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不是那個謝寡婦家的小子嗎?聽說他就要成親了呢,怎麼跑來這裏詆毀人家莫老板呢?”
“快成親了?可是我好幾次都看見他在莫老板的店門口轉悠啊!難不成這男人有什麼歪心思?”
聽著大家議論紛紛,謝致遠臉上的得意勁兒也沒了,再聽到有人提起他成親的事,更是心虛。自從那天見到莫三娘和眼前這個男人親親熱熱的畫麵,他氣得兩天沒有吃飯。
後來實在是心裏氣不過,就過來在布匹店門口轉悠了好幾趟,但是好幾次都看到了馬小倩的堂妹和堂兄,他怕他們看到告訴馬小倩,才沒有進門。沒想到今兒沒碰到馬家的人,倒是被一些街坊鄰居給認出來了。
莫三娘淚眼婆娑地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為自己說話的男人,沒想到,這個一直木訥拘謹的書呆子,竟然還有這麼高大威猛的一麵。再看對麵,她癡心愛戀了多年的謝致遠,不僅拋棄她在先,侮辱她在後,現在又來詆毀她的名聲。
莫三娘恨不能自己摳了自己的眼珠子,她到底是喝了什麼迷魂湯,才會被這個虛偽的男人給欺騙了這麼多年!
枉她還信他的海誓山盟,苦苦等待,錯過了大好年華。
真是可氣,可悲,可恨啊!
門口林媛卻要忍不住在心裏給孟良冬點個讚了!這孟先生,終究沒有讀書讀傻了,今日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家欺負,也能有這麼威猛的時刻,真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可是,謝致遠這個渣到連臉皮都不要的男人,竟然還沒有自覺離開的覺悟,就那樣站在那裏,恨恨地指著孟良冬道:“姓孟的,你少在那裏煽動人心!別以為我不知道,莫三娘移情別戀的男人,就是你!哼,你這個強搶別人姻緣的人渣,我,我跟你勢不兩立!”
說完,竟突然自嘲一笑,看向了被孟良冬護在身後的莫三娘,冷嘲熱諷:“我說呢,你怎麼不肯等我了,原來是勾搭上了一個有錢的大老板啊。嗬,莫三娘,你還真是有眼光呢,為了銀子,這樣的男人都肯委屈!你當年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我這樣有學問有教養的男人嗎?怎麼今兒變了呢?嘖嘖,真是讓人惋惜啊。”
“謝致遠,你別在那裏血口噴人!我,我跟孟先生什麼都沒有!”莫三娘又氣又恨,沒想道這個男人為了詆毀她,竟然還會編排出她跟孟良冬有情愫的事來!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
“你詆毀我也就罷了,人家孟先生行的端做得正,不是你這樣的人能隨意詆毀的!”
謝致遠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指著臉明顯紅彤彤的孟良冬諷道:“行的端做得正?哈哈,莫三娘你是傻子不成?來來來,大家都瞧瞧,都瞧瞧,要是心裏真的沒有鬼,怎麼這姓孟的,會臉紅成這樣?啊?你倒是說話啊,剛才不是還義正言辭地給你女人開脫嗎?怎麼這會兒輪到自己身上了,倒是沒話了?心虛啦?默認啦?”
麵對謝致遠的步步緊逼,孟良冬滿腦子裏想得都是他說的莫三娘看上了自己的話,真的嗎?難道莫三娘也有這樣的感覺?
“謝致遠,你別這樣!”莫三娘見孟良冬不說話,就以為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不知道怎麼反駁了,根本沒有想到是因為謝致遠說中了他的心事。
林媛見孟良冬半天也不說話,隻顧著低著頭,急得抓心撓肺的,剛才那嘴皮子不是還挺厲害的嗎,怎麼這會兒到了該他展露男子氣概的時候,就給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