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分,華燈初上,整個城市被各色霓虹渲染成不夜的天堂抑或是欲望的地獄,各色生物都在夜色的籠罩下開始著燈紅酒綠的糜爛生活,陳夏才倒是十分懷念年少時陳家墩那種鄉村的清新空氣和有著絢爛星星的夜晚。
花店已經早早的關上了門,此刻的陳夏才正端著香茗坐在位於H市繁華區的花店內,坐在他對麵的是老費,兩人邊聊邊下著圍棋。
“老費,依你看這個案子的突破點在哪?”陳夏才回來後已經把案子的情況跟老費詳細說了一遍,包括自己當時的感覺。
老費老神在在的品了口茶,落下一子道,“其實,排除心裏變態者的規律性犯罪,一般的案子,不過就是仇殺、情殺、為金錢利益殺人,這個案子初步判斷為利益的可能性不高,我看為情,為仇的可能比較大。”
“恩,不錯,我也這麼認為,那種寒冷的惡意明顯帶著仇恨的感覺,隻不過我想不通,既然人都殺了,有怨抱怨,有仇報仇了,為什麼那股怨氣還沒有散掉?”陳夏才疑問道。
“除非。。。”
“除非仇還沒報完,或者那鬼已經不是鬼了!”老費放下杯子,接下了陳夏才的懷疑,斷定道。
這個時候,陳夏才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哦,是思涵姐姐啊,嘿嘿,我在店裏啊,怎麼?想我了啊,要不,我立馬趕過來?”
原來是許思涵的電話。
陳夏才一聽是美女的電話,猥瑣的神情浮現在臉上,習慣性的調戲道。
電話那邊許思涵聞聲,‘咯咯咯’的脆聲笑著,對陳夏才的挑逗基本處於免疫狀態,剛想打趣幾句,旁邊傳來,“阿哼!”一聲,看來身邊有人,趕緊正色說道,“陳夏才,王組長讓我把情況通知你一下,經過屍體解剖,證實三具屍體都是在昨晚半夜12點被害,都沒有受過其他外力傷害,而且沒有中毒和藥物現象,內髒完好無損,唯一的致死原因,就是頭蓋骨的傷害!也就是活活被人挖掉腦子死的!”
許思涵的話,基本證實了陳夏才的判斷,這次事件,應該不是人類所為,沒等他回話,對麵的電話裏傳來男人聲音,是王建良。
“陳夏才!思涵的法醫報告就是這樣了,我這還調查到一些情況,可能是個方向,我們查到錢自強的老婆姚青萍原來是在插隊下鄉時結果一次婚,不過沒登記,但後來不知道怎麼了回城後沒多久就嫁給了錢自強,而原本的婚姻就不了了之。還有錢家原本有一個保姆,但是幾個月前被炒魷魚了,現在的保姆幹了沒多久,對錢家的情況不是很了解,我們和現在的保姆詢問後,得到兩個信息,第一是不久前,錢自強與一名男子爭吵過,當時保姆看見了。第二是據保姆所說,錢家人,最近都是神情恍惚,整天擔驚受怕,還發生過爭吵!”
“爭吵?王組長,你們能找到與錢自強爭吵的男子嗎?還有,再問下保姆,前一個保姆為什麼被辭退了和當時錢家人爭吵的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