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峻說道:“還用其它的名字幹嘛,我是利用你教我的刀弑心法才創作出這套功夫的,所以就叫它為刀弑吧。”
楚風連忙搖頭,說道:“這不行,這是你自己自創的,所以不能夠叫做刀弑,應該有一個屬於它的響亮名字才對。”
大峻說道:“如果非要取一個名字的話,我知道給他取什麼名字了。我這些招式的靈感全部來自於那些被我殺掉的猛獸。所以我得感謝它們,所以就叫祭奠百獸吧!”
楚風嘴裏念叨著這個名字,“祭奠百獸,雖然聽起來不怎麼樣像刀法的名字,但是足夠霸氣。這種獨辟蹊徑的名字讓人更加的無法想象其中的招式。”
祭奠百獸,大峻取這個名字跟他所創作的招式完全不沾邊,不過他心裏很感激那些死在他手下的猛獸,沒有它們的陪練,無法造就現在的自己!
楚風兩人回到客棧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鍾了,客棧裏的人還在喝酒劃拳,不亦樂乎。唯獨古月馨一個人坐在門口處的桌子邊上看著門口。
看見楚風出現在門外,她高興得跳起來,跑向楚風。
“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呢。”古月馨說道。楚風用手點了點她的鼻子,然後說道:“怎麼會呢,那些人的水平還不能夠把我怎麼樣了。”
看著兩人的親昵動作,大峻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嘴裏喃喃著:“真是搞不懂你們成年人的世界。你們繼續恩愛,我先去睡覺了。明天還得趕路呢!”
楚風大聲的說道:“你這個小鬼,趕緊去睡吧。少管別人的事情!”
楚風看向四周,發現周子寒、吳天祿等人已經不在客棧裏麵了。好奇的問古月馨:“那群人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按照常規來說,他們現在應該在這裏等我回來才對啊!”
古月馨瞟了楚風一眼,撅著嘴表情很是可愛,說道:“你以為個個都跟我一樣對你牽腸掛肚啊。他們吃完飯就出去鎮裏的街道去玩了,聽說還有一個漂亮的花卉展覽呢。”
說著古月馨對著楚風的胸口給了一拳,冷哼一聲,“都怪你,非要跟大峻去什麼地方。不然我們也可以去看花卉展覽了。哼!”
“咦,你回來了。路上沒有遇見什麼危險吧。”白凡柔手裏拿著一朵漂亮的玫瑰花,玫瑰花好像剛剛開放一般,鮮豔得跟一個美人一般清新脫俗。
楚風笑道:“沒有什麼事情。不過這次前去我打聽到了很多事情,算得上很值得。”吳天祿和芸羅走在後麵,楚風盯著芸羅的臉,看起來好了很多。
芸羅把那些玫瑰花遞到楚風的麵前,嘿嘿嘿的笑起來,說道:“喏,姐夫那這個花多送給這位苦苦為你擔心的姐姐吧。人家本來是想跟著我們前去看花展的,可惜擔心你回來見不到她,於是沒有去了。你得好好賠罪啊。”
白凡柔也把手中的花遞給楚風,說道:“還有我的!”然後芸羅和白凡柔兩人一路聊著走向二樓的房間。
楚風指著芸羅,然後看了看吳天祿,問道:“她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友好了,聊得這麼開心!”
吳天祿瞟了楚風一眼,然後說道:“你還得感謝人家凡柔姑娘呢,要不是她的細心開導。現在的陛下還處於悲傷之中呢。”
吳天祿把蛟寒搭在肩膀上,然後瀟灑的吹著口哨走向自己的房間。周子寒和小鳳凰也一起走向各自的房間。
逍遙子突然舉起手中的花朵,然後在古月馨的身邊跳動著。一把把楚風給推開,嘴裏還一邊的念叨著:鮮花配美人,這些盛開的花朵就好比古月馨姑娘一般美麗。花開花落之際怎麼能夠少得了賞花的人呢。逍遙子手中的這些花是專門為古月馨姑娘采的!
麵對逍遙子的動作,古月馨毫無反應,呆呆的站在原地,也沒有接過逍遙子手中的花朵。呆呆的看著楚風!
逍遙子長歎一口氣,說道:“你這個傻丫頭,除了楚風這小子之外,你眼裏已經容不下別的男人了。真不知道楚風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地方吸引你的。”
“一點都不好玩,不好玩!”逍遙子用帶著哭泣的聲音大聲的說道,然後把玫瑰花塞進了古月馨的手裏。轉身蹦蹦跳跳的走上二樓。
楚風總覺得今晚這些人都怪怪的,問道:“他們沒有吃錯藥吧!都這麼瘋癲的麼!”
古月馨笑道:“這樣也好啊,大家就應該這麼有趣,每天都把微笑掛在臉上才好呢。不像你整天掛著一個苦瓜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