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難受地撫摸著自己的胸口,皺著小鼻子,苦兮兮地看向夏征:“他怎麼了?病了嗎?”
一進門就開始吐,該不會是發燒了吧?還有那臉色,那麼白,那麼憔悴,嗯,一定是病了!
夏征伸出手來,牽了林媛的小手就往二樓走,一邊走一邊笑:“嗯,是病了。不過不是普通的病,而是土豆反應激烈症。”
土豆反應激烈症?這是什麼病?
二樓雅間裏,林媛已經讓小夥計準備好了飯菜,夏征一整天都耗在土豆園裏,餓了就吃糕點喝茶水,根本就沒有好好地吃過一頓正飯,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此時看到這滿桌子的美味飯菜,哪裏還有心思給林媛解釋老煩的事?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大筷子菜塞進了嘴裏,還不等咽下去,就又夾了一個燒麥塞進了嘴巴裏,唔唔地咀嚼起來。
“別著急,慢慢吃。”林媛怕他噎著,趕緊給他盛了一碗珍珠豆腐湯,還小心地把湯吹涼了才遞給了他。
夏征被她溫柔而細心的舉動感動,嘿嘿一笑,也不管那湯燙不燙,端起碗來咕咚咕咚就給吞了下去。
“還要。”
這撒嬌似的語氣,簡直跟小林霜一個德行。林媛好笑地搖了搖頭,又給他盛了一碗,慢慢地攪拌著。
肚子裏有了點東西,夏征也不像剛才那樣狼吞虎咽了,林媛這才一邊給他夾菜,一邊跟他說話:“你們倆一天都沒有吃東西?怎麼老煩還不來,我剛才明明讓夥計去叫他了啊。”
這一點兒也不像是老煩的風格啊,別的事不說,吃飯,他可總是衝在第一位的。
夏征夾起一個水晶蝦餃塞進了嘴裏:“他啊,別等他了,他今兒吃的夠飽了,不會來吃飯了。”
聽他這麼一說,林媛才想起了剛剛說過的那個土豆反應激烈症來,狐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又整人家了?”
夏征一聽,雙手雙腳通通舉了起來:“沒有!絕對沒有!我隻是讓他試個菜而已,他那麼愛吃土豆,我這是為了成全他!”
誰知,還沒等夏征說完,雅室的門已經被一陣風似的打開,老煩蹭蹭地就闖了進來,吹胡子瞪眼睛地望著夏征,他那白花花的胡子上還掛著可疑的水珠。
“沒有?你這個小兔崽子還敢說沒有!”老煩操起一雙筷子衝著夏征的腦袋就給敲了下去,而後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似的,轉過頭來對林媛抱怨道:“你都不知道,他讓我吃那些破土豆,嗚嗚,難吃死了,要麼是鹹的打死了賣鹽的,要麼就是甜的打死了賣糖的!臭丫頭,你說我容易嗎我?我這都一大把年紀了,他還這麼欺負我,嗚嗚,我,我不活了,不活了!”
說著說著,老煩還真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起來,讓林媛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她瞪了幸災樂禍的夏征一眼,一邊輕輕拍著哭得痛哭流涕的老煩,一邊輕聲安慰:“好好,我都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的。”
“怎麼教訓?”老煩抬頭之快,反應之迅速,完全超出了林媛的想象,拍著老煩的手立即頓在半空中動不了了。
老煩見她不說話了,咕嚕著綠豆眼兒又趕緊追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