刈眨眨眼睛,覺得剛才的期待實在是過早了些。
“啊對了,你的名字也得改一改,刈啊,聽起來太霸道太有殺氣了,這可不是一個長工該有的名字。這樣吧,你就叫做林毅如何,反正你是我家的長工,跟我一個姓沒什麼不妥的,你說是不是?嗯,你不說話就是喜歡這個名字了,我覺得這個名字也不錯,林毅林毅,多好聽。”
刈,不,林毅甩起鞭子抽在了馬屁股上,似是在宣泄什麼。
一旁的六子早已經吐得昏昏欲睡,林媛和林毅說的話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就算現在給他一錠一百兩的黃金,恐怕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了。
林毅的到來自然引起了林家信兩口子的注意,不過一聽說是夏征臨走時派遣來保護一家人的,倒也沒說什麼。
林家信反而還開玩笑地說:“保護啥啊,咱們一家子鄉下人,還能得罪了人不成?這阿征啊,就是緊張咱家大丫。”
劉氏也跟著笑了起來。
林媛卻是幹幹地苦笑了兩聲,若是讓爹娘知道,今兒她在路上差點被一群劫匪給劫走了,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說。
金府,金靈兒正在房中吃著下人剛剛洗好的葡萄,修長幾近透明的指甲輕輕劃開葡萄紫紅紫紅的皮,一口將葡萄放進了嘴裏,滿意地咀嚼起來。
紅梅說了,她找的可是附近山上最厲害的劫匪,就連官府都拿那些人沒轍。這次,林媛這個小賤人鐵定是有去無回了。
又捏起一枚葡萄,金靈兒勾唇笑道:“小村姑,別怪我心狠,其實我本來隻是打算毀掉你賣給金玉兒那個賤人的椅子的。可是,誰讓你好死不死地在醋坊裏招惹我呢?我也沒辦法,隻好替你找了個好夫君了。你放心吧,我聽說啊,那些劫匪對壓寨夫人還算是尊敬,隻要你巴結好了劫匪頭子,我想,他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把你賞給他的弟兄們的,嗬嗬。”
銀鈴般的笑聲在屋裏響起,仿佛林媛已經被劫匪們帶走了似的。
正在金靈兒暗自高興的時候,紅梅突然踉踉蹌蹌地闖了進來,一張小臉兒又紅又白:“小,小姐,小姐。”
金靈兒捏起一顆葡萄,以為她這樣是因為太過興奮,挑眉笑道:“怎麼?事成了?”
誰料紅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睛裏滿是懼怕,連連搖頭:“不是的小姐,奴婢聽剛剛回府的小廝說,縣太爺方才帶了府裏所有的官兵都出城去了。說是,說是有劫匪劫道,他們去處理了。”
金靈兒眼珠子一轉,勾唇:“處理了?那就是說林媛那個小賤人被劫匪給糟蹋了?太好了,去的人越多,她丟的人就越大。這樣最好,讓所有官兵都看到她的身子,讓她沒臉再說下去!”
說到這裏,金靈兒情不自禁地拍著小手咯咯笑了起來。
紅梅卻是咬唇急道:“不是這樣的,小姐,奴婢聽說,聽說縣太爺去處理的不是那個小賤人,而是那群劫匪!還說那群劫匪被一網打盡,全都,全都落網了。”
“什麼?!”金靈兒再也笑不出來,一隻粉嫩的小手緊緊捏住了一旁的葡萄,狠狠攥到了一起,紅色的汁液瞬間染滿了她白皙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