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看著吳天祿等人,不過他沒有立刻為楚風說話,而是轉眼看向了南宮平刀,眼睛之中閃過一道殺氣。
“不過在這之前呢,我要跟你解決一下私人恩怨。一年前你在天寒門的時候,所作所為你難道忘記了麼?”白龍眼睛瞪著南宮平刀,手中冒著寒氣的長矛對準了南宮平刀。
南宮平刀也不是膽小之輩,冷冷的說道:“我南宮平刀就沒有害怕過,所以今天你們一個人都別想走。”
南宮平刀根本沒有跟白龍單挑的意思,他揮了揮手之後,四周的死亡術士再度圍了過來。楚風搞不明白為何這些死亡術士會成為南宮家的傀儡,他也不敢小瞧這些死亡術士。
“怎麼,不敢向一個男人一樣跟我比一比麼,要是你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的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話音未落呢,一個死亡術士發動了攻擊,從白龍的背後打了過來。
一道金色的光芒打了出去,閑虛的身影一下子就出現在了那個死亡術士的身邊,強悍的力量在眨眼之間直接把那個死亡術士給打飛了出去。死亡術士身體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這閑虛和尚出手,嚇壞了四周的死亡術士,他們紛紛的退後,不敢再靠近,也不敢再次動手了。
楚風心裏嘀咕著,“這個家夥還真是厲害啊,一個和尚如此的大開殺戒,難怪之前邪氣有機可乘,原來他本身就帶著濃厚的殺氣,這自然就成為邪氣的機會了。”
“阿彌陀佛,這背後搞偷襲不是正人君子所為。”閑虛和尚嘴裏喃喃著,那種霸氣的強者風範。
“你這個出家人怎麼如此的心狠手辣,不是說出家人不管紅塵事的麼?”南宮平刀慌張的說道,他顯然是在畏懼閑虛和尚的實力。
閑虛和尚說道:“在我出來之前我已經被師傅趕出來了,在這段時間裏我不再是什麼出家人,所以不會顧及那些。”
這話讓南宮平刀無奈的搖搖頭,白龍手中的長矛指著南宮平刀,說道:“我可沒有時間再等了,你受死吧。”
就在這個時候,白龍體內寒氣四濺,長矛破空而至,一道道凝固空氣的寒氣在四周流動著。南宮平刀也是展開了架勢迎接白龍的攻擊,白龍的長矛十分的淩厲,每一招出去都是對準了南宮平刀的致命處。
兩人很快就纏鬥到了一起,不過僅僅在百招之後南宮平刀就漸漸的處於下風了。白龍的長矛打出一道寒氣,寒氣冰天凍地的一席卷下來,一擊下去,南宮平刀被打飛出去幾百米遠。
白龍趁機而上,長矛大開大合。南宮平刀手中的長劍舞動著黑色劍覺的招式,隻不過那個黑色劍覺隻不過是真的黑色劍覺的皮毛而已,對於普通的修煉者估計還鎮壓得住,不過對於白龍這樣的修煉者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
“怎麼,你就這點能耐麼!那天你在翎兒妹妹的婚禮上那種囂張跋扈的氣勢到哪裏去了?”白龍冷冷的說道。
南宮平刀眼睛裏帶著血絲,說道:“欺人太甚,今天我非得要了你的命。”
南宮平刀騰空而起,四周的靈氣瘋狂席卷出來,形成了一千米長的劍氣,劍氣破空而下,氣吞山河的劍氣劈了下來。
白龍嘴角扯了扯,長矛插在了地麵上,地麵上的寒氣快速分散開,那些分散開的寒氣形成了一道高高的冰牆,冰牆跟南宮平刀的劍氣相碰撞到一起。
“轟隆隆……”一聲巨響之後,整個大地在顫抖著,南宮平刀的劍氣劈出了一條長長的裂痕,整個天毒門的廣場被分成了兩半。
那條裂痕讓四周的人都驚呆了,因為冰牆已經完全被南宮平刀的劍氣給劈成了兩半。而躲在冰牆背後的白龍這個時候不知所蹤,隻有長矛還在原地插著。
南宮平刀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那個長矛的位置。就在這個時候,長矛上麵傳來哢擦哢擦的聲音,一道白色的寒氣從長矛的體內傳出來,竟然化為了一道人影,而那個人就是白龍。
楚風被白龍的舉動給嚇到了,這個家夥什麼時候可以把自己的身體給歸隱到了長矛的體內的?而且此刻他體內的氣息又增強了。
“接下來我可不跟你玩了!”話音未落呢,白龍的長矛懸浮在他的身邊,白龍雙手合十,身體爆發出可怕的寒氣。寒氣在自己的麵前形成了成千上萬的冰刀,冰刀對準了南宮平刀打過去。
麵對那些冰刀,南宮平刀快速的退了幾步,然後身體裏打出浩瀚的靈氣,想要阻擋住白龍的攻擊。
就在這個時候,白龍抓住了長矛,一瞬間就融入了冰刀的後麵。長矛的力量瞬間穿透了南宮平刀的防禦,一擊直接刺進了南宮平刀的身體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