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櫻桃這麼一說,大軍再也控製不住心裏的痛楚,抱著頭蹲坐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說著什麼。
林媛離得遠聽不太清楚,但是聽到這裏,她已經明白了兩人之間的關係。雖然對於櫻桃口中的那個姑娘有些好奇,但是一聽到兩人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她也就放心了。
沒有心思聽牆角了,林媛搖了搖頭轉身走了,都是一些苦命的人啊!
稻花香的開張日子定了下來,林媛一邊忙碌著店裏的事,一邊糾結著要不要把開張的事告訴給夏征。說實話,她真的很想讓他回來,一起見證自己的新鋪子開張。
這些日子她一直跟夏征用小綠鳥傳遞著消息,無非就是一些瑣碎的事情而已。夏征每次給她的紙條裏都是“為夫無礙,娘子寬心”,或者“為夫空虛寂寞,極其思念娘子,娘子可否思念為夫?”的話。
可能是因為被聽夏征說為夫和娘子太多次了,林媛對著這些原本很敏感的字眼,現在再看基本上已經無感了。若是哪天夏征沒有用到為夫啊娘子的,恐怕林媛都要有些不習慣了。
不過,雖然通信很頻繁,但是卻沒有一個紙條寫著他何時才能歸來的,林媛猜測也許是還有些日子才能回來吧。把所有紙條通通整理好,用一根紅色細線仔細地纏了起來,林媛把這些小紙條通通放到了自己的小妝屜裏,而後又放進了放被褥的大箱子裏。
新房子已經蓋好了,屋裏的地板也裝的差不多了,等地板裝好後,把新做的家具再搬進去。林媛算計著,頂多十天,他們就可以搬進去住了。
然後再把現在住的這三間舊房子拆掉改成廂房,到時候,他們家恐怕就會是林家坳裏房子最大最好,也是最有錢的了。
林媛心裏美滋滋地向往著,聽到外邊小豬仔嗷嗷的叫喚聲,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給小豬仔喂食兒呢。
趕緊去廚房裏把掏出來的泔水和著豬食兒喂給小豬仔,瞧著它們兩個吃的歡實的模樣,林媛高興地用勺子輕輕敲了敲小豬仔的頭。
這小豬仔在豬肉榮那裏養得極好,她生怕自己再給喂殘了,所以每次都給它們準備最好的糧食吃。分家時從老宅那邊分來的半莊子棒子粒兒,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因為是陳年的棒子粒兒,人吃起來會有股子味道,他們就都不吃了,但是豬可不管這個,吃的可帶勁兒了。
喂好了豬,她又去看了看那些小兔子。因為有的兔子已經開始發情了,所以她就把發情了的兔子放進了一個單獨的籠子裏。
其中還有一隻是個白色的小母兔,林媛之前打算用它做實驗,看看能不能培養出全白的小兔子來,所以這次它發情,就給它挑了一隻身上雜毛少,顏色最是單調的雄兔。若是可以,就等著小兔子降生,看看能有幾隻純白的小兔子了。
如果成功了,等到過年的時候,就可以用白兔子的皮毛做新衣裳了。說是做新衣裳,肯定不是全部了,頂多就是在衣服的袖口領口用兔子毛滾個邊而已。
林長慶給稻花香做的小木盒子已經完工了,劉氏和林薇做的荷包也完成了,六子提前都送到了鋪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