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怡跟羽靈神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了高興的表情,而躲在暗處的楚風也是被這句話給驚訝到了,這樣一來心魔就無處遁形了。
羽靈神問道:“那家夥在什麼地方?”
士兵拱手回答:“此人正在往南邊進發,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吳天祿將軍已經前往追擊了,他派屬下前來通知將軍您,希望您帶著軍隊趕緊去支援,以防萬一!”
羽靈神點了點頭,看著方天怡說道:“天怡啊,你是否要跟叔叔一同前往?”
方天怡恨得牙癢癢,說道:“自然,我們趕緊出發吧,不然給那惡魔給逃了。”
就在這個時候,方天怡表情突然間變得難堪起來,捂住胸口幹嘔起來,氣喘籲籲的。
“丫頭你沒事吧?”羽靈神問道。
方天怡搖搖頭回答:“沒事,隻是之前受的傷還沒有好,剛才氣急攻心觸及到了傷口,緩一下就沒事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浩浩蕩蕩的軍隊朝著南邊進發!
在浩瀚的深林之中,吳天祿帶著一千人正在快速的追趕心魔,吳天祿自從知道在神界流傳的關於楚風的所作所為之後,他就不相信這些流言,楚風是什麼樣的人他還不清楚?他這次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捉拿心魔,然後把他的身份公布天下,幫楚風洗脫罪名。
“將軍,前麵就是神界的亂雲澗了,我們是否繼續追擊?”吳天祿的副將說道。
吳天祿知道著亂雲澗,是神界的一大可怕之地,這裏地勢混亂,而且地勢會根據星宿的變化而變化,裏麵存在著一股天之力,以前就有很多神靈被困在亂雲澗裏,再也沒有出現過。
吳天祿看了看背後的士兵,對副將說道:“你帶著人在這裏等我,我一個人進入亂雲澗。”
副將急促的說道:“將軍,這亂雲澗可不能夠進去啊,聽說這裏麵困死了無數的神靈,是一個詭異神秘的地方,將軍很有可能被困在裏麵了啊。”
吳天祿笑了笑說道:“那個家夥之所以進入到這個地方,是因為他已經無路可退了,我必須得進去取他的人頭,給死去了士兵一個交代。”
吳天祿說完騰空而起,化為一道流光朝著亂雲澗飛去,背後的披風在風的作用下啪啪啪作響,宛如一麵旗幟一般顯眼。
在亂雲澗的上空,吳天祿看到了一股詭異的光輝,那種光輝連接這亂雲澗的天與地,吳天祿心裏嘀咕著,那股光輝應該就是隱藏在亂雲澗的天之力。
吳天祿停在了亂雲澗的麵前,一塊顯眼的石碑矗立在亂雲澗的入口,石碑被一股聖潔的光芒包裹著,十多隻花蝴蝶在石碑的身邊盤旋飛舞。
吳天祿放眼望去,這亂雲澗裏的美景可不比外麵差,花草遍布羊腸小道的四周,在山穀的四周綠樹成蔭,可以聽見緩緩小溪流動的聲音。
吳天祿喃喃自語道:“這般美麗的地方,竟然會是困住無數神靈的死亡之地,真是不可用外觀來評斷事物啊。”
“往往越美好的東西越危險,這亂雲澗表麵上看起來美麗,裏麵實則風雲湧動,星宿移動之際天地變化之時。”
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吳天祿的麵前,黑色的鬥篷讓此人看起來增加了無數的詭異氣氛。
吳天祿早已經感受到了心魔的存在,隻是一時間不想動手,想要打聽清楚一些事情罷了。
“我還以為你會再躲一段時間呢!”吳天祿嘴角扯了扯,然後說道。他手中的蛟寒早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蛟寒跟他早已經成為了一體,無論有任何危險,蛟寒就會第一個發現。
“你都不心急,我怎麼會心急呢,畢竟我們那麼多年的好兄弟,單憑這一份情,難道不值得我們談論幾句麼?”心魔說道。
吳天祿冷笑了一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心魔,說道:“你在別人麵前還可以假扮成楚風,在我麵前就沒有那個必要了,楚風什麼樣的我吳天祿還不了解?”
“哈哈哈,說的也是,曾經一起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的兄弟,怎麼可能被別人輕易的欺騙過去呢。”心魔說,“但並不是所有人都了解楚風,我單憑這一張臉就可以讓整個神界都認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楚風所做的。”
吳天祿一臉的不屑,說道:“是麼?你下如此的功夫就是為了把這一切嫁禍給楚風?隻不過在我看來這一切都隻不過是你為了引起別人注意的一種辦法罷了!”
“哦?何出此言?”心魔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