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空晴朗萬裏無雲。昨天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地上的雪已經很厚了。陽光灑在純潔的白雪上,使人有種很愉快的輕鬆感。大街上已經有行人在走動,陳心月打開窗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了屋子裏。風二娘由於昨晚睡得很晚所以這時她還沒有醒來。陳心月站在窗邊望著大街上的行人。
行人們都穿上了一層厚厚的棉衣,遠處的大草原已經是茫茫的雪原了,一望無際的白色的世界。陳心月多麼的想到那草原上奔跑。這時空氣中又飄來陣陣的柴火味和牛羊肉的味道。本來陳心月聞到這種味道就不怎麼的習慣,可是這會他又好像喜歡上這種味道了。
‘心月妹,太陽已經出來了,你怎麼不叫醒我’這時風二娘從床上坐了起來,厚厚的棉被裏熱乎乎的。陳心月忙走到風二娘的身旁,笑著說:風姐姐,我看你睡得那麼的香我不好意思叫醒你。風二娘忙問:心月妹,這麼冷的天你還適應嗎?陳心月說:風姐姐你就放心吧!你看我穿的很好呀!風二娘點點頭。風二娘把衣服穿好說:今天我們到城外的草原上走走。陳心月高興的說:那太好了!
早飯後風二娘帶著戚忠明和陳心月來帶三娘子城的南門,達延讚正在城頭上,風二娘和達延讚打了一個招呼。雪雖然下的很厚,但是絲毫沒有阻礙商人們的行程。有一道已經被踏平的雪路從三娘子城延伸到城外。從城頭往下看那條被踏平的雪路就像一條龍。
三個人騎馬不一會就來到了那片雪地,此時已是巳時時分了,不遠的道路上已經人群紛紛絡繹不絕。風二娘一下馬就在地上滾起了雪球。戚忠明忙問:風姐姐,你這是要幹嘛?風二娘站起身,搓了搓手掌心笑著說:我是來叫你們來堆雪人的。陳心月聽到要堆雪人高興的說:好呀!怎麼風姐姐早不告訴我。
很快他們堆得雪人就要完成了,隻剩下大雪人長長的鼻子了,隻見陳心月早已經把手縮回了衣袖中。戚忠明的一雙手也已經被凍的通紅,手指頭就像一個個細細的紅蘿卜。
‘好了’風二娘說,他們的雪人堆了有一米來得高,大大的肚子大大的腦袋,還有一個五寸長的鼻子。看起來就像是童話裏的小矮人。雪人的臉和鼻子是正對著東南方。陳心月在雪人周圍高興的轉了好幾圈,她說:風姐姐為什麼這雪人沒有眼睛?風二娘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瓶子。戚忠明忙問:風姐姐,這瓶子裏麵裝的什麼東西?風二娘笑著說:這裏麵裝的就是這雪人的眼睛和嘴巴。
他們疑惑的看著風二娘,隻見風二娘來到雪人的麵前,用手指從瓶中取出一些紅色的東西在雪人的臉上一劃兩點,雪人的嘴巴和眼睛立馬就出現了。風二娘點畫完後說:這是朱砂。他們倆這下才明白了。
此所謂畫龍點睛,這雪人現再有了鼻子和眼睛還有嘴巴就應該有耳朵了。陳心月幼稚的問:風姐姐這雪人沒有耳朵怎麼能聽得見?風二娘笑著說:心月妹,這雪人是不用耳朵的,因為它也沒有雙腿和雙腳,就算它聽見了什麼,它也去不了。戚忠明看著雪人說:這個雪人從它的正麵看,它一直在微笑著,它是那麼的開心無憂無慮。
這麼大的地方隻有它這一個雪人,風二娘特別的用心其實沒有那麼的簡單的,茫茫的雪原上有一個雪人在漠北的草原上,默默地望著東南方,臉上雖有喜悅可是心裏卻一直想回家。戚忠明有些看出來風二娘的用意,可是他沒有說出來。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是啊一個人離開自己的家鄉總會有思鄉的愁緒,陳心月說:風姐姐我怎麼看這個雪人好孤單呀!風二娘笑著說: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風二娘的這番話一出戚忠明和陳心月都非常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