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無聲點頭,沒有說話。說實話,當聽到夏征說起要離開的時候,她居然有點舍不得。
奇怪,她以前不是特別討厭這個狗皮膏藥似的家夥嗎,不是巴不得他離自己遠遠地嗎,怎麼現在會覺得不舍了?
林媛坐在車廂裏,夏征坐在外邊車轅上,雖然看不到林媛的表情,但是敏銳如他還是感覺到了林媛情緒上的波動。
說不開心是假的,但是更多的也是不舍,他們兩人的敢情現在好不容易才有了進展,這突然離開,不知道會不會又回到之前的冰冷時候了?
哎,真是不想走啊!
“你放心,等我忙完了那邊的事,會盡快回來的,不會讓你等很久的。”
得到夏征的保證,林媛心裏一陣安慰,但依舊嘴硬地嘟囔了一句:“誰盼著你回來了?最好不回來才好!省的我天天看見你心煩,還得被你壓迫給你做飯吃!”
夏征噗哧一樂,心情大好地甩了甩手裏的鞭子,一把撩開車廂的簾子,回頭正看到林媛來不及收回的笑意,賊兮兮笑道:“那我可得早點回來才好,某個人還欠了我一百兩銀子的飯菜呢!”
簾子被猛然掀開,自己的笑意都被那個討厭的家夥看到了,林媛又是氣又是羞,伸手打下簾子,卻不想簾子又被一把掀開。
如此反複了幾次,林媛終於敗下陣來,不是她敵不過夏征,而是實在是覺得這種無聊透頂的遊戲太拉低她的智商了。可是某人卻玩得高興,一臉得意地看著她,隻把她也看得笑出了聲。
言歸正傳,林媛突然正色道:“我聽你說是要去賑災,莫非是因為這場大雨?可是賑災不應該是朝廷才該幹的活嗎,怎麼會……”
後邊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林媛知道他也聽明白了。林媛問起這事,無非就是在試探,夏征是否真的是皇子,若是的話,恐怕二人的關係還是至於現在比較好。她可不想以後成了親,天天跟府裏的一幫妃子小妾們玩宮心鬥,不是玩不過,而是太累。有那個閑工夫,她還不如出去開個鋪子掙點錢呢。
夏征顯然也是看出了林媛的擔憂,朝她伸手勾了勾手指,讓林媛靠近了一些,挑眉道:“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爺的府裏有多少通房丫鬟,有多少小妾?”
林媛白了她一眼,沒想到連這個他都能看出來,莫不是真的是她肚裏的蛔蟲了?
“哈哈。”夏征大笑,而後伸手在她額頭彈了一下,道,“小丫頭放心吧,爺長這麼大還沒碰過女人呢。額,不對,除了我娘。而且啊,爺的老子也隻有我娘一個女人而已,爺就更不可能有別的女人啦。”
林媛揉了揉額頭,嘴上抱怨著好疼,心裏卻是甜蜜地樂開了花,這家夥果然沒有讓她失望。他還說他爹隻有他娘一個女人,那豈不是在變相地跟她說明他不是皇子,以後更不會有各種女人來纏著了?
雖然心裏很高興,不過林媛還是毒辣地鄙夷了一番:“是你沒碰過女人還是根本就沒有女人願意讓你碰呢?哼,就你這樣的長相,還有這一身的銅臭味兒,也難怪人家京城裏的姑娘小姐們看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