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的腳步停了一下,他的身體立刻被站在他背後的那個高大的人猛的推了推,楚風的身體往前衝了過去,然後衝進了帳篷之中。
之前幫助楚風的那個人也被幾個大漢給推了進來,其實這個人的身體不比其他的人差,渾身上下都是嶙峋的肌肉。
可是楚風感覺到這人的性格太過於溫和,跟這群滿臉橫肉的家夥格格不入。剛進來的時候,那個人就被他的同伴一拳打倒在地,嘴巴被打破了,流出一股鮮血。
楚風怒喝道:“你們怎麼連自己的同伴都打啊!太粗暴了吧!”
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楚風說什麼,那個人又接著挨了兩三拳之後,趴在了地麵上喘著大氣。抬起頭來朝著楚風笑了笑,看到這裏楚風實在搞不懂他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著一張黑色獸皮的人從帳篷的裏麵走出來,手中拿著一根被摸得光滑無比的拐杖。
來者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者,淩亂的頭發之中有白有黑,看起來滄桑無比。這個老者在這個部落裏的地位顯然很高,他一出現,那些人全部都跪了下去。
老者說了一句楚風聽不懂的怪語言之後,那些人才站起來。那個老者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楚風,圍繞著楚風轉了幾圈。
看得楚風渾身難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楚風這個時候才知道語言互通是多麼的重要。此刻的他就好像是一個啞巴,心裏的問題無法用語言來問出來。隻能和這群人大眼瞪小眼!
楚風不知道這群人到底要幹嘛,就在這個時候,從帳篷外走進來一個人。那個是剛才騎著白色獅子的人,他走進來之後,單膝跪地,抬起手來對著老者,嘴裏嘟囔著。
隨後站起來,和老者等人商量幾句之後。那個趴在地上的人突然間衝起來,然後朝著楚風大吼,一邊吼一邊指著帳篷口。
楚風看出來了,剛才這幾個人大概就是在商量怎麼處理楚風。而這個人聽清楚了他們的話,所以示意楚風趕緊離開這裏。
他們討論結束之後,幾個大漢走過來,押著楚風兩人走出了帳篷。拐過幾個彎之後,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廣場。
看到廣場上的人,楚風驚呆了,在廣場上還有大概兩百個跟他們一樣都被捆綁住的人。他們的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色彩,甚至可以用絕望來形容。
楚風搞不明白他們這是為何,隻聽見領頭的大吼一聲,所有人都害怕得低下頭去。楚風兩人也被帶到了人群之中,然後腳上被一種用堅固石塊所打造而成的腳鐐。
腳鐐上的磨痕還沒有,顯然是剛製作出來的。帶上腳鐐的時候,每走一步都被腳鐐的刃口磕到腳,疼痛十分。
楚風本來是想直接反抗了,他要是反抗起來,不出一分鍾這裏會瞬間灰飛煙滅。可他看了看這些人,估計要是被帶去什麼地方。
加上自己如果反抗了,自己肯定可以逃跑,但是有可能牽連到他身邊的這人,他是為了救自己才會被抓起來的。楚風覺得自己就這麼走了也太不夠意思了。
嘀嗒嘀嗒,一陣腳鐐敲響地麵的聲音傳入耳朵。一群手持尖銳長矛的家夥一點點的靠近楚風等被拷住的人,並且嘴裏不停的在大喊著。
突然間,前麵打開了一道門,門的外麵竟然是一個黑乎乎的山洞口。這山洞口很奇怪,從山洞口裏傳出來一陣陣陰冷的風。
楚風心裏咯噔了一下,說道:“這他娘的怎麼出現了一個山洞呢,這裏明明沒有山。”
之前的那個老者手持拐杖站在高台之上,嘴裏嘟囔著奇怪的語言,手勢也非常的奇怪。楚風意會到了其中的意義,這些人肯定是唄當做祭品了。而這黑洞裏麵必定存在著什麼可怕的吃人的東西!
突然間,人群中出現騷亂,一個人帶著腳鐐往一邊逃竄。他顯然是很害怕這個山洞,那是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少年剛跑出幾步,一根尖銳的長矛對準了他的胸口就刺了過去。
楚風大叫不好,情急之下瞬間掙脫了腳鐐的束縛。化為一道殘影,一瞬間就出現在了少年的身邊,雙手哢擦一聲就把長矛給折斷成兩節。
楚風把少年拉到身邊,快速的返回到人群之中。那些人手中的長矛正準備刺過來,楚風大喝一聲直接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楚風腦海飛速旋轉,想道:“看情況這裏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這種大規模的祭祀活動,每一次活動都要死這麼多無辜的人,這簡直是對無辜生命的一種殘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