:風老板說的很對,朋友之間本來就應該這樣的。風二娘聽到是馬佳秀蓮的聲音,臉上也收住了喜色,轉過身又把那幅畫給收了起來。
風二娘用紅線把那幅畫給係好了,這時一位胖胖的商販走了過來說:我叫熱比拉,是做絲綢生意的,不知風老板的這幅畫值多少錢?風二娘大笑說:這幅畫是我送給我朋友的我怎麼可能賣給你,這樣的話我的那位朋友不是瞧不起我嗎。脫裏穀,風老板我倒要看看這位老板願意出多少錢。風二娘急了說:她出多少錢我都不賣。脫裏穀和滕格山說了一會悄悄話,藤格山笑著對風二娘說:小王子喜歡字畫,但是更喜歡錢。風二娘本來回想說什麼,但是看到藤格山那種很給力的表情,也就沒再說什麼了。達延讚說:熱比拉你願意給多少錢買這幅畫?
熱比拉伸出了五個手指,脫裏穀說:五十兩。熱比拉搖搖頭,托裏穀肯定的說:五百兩。熱比拉眯著眼笑了笑沒有說話,從口袋裏掏出五根金條。在場的人都很驚訝,以為這熱比拉傻了,這隻是當代的才子很普通的一副山水畫呀,值這麼多錢嗎!
藤格山看到黃金眼睛一亮,笑著說:我替風二娘做主了,這幅畫賣給你。脫裏穀說:大哥說的對,風老板就把這幅畫賣了吧,回頭再買一副不就行了。托雷達也勸說:風老板這麼賺錢的買賣真的很難得。達延讚說:二娘,你還在猶豫什麼呀!
戚忠明和陳心月回到自己的房間,陳心月問:忠明,今天風二娘的那幅文征明的山水畫有那麼的值錢嗎?戚忠明沒有說話,陳月又問:怎麼,忠明你有心事嗎?戚忠明說:現再那幅軍事地形圖到底在不在這裏。陳心月說:那我們夜探風二娘房間看看去。戚忠明說:風二娘是個很狡猾的人,我們又怎麼才能進的了他的房間。戚忠明和陳心月正說著話,外麵有人在敲他們房間的門。戚忠明忙說:是誰?隻聽外麵傳出了風二娘的聲音,風二娘說:是我,風二娘。陳心月從床上起來,戚忠明從地上爬起來把草席卷起放在一旁。陳心月忙問:風姐姐,找我們有事嗎?風二娘說:進來再說。
戚忠明把門打開,風二娘很輕快的走進來,把門關上。他們三人來到桌子旁坐下。風二娘說:我白天看到你們二位我就知道你們倆肯定是好人。陳心月說:風姐姐這話說的好,謝謝你的信任。戚忠明忙問:風姐姐,刁龍他們是什麼人?風二娘說:刁龍,邵學誌,丁克舒他們三人是朝廷派來的。戚忠明又問:他們是朝廷哪個部門派來的?風二娘不怎麼肯定的說:聽說他們好像是西廠派來的。戚忠明說:原來如此。陳心月忙問:風姐姐您難道真的有軍事地形圖嗎?風二娘小聲的說:有。戚忠明忙問:在哪裏?風二娘說:就是那張山水畫。戚忠明和陳心月不由得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