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誌嘴裏不停的吐出鮮血,楚風心裏的殺意已經起來,他手中的劍朝著胡誌的頭顱飛了過去,在胡誌的眼中隻看見一把劍飛過來。一瞬間,胡誌的頭顱應聲落地!
那些小嘍囉大叫起來,全部都跑掉,連滾帶爬的跑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食人聖手竟然會被眼前這個刀疤臉給輕易殺掉。
“這個人手法也太殘忍了點吧!”吳天祿說道。眉心處顯出幾分擔憂!
“我就說這個人非同一般,也不知道師承何派,想這樣的人我還真是想認識一下!”淩傲劍笑著說道。
“我怕你的好奇心會害死你自己,你沒有見到這個人的手法如此的惡毒?”吳天祿冷笑著。
“此人是厲害,可是你我也不弱,這要是和我們一鬥,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淩傲劍說的話也不是完全的自傲,他的修為不比眼前這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刀疤臉!
“算了,大戰結束了,我也該回去了,這大半夜的困死我了,我還得準備後麵的武林大會呢!”吳天祿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淩傲劍也是轉身離開,清冷的街道上隻剩下了楚風和胡誌的身體和已經離體的頭顱,地麵上的血跡在月光的照耀下不時的閃著暗紅光。楚風拿起劍轉身離開!
日子平靜的過了兩天,楚風本以為那些食人一族的家夥們會來找他報仇,可是這兩天不見那些家夥的影子,好像那些人已經不在客棧裏麵了。
不過有好幾次楚風到樓下去吃東西的時候都看見了孔雀,他感覺到這個孔雀已經不躲避別人的視線了,從這個孔雀的視線裏麵楚風可以觀察得出她的眼裏充滿了對楚風的敵意。
楚風知道肯定是因為胡誌的事情!但是這個孔雀並沒有動手,這讓楚風很奇怪!難不成她還有所顧忌?
明天就是九天皇舉行的武林大會了,九天皇都裏麵人山人海,客棧裏麵的房間已經爆滿,楚風出來吃個東西都得排隊半天!
楚風在一樓吃東西,淩傲劍在二樓看著下麵的楚風。淩傲劍身邊的一個人拿起一張圖紙,一邊看還一邊說著話!
“少爺,這個人的底細我根本查不到,從來沒有聽見過九天大陸上有這一號人物,他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那個人說道。
“是不是你辦事不用功?以前叫你去查一個人的底細,不出兩天就會出結果,怎麼現在都快三天了,你卻查不出什麼結果?”淩傲劍用責備的語氣說道。
那個人顯得十分的憋屈,眉頭一皺說:“我怎麼會欺騙少爺?這一次我真的花費了很多精力去查找,而且還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去查,還是一無所獲”。
越聽那個人這麼說,淩傲劍的好奇心更加的濃厚了。他很想現在就去問刀疤臉,問問他的來曆,問問師承何派!可是一想到刀疤臉那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他的這個念頭就被打壓了下來!
吳天祿跟淩傲劍完全不一樣,他不關心這個刀疤臉的來曆,他隻知道如果這個刀疤臉要去參加武林大會的話,吳天祿就會用他的拳頭把這個家夥給打爆。
吳天祿是修煉的天才,也是自負的天才,他總認為自己就是第一,遇見誰都不怕!像這種人得讓他吃點苦頭他才知道疼字怎麼寫!
淩傲劍把視線一轉,眼睛就看見了對麵的孔雀。孔雀也正在盯著樓下的楚風,也就是刀疤臉。
“你去查一查對麵的那個家夥的底細!”淩傲劍指著孔雀說道。
孔雀好像立刻感覺到淩傲劍的舉動一般,眼睛立刻從刀疤臉上瞬間轉移到淩傲劍的身上。淩傲劍頓時間被這個孔雀的眼睛給嚇到了一下,他不敢直視這個女人的眼睛,那股深邃是所有人都承受不來的!
“對於這個人,我隻知道一半!之前這個人在百年武舉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了,包括那些參加百年武舉的所有人我都把他們的底細給查了一遍,其他的我都知根知底,唯獨這個女人,我知道得不是細致。”那個人拱手說道。
淩傲劍疑惑了,問道:“你說的知道一半是怎麼回事?”
“我說的一半指的是這個女人加入到嗜血老祖門下所的事情,對於這個女人在沒有加入到嗜血老祖門下之前的身世我根本查不到。”那個人說道。
“嗜血老祖是誰?”淩傲劍對於這個名號還是第一次聽。
“嗜血老祖就是那個食人聖手胡誌的師傅,不過這個胡誌據說是嗜血老祖手下最差勁的徒弟。”那個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