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還要從陳夏才6歲那年說起。那一年。。。
陳夏才依稀記得,走過數不清的田埂小路後,就是一片荒蕪無邊的墳地,這裏的墳都是無祖的,說不上什麼年頭了,有木頭的,也有石材的,不是怎麼講究,但卻是很多,其中有些棺材都曆經大雨衝刷後裸露在外麵,原本棕紅色的木料被雨淋光曬後早已經褪去了原本的光彩,散發出陣陣糜爛的臭味,絕大部分的棺材內裏早已經空無一物,有的較新的也隻是些雜亂不知道何物的碎布料什麼的。兒時,小孩子們偶爾來此玩樂,當然是背著大人來的,否則回家肯定是一頓胖揍。
來這裏玩,不為其他的,就為了比賽誰的膽量大。看故事的你們也許都經曆過與捉迷藏類似的遊戲,而他們在捉迷藏的同時,多了試膽量這一塊,那年頭年紀雖小,但是誰也不願意被同伴嘲笑膽量小不是,即使心裏怕的要死,小心肝跳的像是要出了喉嚨一般,也得硬著頭皮,梗著脖子玩下去。
而讓陳夏才的人生發生轉變的那一年,他清楚的記得那一年剛滿6歲。
那年正值夏日,白日裏豔陽讓整塊大地都散發著陣陣熱氣,隻有到了夜晚,才稍微有些徐徐涼風來解暑,沒有電扇,沒有空調,不過記憶中還是沒有現在的夏天熱。
村裏的孩子都習慣太陽下山後才出家門溜達溜達,搗搗蛋,這一天,父母不在家,陳夏才一個人留守在木製的祖屋。
太陽已經西下,大地開始籠罩在一片黑暗中,四周的鍋碗瓢盆聲也逐漸淡去,突然“邦邦邦!”幾聲沉悶的敲門聲響起,讓正沉迷在書本裏的陳夏才心驚了一下。
他走到木門前,還沒有打開,就聽見外麵門外稚嫩的嗓音響起,“夏才!今晚你爸媽三班倒,跟我們一起去捉迷藏吧!”
“操,是你們啊!”
打開門,陳夏才看見原來是幾個小夥伴來了,帶頭一個理著平頭的小子叫衛軍,平時和他最要好,其他幾個也基本上是同年的朋友,其實他們都算是遠房親戚,這個村就叫陳家墩,裏麵的人家幾乎都姓陳,據大人所說,這墩子的先祖是當年不知道什麼朝代的一個將領,逃難到此,後來子嗣傳承,居住於此就形成了現在的陳家墩,而這陳姓也不是他們的真實姓名,逃難麼,改名換姓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而陳夏才的爺爺的爺爺生了四個兒子,四房兒子又各自娶妻生子,所以這衛軍還有其他幾個玩伴嚴格來說都是我的同宗族兄弟姐妹。
“哦,不過我爸說讓我在家看家啊。”陳夏才心裏其實不怎麼想出去,這天都黑了,黑燈瞎火的玩捉迷藏,想想就有些讓人發慌,他膽子本來就不大啊。
“阿哥,一起去唄,你平時看書看多都快看傻了啊,難得你爸媽不在,還不出去玩個痛快!” 紮著羊角辮的月蓮說道。別看這丫頭瘦瘦小小的,野起來就是個人來瘋。
“是啊,是啊”旁邊小平,陳聰他們也起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