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完全侵占了錢芸的身體後,抬起那條修長的腿站了起來,拉開了窗簾,一縷月光透過窗戶透射進來,照在女人有些妖嬈的身姿上,光滑的肌膚泛起了一些光澤。
她伸了個懶腰,隨手撿起錢芸脫下的衣服穿了上去,雖然那些衣服款式老套,寬鬆的有些過分,不過被她稍稍用一條腰帶紮緊後,卻遮掩不住誘人身體的曲線。
不一會,這個詭異的女人披散著黑發拉開房門走下了樓梯,那道背影已經完全看不出內裏的肉身是錢芸了,走廊上回蕩著高跟鞋‘咯、咯”的脆響聲,傳出很遠!
陳夏才緊趕慢趕的終於來到了醫院,他滿頭大汗的跑到許思涵的病房前,門口已經站了幾位警察,是李達的部下。
看起來,李達先於他趕到了醫院。
“思涵沒事吧!”人還沒到門口,陳夏才就遠遠的喊問。
聽到聲音的李達怒氣衝衝的從病房裏大步走了出來,瞧見陳夏才便嗬斥道,“陳夏才!你又幹了什麼?思涵怎麼不見了!”
陳夏才心下‘咯噔’一下,自己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剛才薑雷的鬼魂施法出現在錢芸家中,留下的那一句話提醒了他,但是沒想到自己還是來遲了,許思涵被綁架了?
陳夏才幾步跑向前,也不回話,一把拉開擋在門口的李達,睜眼望去,果然,空空如也的病房裏,窗戶大開著,陰寒的夜風吹的窗簾獵獵作響。
“MD!”陳夏才一拳打在牆上,隱隱生疼的拳頭也沒讓他有些許好受!
自己這是第二次失誤了!他應該想到的,薑雷不會放過自己,是自己連累的許思涵!
李達緊緊跟了過來,不顧身份的一把扭住陳夏才的胸口,厲聲道,“你快說啊,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打電話給我!”
陳夏才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盡了,任由比他矮了半個頭的李達晃著他,心裏的憤怒不可壓抑的上升著,自己又被擺了一道。
“不行!我要冷靜下來,如果說惡鬼薑雷早就知道吳雲梅是錢芸,那麼斷斷不會讓她多活了三十年,還有薑中華,他們兩人之間必定有什麼約定,曾經一定有過高人指點過他們,避災躲禍。但是為什麼在我插手這個案子後?三十年來的平衡就被打破了?惡鬼第一次輕易的識破我的身份,第二次又出現在錢芸的家裏,還順帶掠走了許思涵。這裏麵一定有聯係!”
陳夏才壓下怒火,大腦開始快速思索起來,原本有些模糊的線索像一條線一樣開始聯係在一起。其實早在第一次去盛世豪門查案開始,他就有種感覺,自己的到來並不是意外,是有人在催動著,甚至,敵人可能就在自己身邊!
能夠十分及時了解自己動向的,應該隻有特別調查組這裏的人,難道薑雷藏在組裏?或者說他所說的那個‘組織’裏有人滲透進了特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