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葛士其的真實身份(1 / 1)

五月十三天氣晴朗,人們都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上。上官紅英說:猛山呀!這京城太熱鬧了。王猛山說:紅英呀!我們多久沒有到京城來了呀?上官紅英說:有十年了吧!十年前的元宵節你帶我來觀燈會。王猛山說:是的,就是那一年我們成親的。上官紅英說:那一年的事,我也至今沒有忘。這時他們倆個人來到王府井大街的一家叫‘點心坊’的門前。上官紅英說:猛山呀!我們進去買點點心吧?王猛山說:好呀!

又是一個傍晚眾人吃過晚飯都聚集在‘累了歇’客棧的大院中,因為今天又來了兩位客人,他們倆都是武當的。一位是武當的掌門昆風雨,另一位是他的大弟子張清風。昆風雨走到哪裏江湖上的人都非常的尊敬他。多年來,隻要江湖上有門派紛爭,他到場幫助解決。就像四十年前魔教東侵時江湖各個門派組織高手到祁連山一戰魔教教主阿達額,他當時隻有二十歲左右,侍年齡最小的一個。

院子中央有張石桌,公孫天長,百裏追風,戚忠明,陳心月,薛東,張開,王金開,昆風雨,張清風,施遷,王猛山,上官紅英,秦華華,司空雲都圍坐在石桌旁邊。

畢道迎的戒賭館晚上來的人很多,院牆的另一邊卡特正忙得熱火朝天。畢道迎把那些人從人渣拉向了普通人,那些人走後就把自己關於賭博的事忘的一幹二淨。薛東忙問:張大哥,你的傷好了嗎?張清風說:多謝薛弟的問候,我的傷好了。

昆風雨哈哈大笑說:我的大弟子,能夠回來多虧了天機上人前輩呀!王猛山說:是呀!如果沒有天機老前輩的相救,我們早就死在五遁陣裏麵了。過了一會昆風雨說:施弟,你知道葛士其是什麼人嗎?施遷不好意思的麵對大家,因為葛士其的確是黃山派的敗類。上官紅英回答說:葛士其是我們黃山派的敗類。昆風雨又問:那你們知道葛士其是哪裏人嗎?王猛山說:葛士其是早年從天水來到我們黃山學武的,他說他是甘肅天水人士。

昆風雨笑了笑說:其實你們都錯了,葛士其其實他是扶桑人。聽到這話在場認識個士其的人都大吃一驚。戚忠明驚訝的反問:怎麼可能,我們已經跟蹤他一段時間的。陳心月忙說:忠明,這個有什麼不可能的,其實葛士其分明就是個內奸,他是扶桑人派來的內奸。眾人都把眼光投到了陳心月的臉上。昆風雨笑了笑說:陳姑娘,不妨說說看。

陳心月說:葛士其與雷豹,阿哈旦,維薩勾結覺不是偶然。眾人都很期待陳心月的推斷,就連戚忠明也感覺到自己的師姐不簡單了。陳心月接著說:其實葛士其是忍者,他是秘密潛入黃山派的,真正的葛士其已經被他殺了。上官紅英,王猛山,施遷都非常的驚訝,他們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他們三人到現再都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陳心月說:中原武林的第一次攻打五遁陣的時候,黃山派的葛士其不是也去了嗎?這一點施遷沒有否認,因為當年的確是他安排黃山派弟子去攻打五遁陣的,葛士其的確去了。

陳心月說:葛士其是單線和鈴木一郎聯係的,把我方攻打五遁陣的信息傳送給鈴木一郎的。上官紅英疑惑的說:可是我們第二次去攻打五遁陣的時候,葛士其也去了呀!而且我們還取得一點小勝利呀!

陳心月說:上官前輩讓我來解釋給你聽,那是因為葛士其收到了一個更重要的任務。王猛山忙問:陳姑娘,那是什麼重要的任務。陳心月和了一口茶說:鈴木一郎收到伊藤神君的指令要求葛士其潛伏起來,就算五遁陣破了也不能暴露。葛士其眼見五遁陣破了,鈴木一郎也死了,他就要回大明西北的天水老家,他其實是想聯合雷豹和維薩來破壞大明武林的秩序。可是他沒有想到女真的阿哈旦收買了維薩來刺殺皇上。當時他正要收買阿哈旦,被我和風二娘跟蹤了。就這樣我們在打鬥中,葛士其死在我的刀下了。

施遷忙問:陳姑娘,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陳心月笑了笑說:這是我師傅告訴我的。眾人這才把眼光投向了公孫天長。公孫天長說:其實我在黃山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葛士其有些不對勁了,所以我就派戚忠明和陳心月跟蹤他到西北。一旁的昆風雨笑著抱拳作揖說:沒想到公孫兄,真有未仆先知的本事,我昆某實在是佩服。昆風雨站起身出去了,眾人又問公孫天長是怎麼知道的。公孫天長說:不多說了,事情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