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都安排好之後,林媛舒了一口氣,感歎道:“好了,如今隻差一個府中的牌匾了。”
說完,捅了捅夏征的腰,對他說道:“改天幫我找個寫字好的人,我要做個排場點的牌匾。”
一開始她還沒有這種感覺,但是在剛剛經曆了姚含嬿的事之後,她心裏頓時有了一種要讓所有人刮目相看的感覺,既然已經身處京城之中,就要適應這個模式,不能給自己給夏征,還有安樂公主丟人。
夏征卻不讚同地哼了哼:“排場有什麼用?這牌匾啊,你就放心吧,早晚給你弄個好的來!別急,有人給你送!”
送?
林媛歪頭看了他一眼,京城中能給她送牌匾的無非就是夏家和趙弘德了,說來也是,若是能得到皇子親筆,還真不是一般的排場。
安樂公主帶來的廚子早已將飯菜準備好,就等著開飯了。雖然這飯菜不如林媛的手藝,但是畢竟是將軍府裏極好的人,做出來的東西還是不錯的。
當然除了兩個最難伺候的人。
老煩隻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胡子翹啊翹的,哼哼道:“老頭子我走了這好幾年了,你們府裏的廚子還沒有換?真難吃!”
夏征也破天荒地跟老煩統一了意見:“就是就是,娘啊,該把那個廚子換了啊,這做的什麼東西啊,是給人吃的嗎?這分明就是喂……”
啪!
夏征捂著自己的手背,怒目瞪向罪魁禍首夏臻:“你打我做什麼?你那筷子若是不想用了給我,我給你撅了!”
說著就去搶夏臻手裏的筷子,夏臻怎會讓他真的搶到?隻是隨手一翻,就躲過了。他翻了個白眼,衝夏征哼哼了一句:“什麼換人攆走的,那個廚子可是滿京城最好的了,要是把他攆走了,我們誰都別想再吃飯了。”
夏臻的話頓時在林家人心裏攪動了不小的漣漪,幾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情和憐憫,就這樣的手藝還叫最好的?原來京城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樣好啊!
就連小河都默默垂首,看來她想在京城闖出一番天地的宏大願望不是那麼難實現的。
小林霜眼睛眨啊眨地,見老煩突然開口好像要宣揚林媛的手藝,趕緊一腳踩在了他的腳丫子上,拚命地使眼色:不能說不能說,若是讓他們知道大姐手藝好,把大姐搶走了,他們一家人就隻能吃這破廚子的破手藝了!
老煩綠豆眼頓時放光,趕緊閉了嘴巴,還是小狼崽子心眼兒多,不能說不能說。
不過他們不說可不代表幾人不知道,安樂公主笑道:“以前你倆可是最喜歡吃咱們府裏的飯菜的,這才多久不見,就開始挑肥揀瘦了?哦對了,我怎麼給忘了,我記得媛兒的手藝可是極好的,怪不得你們都吃不慣了呢!”
沒想到時隔一年多,安樂公主還記得林媛的手藝呢!
隻聽安樂公主又道:“回來以後啊,我可在不少人麵前大力誇讚過媛兒的手藝呢,改天一定要讓她給我再下次廚才行。”
小林霜老煩互望一眼,同時撇了嘴,壞了,看來以後會有更多人跟他們搶菜吃了!
林媛掩唇一笑,對安樂公主道:“沒想到公主還記著呢,承蒙公主不嫌棄,改天媛兒定要做頓好的,好好請您嚐一嚐。”
“還有我。”夏臻緊緊攥著自己的筷子,又從夏征手裏躲過了一招,趕緊不忘將自己的名字也提上,看了一眼田惠續道:“還有惠兒。”
田惠小臉兒一紅,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誰說武夫心思不細膩的?她瞧著夏臻就挺好。
吃過飯,安樂公主叮囑林媛一家好好休息就準備走了。臨走問了下老煩。
老煩穩穩當當地坐在椅子上,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擺擺手道:“老頭子我不走,我徒弟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小林霜卻知道師傅不走的真正原因根本不是自己,哼道:“師傅騙人,明明是我大姐在哪兒你就在哪兒!”
被小家夥一下子說中了心事,老煩吹胡子瞪眼地哼哼了一聲,扭頭不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