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看著眼前這片花穀,嘴裏喃喃著,這裏是什麼地方我們都不懂呢,怎麼出去啊。
封翎用手點了點玄幻鏡,玄幻鏡飛到了他們的麵前,玄幻鏡似乎知道封翎的心意,鏡子裏麵飛出來一道光芒,天空中出現了一個漩渦,一股寒氣從漩渦之中出來。
“走吧!”封翎說道。楚風拉住了封翎的手飛進了漩渦之中,沒得多久,眼前閃出一道白色的光芒,他們一瞬間出現在了冰穀裏麵。
楚風轉過身去看,那個背後的那個漩渦消失了,逐月跟玄幻鏡在空中飄動著。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玄幻鏡所製造出來的結界緩緩的消失了。
楚風揮揮手把逐月給收起來了,他對著封翎說道:“你趕緊把這玄幻鏡給收起來,不能夠給別人看見了,不然消息一旦傳出去的話,外麵的人又會趕來搶奪,到時候天寒門又得大亂了。”
封翎點點頭說道:“一切全聽相公的!”那個玄幻鏡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掛件掛在了封翎的腰間!
楚風拉著封翎一起走出了冰穀,他們那一身新郎新娘的衣服在冰天雪地裏麵十分的顯眼。看著天寒門裏,一切都沒有變,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在街道上麵行走著形形色色的來人。
封翎不想引起太大的動靜,所以要求楚風悄悄的帶她回家去。
“誰啊!”門裏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來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帶著不耐煩的口氣開了門。
當看到兩個穿著新郎新娘衣服的楚風跟封翎之後,直接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麵上,嘴裏不停的大聲叫喊著:“鬼啊,見鬼了!”
那人神情十分的緊張,連滾帶爬的跑進了府邸裏麵。楚風拉著封翎剛走進去幾步,一群人手中拿著長劍的人跑了出來。
封寒走在那群人的背後,“這光天化日之下哪裏來的鬼啊。”封寒說道,花影未落呢,他立刻被嚇得站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翎兒?”封寒嘴唇有些顫抖,眼中滴下了眼淚,“翎兒,我知道你死得冤枉,你要是再下麵不好過的話你告訴爹爹,爹爹多燒一些紙錢!”
“爹爹你說什麼呢,我是翎兒啊,我沒有死啊!”封翎大聲的說道。
楚風嘴角扯了扯,無奈的搖搖頭,真是沒有想到堂堂的天寒門竟然也如此的迷信。連這個活了一萬年的封寒也是如此的!
楚風拱手說道:“前輩不要緊張,我跟翎兒都好好的呢。”
封寒看了看封翎的腳底下,大聲的說道:“不是鬼,鬼沒有影子啊。”封寒說著一步步靠近封翎,撒嬌著撲到了封寒的懷中。封寒這才感受到久違的女兒體內的溫暖,開興的笑起來。
“我的翎兒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封寒說道。
其他人紛紛放下手中的長劍,開心的看著楚風跟封翎。
沒有幾下的功夫,封翎大小姐複活過來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天寒門。對於楚風,他們根本漠不關心,在天寒門裏或許隻有封翎一個人記得他了吧。
不過楚風覺得這樣也好,至少不會有人在追問自己人魔的身份。沒有人因為自己的複活而感到驚訝,自己此刻就是一個普通人,這樣的平凡感覺也很好。
“翎兒,你是怎麼複活過來的!”封寒問道。封翎把他們遇見的除了那個山洞的事情之外的其他全部都告訴了封寒,楚風也沒有想到封翎竟然如此的聽話,之前讓他不要把山洞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包括白龍跟她的父親封寒在內。
畢竟這是她的親生父親啊,楚風總覺得這樣做實在不太好,隻不過要是這鑄劍師的消息一旦傳出來的話,整個天寒門將會陷入了無盡的爭奪當中,外界的人肯定會前來打擾的。
令楚風驚訝的是,他們才在那個地方呆了短短幾個小時,外麵就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真是沒有想到你們遇見了這麼多事情!還有,你身上的寒氣怎麼不見了,難不成你的寒毒已經治好了嘛!”封寒問道。
坐在大殿椅子上麵的楚風站起來了,拱手說道:“前輩,翎兒的寒毒並沒有清除,隻不過是暫時被我全部鎮壓下去罷了。我現在也中了寒毒,所以往後得多些時間才能夠把翎兒體內的寒毒逼出來了。”
封寒哈哈大笑著,說道:“時間不成問題,你們都已經結為夫妻了,你們夫妻倆自己安排來治療吧。你體內的上古寒氣雖然強,但是這寒毒可是萬年的寒毒,所以估計得花費大概一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