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也跟著笑起來,但是心裏卻是心疼不已。雖然夏征這話說得輕鬆,但是當時的情況想來是特別危急的。難民暴亂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鎮壓的,夏征肯定是怕她擔心害怕,還有好多事沒有告訴她。
雖然十分不想再說這個事,但是林媛隻是想一想就能想象得出他受的罪。挨餓受凍是肯定的了,隻怕還會做好多苦力活兒吧。
“賑災隻是派些吃的嗎?是不是還得治理一下洪水,安頓一下災民?”
夏征有些震驚地看著林媛,沒想到一個小小村姑竟然還能想到這麼多。
疼惜地在林媛的小手上啄了一口,夏征眼睛又亮了幾分:“爺就說,爺的女人怎麼是那些一般女子能比的?連賑災這些事,爺的女人都明白,看他們誰還敢瞧不起爺,啊哈哈。”
林媛一愣,被他這突然的笑聲給驚呆了。她說了什麼?不就是治理洪水、安頓災民嗎?這是什麼很了不起的大事嗎?上輩子看電視,新聞裏不是經常這麼演的呀。哦對了,還得防治瘟疫。洪水來臨,最大的隱患除了難民暴亂,就是瘟疫橫行了。
不過,現在看來,夏征這麼早就回來了,應該沒有發生瘟疫了。
想到瘟疫,林媛突然後知後覺地一拍腦門兒,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那個,光說你了,老煩呢?他怎麼沒有跟著你一起回來?”
提起老煩來,夏征就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好不容易壓住了心裏的笑意,才道:“嗯,那個,他啊,他還有事,得過兩天才能回來。”
看著夏征這吞吞吐吐的模樣,林媛還有什麼不明白?
斜著眼睛睨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你該不會是,把他一個人扔下了,自己偷偷跑回來的吧?”
夏征幹幹地笑了一聲,鼻子都皺到一起去了:“嘿嘿,女人太聰明了,也不太好啊。”
林媛無語,這家夥!當初走得時候又是威脅又是哀求的,現在完事了,就把老煩一個人扔在了後頭,管都不管了!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
不過夏征卻是一點也不擔心老煩,拍了拍她柔軟的小手,安慰道:“放心吧,有小白兔看著呢,老煩不會出事的。”
再說了,就憑老煩那手神出鬼沒的醫術和毒術,就是所有人都出事了,他也不會出事的。
“不過,你還別說,這老煩的醫術還真是厲害。”
夏征忍不住又開始誇了起來:“要不是這老頭子一到江南就讓四處播撒防瘟疫的藥,還給難民們分發防病的藥物,隻怕這瘟疫真的要興起來了呢。對了,你知道嗎,有些人還不信老煩的醫術,不肯吃藥。後來爺就說,把藥都熬好了,放到米粥裏,那些難民不吃藥,難道還會不吃飯?怎麼樣,爺是不是特別聰明?”
摸了摸鼻子,夏征才不會說出這個法子是小白兔想出來的呢。
林媛到沒有發現夏征是不是在撒謊,隻是一臉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些話啊,還是等老煩回來以後,你親自跟他說得好。若是他高興了,興許就不會計較你扔下他的事。若是不高興,哎,你就自求多福吧。”
現在連小林霜都能張口閉口說出好幾種有毒的草藥來了,徒弟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