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號角吹響著,炎陽部落裏的人無論大大小小全部緊張起來。古月馨也跟著他們前去,得弄清楚楚風到底是怎麼了。昨晚上他到底去了哪裏!
所有人都彙集到了一片開闊的地方,這片開闊的地方四周全是牛的白骨頭。這裏是炎陽族進行祭祀的校場,同時也是他們族裏一年一度選拔勇士的地方。
巴炎手中拿著一根形狀十分奇怪的白骨,這根白骨在太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那是普通的白骨所沒有的光澤。
巴林走了過去,緊張的問道:“父親這次為何會突然吹響號角。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巴炎舉起手示意底下的人安靜,一雙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朝著巴炎看來。他們的心情也跟巴林一樣緊張,很期待族長能夠把事情原委說出來。
隻見一個彪形大漢從後麵扛著一根高大的旗幟走來,當看清楚了那一根旗幟的時候。底下的人嘩啦啦的說起話來。
古月馨好奇的問一邊的巴蠻,那旗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人們看到它的時候會變得如此緊張?
巴蠻長歎一聲說道:“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這旗幟是我們這裏最大的部落的旗幟。我們炎陽族以及陰幽族曾經是天古族的一部分,那個時候發生內戰,我們的祖先忍不了天古族的殘暴統治,於是獨立出來,各自成立了炎陽族和陰幽族!”
古月馨驚訝的說道:“如此說來是天古族的人殺過來了麼?”
巴蠻搖頭說道:“看起來並不是,這旗幟已經有幾千年沒有出現過了。據說這個旗幟是一種信號,一種可以召喚炎陽族和陰幽族的信號。”
古月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心想,既然他們已經從天古族裏分出來了,幹嘛還要聽天古族的召喚呢。
巴蠻繼續說:“姐姐有所不知,無論是天古族還是炎陽族或者陰幽族。我們的使命就是要守護住這葬龍山脈裏的東西,不讓裏麵的東西出世。”
“雖然這幾年我們跟陰幽族之間存在著很嚴重的矛盾,但是看到這旗幟,就算再大的矛盾也必須得放下。”巴蠻說道。
巴炎舉起大旗揮舞說道:“今早天古族派人把這旗幟送過來,並且要求我們趕緊前去天古族共商大事。這是曆代祖先留下來的遺囑,無論後人有多大的矛盾,隻要看到這旗幟,必須得同心協力的聽從天古族的領導。”
巴炎知道這樣解釋還不足以令下麵的人信服,於是接著說道:“不過你們放心,能夠領導我們的是存在了幾千年的天古族前輩,他們不會偏向於天古族的!”
底下的人聽到這裏,立刻問道:“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巴炎說道:“我們並不知道得到具體的內容,但是見旗幟如見祖先,祖先的遺囑我們不能夠違背。今天我昭大家來這裏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大家這件緊急事情。所有的年輕男子必須全部參加!”
經過十多分鍾的彙集,全部炎陽族裏的上萬年輕人已經準備就緒。全副武裝。
巴蠻也是其中之一,古月馨讓巴蠻找來一個老婦人幫忙照顧白凡柔。她必須也要前去,因為他從巴炎哪裏得知了楚風在葬龍山脈裏的事情!
浩浩蕩蕩的各路人馬彙集天古部落。相比起炎陽族,陰幽族的實力要強大得多。他們有自己的軍隊,軍隊訓練的方式很是可怕,甚至可以用慘無人道來形容。
陰幽族的骷髏兵團作為先行部隊,在前麵探路,一個渾身穿著骷髏製作而成的彪形大漢騎著一頭三米高的白狼,威風凜凜。
在樹林中,幾個黑衣人在盯著骷髏兵團的行動。這幾個人的行蹤十分詭異,宛如幽靈一般來無影去無蹤。
“大人,這一次前去天古族,我們的目的不止是參加緊急會議而已吧?”一個手持大板斧,臉上刻著青色紋身的彪形大漢問道。
那人回答:“族長這次能夠讓我們骷髏兵團參加其中來,可見這次任務非同一般。隻不過至於族長的目的我就無法猜測了。族長大人神機妙算,每一步都有他的道理,我們執行好自己的任務就好了。”
“這次我們前去斷龍山,哪裏可是一個危險的地方啊。而且那裏距離葬龍山脈以及炎陽族很近,斷龍山可是炎陽族的地盤啊!”那手持板斧的家夥說道。
“怎麼,你怕炎陽族?以我們陰幽族的實力,打炎陽族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一條青色的大河從平川的中心蜿蜒而過,此時此刻,這條大河裏流著的已經不是水了,而是歲月。一座座奇形怪狀的房屋矗立在河流的兩邊。古月馨站立在高高的山巔,俯視大地,一股古樸強大的歲月滄桑感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