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鄭如月以後,劉思齊就回到了堂屋跟幾個男人說話了。
兩個表哥看過了小表弟,被趙素新嫌吵,把他倆給攆了出來。
劉誌廣一看爹娘都在屋裏說話,沒空理會他,不由分說地就把夏征拉到了一邊,擼袖子提褲子地跟他比劃開了。
夏征無語,但是相對於那個太過於老城穩重的二表哥,他倒是更喜歡這個大表哥,也就擺出了架勢跟他過了兩招。
夏征再怎麼不好武,可畢竟是經過係統訓練的,當然不是劉誌廣這個瞎比劃就能打的贏的。過了沒幾下,就把劉誌廣給累趴了,癱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地掀起上衣衣襟給自己扇著風。
劉誌陽搖搖頭,實在是不忍看自家大哥這個模樣,回頭跟林媛說起了話。
“前幾天我去鎮上學堂考試了。”
林媛挑眉,上次大舅媽來的時候就說起過這個事,劉誌陽腦袋瓜兒靈活,又愛讀書,肯定能考上的。雖然經過林永誠兄弟倆和孟良冬的事,林媛對那個學堂的印象不咋樣,但是,那裏不是還出了個馬俊英這樣的翩翩公子嗎?說不準她二表哥,也會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呢。
“二表哥你肯定能考上的。”
本以為劉誌陽會很高興聽到這句話,卻不想他隻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在哪兒讀書倒無所謂,隻要先生教得好,學堂裏的風氣好,就行了。”
怪不得劉誌陽看不上這個學堂呢,敢情是知道了裏邊的貓膩。
“對了,我去考試的時候,碰到了你那個堂兄,林永誠。”劉誌陽嘴上劃過一次不屑,以前劉氏他們還在老宅住的時候,他跟林永誠見麵可不隻一次兩次。對於這個人的人品作風,他鄙夷的很。
林媛素來知道自己兩個表哥跟那兩個堂兄互相看不順眼,林永誠兄弟倆看不上兩個表哥是村裏的,一身的土布衣服,而兩個表哥則對林永誠兄弟倆目中無人毫無禮貌的做派十分不滿。
他們兩個見麵,有沒有打起來?
“他,有沒有欺負你?”林媛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劉誌陽,這才發現,劉誌陽的眼角處有一點輕微的淤傷,若是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你們打架了?”這個林永誠偷了她的紅磚不說,還打她的表哥,真是欠教訓了。
劉誌陽卻毫不在意地揚了揚頭:“打了,不過他也是活該,誰讓他一見麵就說姑姑和你的壞話了?”
雖然劉誌陽沒說,但是林媛也猜到了林永誠說了什麼,無非就是她娘生不出兒子,她還是個小災星罷了。都是說了多少年的老俗套子了,她早就無感了。但是對於劉誌陽來說,卻是一點也不容許自己的親人被別人說三道四,所以才會動起手來教訓了那個混蛋一頓。
別看劉誌陽文質彬彬的,但是畢竟是從小跟著劉思良幹過地裏農活的,身子骨硬朗又結實,跟林永誠那個家夥打架,每次吃虧的都是林永誠。
偏偏這林永誠還不知到悔改,見到了劉誌陽還非得嘴賤地嘀咕兩句,說白了,就是活該被揍!
“那家夥可比我傷得厲害。”劉誌陽得意洋洋地彎了彎唇角,林媛卻是擔心地不行,在考試的時候打架,學堂裏會不會因此剝奪了劉誌陽考試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