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鄭如月自己,反而微微笑著安慰著丈夫。
“怎麼樣?”林媛見老煩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在號脈還是在睡覺,輕輕走到夏征身邊悄聲問了一句。
夏征聳聳肩:“睡了有一會兒了。”
一旁正往嘴裏填桂花糕的小林霜一把捏了他胳膊一下,疼得夏征差點從椅子裏竄起來:“我師父才沒有睡覺,他在號脈!”
“臭丫頭,敢這樣欺負你姐夫,看我……”
還沒等夏征說完,胳膊上又被林媛給捏了一把:“別說話,老煩收手了。”
話音未落,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朝著老煩看去。隻見他先是收攏了自己搭在鄭如月手腕上的手,兩隻手做了做活動,而後一言不發地想要拿起茶壺給自己倒杯水喝。
劉思齊眼尖兒地趕緊搶先一步給他倒了杯茶,雙手端著奉到了他手裏:“神醫,請喝茶。”
老煩微微點點頭,接過那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作勢便要放到桌子上。劉思齊趕忙雙手接過,親自放好。
林媛和夏征互望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笑意。
就連一旁的小林霜也實在是看不過眼了,小聲嘀咕著:“師傅真是的,又開始裝了,哎,難道他沒有聽大姐說過一句話嗎,裝逼會挨揍啊!”
“神醫,我,我媳婦兒她怎麼樣?能治好嗎?”劉思齊實在是急得不行了,就差抓著老煩的胳膊問他了。
鄭如月心疼夫君這個樣子,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溫婉柔和的微笑讓人看了更心疼她。
老煩依舊閉著眼睛,搖頭晃腦地說了三個字:“難,難啊!”
林媛,小林霜,就連夏征都十分同步地學著老煩的搖頭晃腦,輕聲吐出了三個字:“難,難啊!”
老煩猛然睜開眼睛,就看到這仨人的樣子,氣得頓時沒了剛才的裝模作樣,吹著胡子拍著桌子,原形畢露了:“臭丫頭,臭小子!不許學我!”
林媛三人嘿嘿一笑,依舊搖頭晃腦地重複了一遍:“難,難啊!”
老煩無語,氣得臉都綠了。
劉思齊鄭如月兩人茫然地看著他們幾個又是笑又是氣的模樣,實在是不知道,這個難到底是什麼意思。
“媛兒,這……”
林媛笑眯眯地看向劉思齊兩人,高興道:“二舅,二舅媽,你們放心吧,隻要是神醫看過的,沒有治不好的病。”
“可是,剛剛不是說很難治好嗎?”劉思齊雖然很希望鄭如月的病治好,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意氣用事,剛剛神醫明明說很難的。
“好啦師傅,你就別再繞圈子了,趕緊說吧,我二舅都快被你急的哭鼻子了呢。”小林霜嘟著小嘴兒,一副十分不滿的樣子。難怪大姐總說她現在越來越討厭,越來越會裝腔作勢了,原來都是跟師傅學的,確實很討厭呢。
老煩的慣用伎倆在林媛幾人麵前早就不管用了,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撅了噘嘴:“行了,沒什麼大毛病,一個月,保管你活蹦亂跳的。”
一個月?
劉思齊震驚地喊了出來,以前他們也遇到過不少自稱神醫的人,可是最好也得一年半載地才能給治好。一個月,簡直讓他們都不敢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