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寒還有一點沒有想通,那就是為什麼把楚風和芸易公主的婚姻也加入到合作當中來呢?這對於他九天皇來說是很虧的一件事情,可以說這對於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周子寒把自己的這個想法給說了出來,立刻被耶律齊給嘲諷,“你是不是喝傻了,他之所以嫁女兒還不是因為那個公主有意楚風?還有,他一旦把女兒嫁給楚風,就相當於收了一個幹兒子,以後九天大陸一旦有難,楚風自然也就不能袖手旁觀。”
九天皇自然不是那種喜歡吃虧的人,沒有他的好處他是不會幹的,平白無故嫁女兒給你,這不是一個君王的作為。
楚風越想到芸易就越沒有辦法麵對,他覺得這一件事情對於芸易來說有太多的不公平,所以楚風決定暫時不決定合作的關係,等把事情幹完,回到蘭陵大陸以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我決定了,暫時不考慮合作的事情,畢竟這可是牽扯到兩個大陸之間的利益,並非小事,等我們回到蘭陵大陸之後在決定!”楚風說道。
耶律齊和周子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覺得這個決定也不錯,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三個人又舉起杯喝起來,笑聲傳遍整個客棧裏麵。
楚風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芸易,所以他隻能寫兩封信由周子寒代替楚風分別交給九天皇和芸易,把楚風的意思告訴了九天皇和芸易,他們看到信之後自然會明白楚風!
過後的兩天,楚風三個人都住在吳天祿的將軍府裏麵。吳天祿一整天都纏著楚風,尋問關於楚風所知道的關於古荒年間的傳說,楚風也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了吳天祿。
楚風還告訴吳天祿,他們兩個人有著相似的命運,那就是他們都成了別人的棋子,他們的命運好像冥冥之中就已經被人安排好了,所以他們可得有所準備!
吳天祿笑著,說道:“你說的這東西,我在天域的深淵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我的血不可能無緣無故可以解開封印,所以從那天起我就已經做好迎接的準備!”
三天的時間到了,楚風必須按照原計劃進行,三個人離開了吳天祿的將軍府,朝著九天大陸最南端的雪山挺進。對於這個最南端的雪山,楚風幾個人也知道到底在何處,最南端這個範圍實在是太廣了。
楚風拿著手中的黑色古玉,想起之前羅文富所說的,這古玉會指引著他通往雪山。他選擇了南邊的方向之後就開始向前進發。耶律齊本來是打算回去打理他的鬼殿的,可是後來他又改變主意了,他覺得去雪山也是一件難得且刺激的事情,於是他決定跟楚風走一趟!
越往南邊走溫度越低,地勢越高,植被越稀少。經過一個月的長途跋涉,他們越來越靠近了雪山之顛,因為楚風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胸前掛著的黑色古玉反應越來越強烈,變得很急躁,那是一種回歸的急躁!
穿過一帶荒涼的枯草平原之後,三個人的眼前出現了廣袤的寒川,寒川覆蓋的麵積令人咋舌,一眼望不到邊的寒川天寒地凍,三個人冷得瑟瑟發抖。
在一路上,天氣變化很快,溫度一夜之間可以變化三四十度上下。所以在一路上他們不停的打獵,然後利用動物的皮毛來做成衣服披在身上,三個人來到寒川後,整個人被裹成了圓圓的野生動物!
即使是這樣,他們還是無法抵觸這股寒冷,他們的身體就像完全處於寒氣之中,身上的衣服感覺一點用處都沒有。那些寒氣似乎可以透過衣服,直接朝著皮膚刺來。
楚風硬著頭皮往前走去,寒天凍地的寒川裏麵冷風四起,風中夾雜著刺骨的寒氣以及飄飄的雪花,雪花迷糊了楚風三人的眼睛,眉毛上麵掛滿了冰塊!眼睛都很難睜開,隻能咪成一條縫隙來觀看四周。
在廣袤的寒川裏行走著大概半天的時間,三個人早已經筋疲力盡,他們得找一個地方休息休息,得找點東西吃,不然還沒有到目的地就得餓死。
他們辛苦的找到了一個山洞,山洞所在的位置剛好背風,隻要到達哪裏,他們就可以不被寒風侵襲,能夠好好休息。看到了山洞之後,三個人就像看到了希望一般,顧不得身體被寒風刺骨的疼痛,原本小小的步伐這個時候邁得很大,一步步踏在冰塊上麵。
山洞的前麵是一塊塊漂浮的冰塊,漂浮的冰塊隨著水四處的飄蕩,要想到達山洞就必須得通過這漂浮的冰塊。
這種情況要是放到平時的話,三個人可以輕鬆的飛過去,不用花費力氣去踩著冰塊通過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他們力氣沒有多少,加上他們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太重,加上皮毛已經被雪覆蓋住,增長了不少的重量,所以想飛過這裏是不可能的!
三個人搞得十分的狼狽,楚風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踏到浮冰上麵。浮冰在楚風的體重影響下搖搖晃晃,差一點楚風就掉進了浮冰下麵的冰水裏麵,楚風的手緊緊的抓住浮冰的邊緣。
等到浮冰穩定之後,楚風才慢慢的移動步伐往另一塊浮冰上麵踏去。周子寒和耶律齊跟在後麵,他們必須得小心再小心,因為在他們的腳下不止是冰水,在冰水裏麵有著一條條嗷嗷叫著的魚。耶律齊看了下麵一眼,看到一條麵目猙獰,牙齒尖銳的大魚,看起來就像食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