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紅顏說完之後恭敬的離開了宮殿,隻留下一陣清香,吳天祿的眼神完全被鄭紅顏給吸引住了,目不轉睛的看著鄭紅顏離開,那一副癡迷的表情讓一邊的楚風看了覺得好笑。
“喂,看什麼呢,喜歡就上啊,錯過了可別後悔啊!”楚風邪笑的推了推吳天祿的手臂,吳天祿立刻反應過來,打趣道:“唉,別急啊,感情是勉強不來的,我有意她無意隻能是傷害!”
楚風嘿嘿一笑,靠近吳天祿的耳朵邊說道:“你啊,說得不好聽就是有賊心沒賊膽,總結起來就一個字‘慫’”。
蘭陵皇輕聲咳嗽了一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吳天祿和楚風尷尬的一笑,他們沒有發現武陵皇在注意著他們。心裏默默祈禱剛才的話千萬別被武陵皇聽見!
宴會結束了,所有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宮殿,楚風也是一樣,宴會結束之後他就來到了城外的軍營裏,察看士兵們的情況。
宗雨跟著他一起,說是有話要跟他說。楚風和宗雨來到了軍營附近,走在幽靜的小路上,明月當空,時不時從一邊飛出來一顆閃著光的螢火蟲,把附近照亮!
一直走著,宗雨久久沒有說話,楚風覺得奇怪,問道:“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跟我說麼?是什麼事情!”說完隻聽見宗雨長歎一口氣!
“在你去邊塞的時候,我回了玄天宗一躺。”說完宗雨就停頓了下來,似乎話還沒有說完就停了下來。楚風覺得更加奇怪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宗雨這樣,以前的他一直是有什麼說什麼,不會這麼猶豫不決。
“我說你小子,跟著酒王前輩就變得婆婆媽媽的了!這不是我認識的宗雨啊!”楚風打了個哈哈。然後停了下來,麵前就是他所在的軍營。一邊的士兵恭敬的問好,楚風揮揮手示意,然後走了進去。
“我怕我說出來了你會受不了!”宗雨說道。這話一出,楚風差一點就笑噴了出來,他心裏嘀咕著,我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有什麼我會受不了的!
隻見宗雨從背後掏出一個盒子,盒子不大。楚風一見這東西,立刻問道:“這是什麼東西。”然後楚風接過盒子,裏麵好像裝有什麼東西,有點沉甸甸的。
“這是流沙師兄留下來的!”宗雨聲音有點哽咽的說道。楚風一聽,流沙?這個家夥還會留下什麼好東西!要不是他玄天宗也不會落敗,也不會發生如此悲慘的事情來。楚風立下過毒誓,一定要抓到這個叛徒,用他的鮮血和人頭來祭奠玄天宗上萬人的在天之靈。
“他不是我們的師兄!我們跟他勢不兩立,我還記得我發過的毒誓,終有一天他會死在我的手裏!”楚風惡狠狠的說道。
一邊的宗雨頓時間說不出話來了,隻見他轉過身去,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麵,表情很是僵硬,眼睛紅成一片。
楚風立刻感覺不對勁,心裏想難道宗雨見過流沙了?不對啊,如果他見到的話,以宗雨現在的修為,流沙可不是宗雨的對手,宗雨早就可以殺了他。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古怪!
“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楚風逼問道。“你快說啊,都快急死我了!”
椅子上的宗雨帶著哽咽的聲音輕聲的說道:“哥,我們都錯了,錯了!”說著宗雨還是忍不住哭泣起來,泣不成聲。楚風心裏一震,然後用力的掰開盒子。隻見裏麵有一張紙條和兩塊用布包起來的東西!
楚風拿出紙條,然後在拿出被布包著的東西,打開一看,楚風立刻驚呆了。第一塊布裏麵包著的是玄天四殺中天地玄黃中的地字令牌,是流沙的!
楚風再打開另一個,是流沙隨身佩戴的玉佩,這玉佩是流沙母親臨終前交給他的,這快玉佩是不會輕易離身的。看來宗雨的確是遇見過流沙!
楚風迫不及待的打開紙條,紙條上麵是用毛筆整整齊齊寫的一段文字。楚風一看下麵的署名,竟然是流沙!
上麵寫著:“楚風和宗雨,要是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說明我已經死了,而且你們也一定找到了我的屍體,我在這裏想請你們幫忙,把我的屍體帶回我的家鄉,把我和母親埋在一起。”
“這個要求對於你們來說是有點過分,我想現在你們一定恨我入骨,因為我是玄天宗的千古罪人,是我害死了玄天宗的各位師兄弟,一切都是我的錯!”
“之前我一直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們,因為我怕你們會遭遇他的毒手,他的手段很殘忍,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包括自己至親人的性命!後來無數個日夜裏,我被那種自責和愧疚深深的困惑著,每個夜晚我都會從惡夢裏麵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