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聲不響的看著楚風老半天,看得楚風渾身難受。最後那人緩緩的放開了楚風的肩膀,不過眼神之中的敵意遲遲沒有散去。
姬月帶著怒意質問那人,“師兄你怎麼可以如此對付我的朋友。”說著姬月緊張的看著楚風,問候著:“你的手臂還好吧!”
楚風點頭說道:“沒有什麼大礙,你也別小看我,我炎陽族可是練體的。身體結實得很。”
站在一邊的那人嘴角上揚,露出不屑的表情。姬月說道:“幸好師兄沒有用力,不然就算你再厲害也頂不住師兄的手。師兄除了天生神力之外,他還是一個準備超越修羅境界的修煉者。”
楚風故作姿態,拱手對著那人說道:“多謝大俠手下留情。”楚風心裏毒罵道,我什麼都沒有做還要道歉?要不是老子顧及自己的身份,不然非得打你滿地找牙不可。
姬月知道自己師兄的脾氣,拉著楚風離開了放花燈的地方。並且勒令師兄不能夠跟上來,不然就跟他沒完。楚風心裏長歎一聲,心裏嘀咕著,“這下好了,本來那人還沒有徹底的憎恨自己的,現在被姬月這樣從他身邊拉走。這樣更加增加了那人把我當成情敵的念頭了啊!”
走過拐角處,姬月不好意思的看著楚風,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塊令牌。然後說道:“明天一早上你去惡神島的北邊,哪裏會有一艘船離開惡神島。不過那船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上去的。需要出行的令牌,所以這令牌你一定得拿好。”
楚風看著令牌,喉嚨滾動了一下,說道:“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對了啊。要不是你我就會死在著惡神島裏了啊。”
“不過你出去之後不要告訴外人關於這惡神島的一切,因為這裏自古以來都和外界分隔開的。這裏對外界來說是一個可怕的存在,所以希望你別把這裏的事情傳出去。”姬月嚴肅的說道。
楚風笑了笑,拍了拍胸脯打個保票,說道:“那是自然,就算別人用鉗子敲我的嘴我也不會說出來的。”
兩人又在街道上麵走了一段時間,一路上姬月跟楚風聊起了自己在這裏的生活,自己的開心與不開心。
楚風很是好奇為什麼姬月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他。他心裏想著,這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姬月這二十年來一直被困在這惡神島上,她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自己有做她這個傾聽者的資格,因為明天就離開這裏,從此也不會回來的,一切都會消散。所以姬月才會把這一切告訴自己!
在和姬月聊天的同時,楚風感受到了一直跟在後麵的那人。他沒有去揭穿那人,因為他和姬月之間的聯係到此結束。
楚風看著夜空,眉頭一皺說道:“真是沒有想到我們已經走了這麼長的時間了。你也該回家了,不然你父親會擔心的。”
姬月長歎一口氣,麵帶笑容看著楚風,說道:“這樣也好,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早起點,千萬別錯過了回去的機會。”
月光灑落而下,姬月的再度留個楚風一個瀟灑的背影。月光灑在她的頭發上麵,聖潔無比。
楚風大步向前,沒有回頭一步,因為那個人還一直跟在自己的後麵。如果這個時候他突然回頭必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自己身在客鄉低調為好。
那人一直跟在楚風的身後,直到楚風回到客棧裏後,那人才消失的。
一夜中,楚風睡得很安穩。
一束陽光從窗戶上稀稀疏疏的灑落下來,映在房間桌子上。放在桌子上的銅鈴把陽光折射到楚風的眼睛裏麵。楚風被這陽光給弄醒過來!
楚風心裏大聲喊道:“不好,估計快要錯過船了啊。”手忙腳亂的從床上撐起來,胡亂的用昨晚上的剩水來洗臉。急匆匆的出門!
楚風沒有走城門口,直接飛越過高高的城牆。這樣使得楚風節約了很多時間。等來到姬月所說的那個地方,船正準備出發。
楚風長歎一聲,說道:“幸好趕上了呢。這一覺睡得太踏實了點。差點誤了大事!”
楚風走到船隻的時候,高興的舉起手中的令牌。令他奇怪的是這個船家連看都沒有看令牌就讓上船了,這跟姬月說的一點都不符合啊。
楚風上船的時候,感覺到不對勁。因為諾大的船裏竟然隻有他一個乘客。總感覺眼前這船就像一個陷阱!
楚風心裏嘀咕著,身體裏的靈氣已經準備好了。等他轉過身來的時候,那個船家已經消失不見。船隻在劇烈的顫抖著,楚風身體隨著船左右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