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感覺肩膀好受了些的陳夏才來到了A省S市。這次因為路途遙遠,他堅決沒讓已經年邁的老費長途跋涉的跟來,不過老費說他還有傷,遇到事情會比較麻煩,所以,作為交換條件,隻好把‘拖油瓶’林婉欣給帶來了,林美女為此興奮不已,特意跟學校請了假,打扮了一番,把這次探秘之行當成了旅行。
不過顯然事情沒有林婉欣想的那麼美妙,兩人一到S市,就四處打聽怎麼去卓蘭夕的老家——天荒村,不過問了很多人都表示從未有聽說過那麼一個地方。
難道,好不容易得來的消息是錯誤的?陳夏才看著人流,有些頭疼,心裏思索著:這唯一的線索還是自己拿著卓蘭夕網頁上的照片去‘飄香蘭桂’別墅區附近的菜市場每天向買菜的大媽、保姆們詢問,直到遇見一個同樣是來自於A省S市山區的大媽才知道這一點。
原來當初卓蘭夕當保姆時,出來買菜認識了這位大媽,而大媽從卓蘭夕的與其相似口音知道是老鄉,兩人買菜相識久了,才聽卓蘭夕說過自己來自於天荒村。
原本以為這次尋找線索會是一趟收獲之旅,沒想道現在連地方都找不到,兩人頓時覺得有點失落。
“天荒村!到底在哪呢?還是說根本就沒這麼一個地方?”查了一天,連公安局都去問過了,但還是一無所獲,這麼一個不著調的村名,還讓他們被人嘲笑了一番,此刻餓的前胸貼後背的陳夏才和林婉欣無奈的在一處街頭大排檔吃著麻辣燙。
白天的鬱悶好像沒有給林婉欣帶來什麼困擾,隻見她對著一片通紅的麻辣燙發動攻擊,完全無視一邊長籲短歎的陳夏才。
“才哥,你怎麼不吃啊,真想不到,這裏的麻辣燙會這麼夠味,跟我老家都差不了幾分!”林婉欣由心讚歎道。
“哦,對了,你是S省人吧,確實會吃辣!”陳夏才想起眼前這美人就是出自以會吃辣出名的地方。
林婉欣聽後,橫了他一眼,“還以為你是想道這一茬,才請我吃麻辣燙呢,原來你根本就沒想起來啊!”
“哈哈,沒有,我正糾結著呢,這天荒村這麼難找,都不知道這趟來的值不值!”陳夏才趕緊轉移話題,不然一會不好收場。
“是啊,也不知道這奇奇怪怪的村莊為什麼還叫天荒村,找的我腿都酸了!”林婉欣嬌憨的揉了下那雙修長的腿,有些不滿道。
這時候旁邊一句驚訝的聲音傳來,“天荒村?!你們在找天荒村?”
陳夏才聞聲,轉頭看去,見說話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這位先生,你知道天荒村?”林婉欣也奇怪的問道。
見眼前男人可能知道自己兩人一直在尋找的地方,陳夏才趕緊上前遞上一根煙,順便坐在眼鏡男子身邊,笑問道,“這位大叔,你知道這地嗎,能否指點我們一下?”
眼鏡男子,看了一眼陳夏才和林婉欣,點了下頭後接過了煙,自顧的點上,吸了一口問道,“你們怎麼會去找那地方??”
這話一出口,等於承認他是知道天荒村的,陳夏才看這人可能對他們有些顧忌,便解釋道,“大叔,我們其實是旅行愛好者,這不機緣巧合下聽說S市偏遠山區有一個叫天荒村的地方,聽說比較偏僻,心想一定是山清秀美的地方,就打定主意去見識一番。但是找了一天,也沒人知道,這不,心裏有些失望啊。”
其實陳夏才也不知道這鬼地方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不過想來這偏遠山區,一定是沒有過度開發的,也就會是個風景秀麗的地方,當然也可能很荒蕪,但現在也隻能隨口胡謅,搪塞一下了。
眼鏡男子聽了他的解釋,可能相信了一些,點頭道,“不錯,這天荒村確實是個風景秀麗的小山村,不過知道的人非常少,那裏的人很淳樸,沒有必要就不出山,一直呆在那幾乎與世隔絕的地方,真虧你們能了解到有這麼一處地方。你們問不到路的原因一部分是因為那裏實在偏遠,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天荒村是從前的叫法,現在那裏叫‘樟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