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騎馬前腳離開,林媛的馬車後腳就到了將軍府門口。
由水仙攙扶著跳下馬車,林媛還未進門就看到了大門口正對自己傻笑的夏征,晨曦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分外俊朗。
“你來了?”夏征迎上來,衝她努努嘴兒:“喏,老頭子剛走。聽說你要來,磨磨蹭蹭地非要見你一麵。”
順著夏征的視線看過去,林媛果然看到了夏遠不太清晰的背影,不由地問道:“見我做什麼?”
一聽這個夏征樂了,抬手抿了抿她剛剛被馬車簾子碰亂了的頭發,笑道:“好奇唄!他引以為傲的心愛的小兒子能夠因為你一整年不回家,當然得好好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林媛撇撇嘴,抬手捂嘴做嘔吐狀,還引以為傲的心愛的小兒子,怎麼聽著那麼大的違和感呢?
兩人正說著話,便聽到又一輛馬車走近的聲音,林媛還以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聽說她今日來將軍府故意跟來找茬的呢,卻不想扭頭看到的是一輛十分熟悉的馬車。
原來是田惠。
簾子打開,林媛親自上前扶了她下來。
田惠親熱地拉了她的手,笑道:“還讓你親自過來扶我,她們幾個可偷了懶了。”
說完正好看到夏征,頓時眼睛放光,有些期待地問道:“二公子也在?那……”
不等田惠問完,夏征挑眉,攤攤手遺憾道:“嫂嫂來晚了,大哥剛走。”
“還是沒有趕上啊。”
田惠發光的眼睛頓時暗淡下去,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剛剛夏征又搗亂叫她嫂嫂了,不禁臉頰一紅,嗔道:“胡喊什麼,也不怕人家笑話。”
夏征好笑:“又不是頭一次叫嫂嫂了,嫂嫂還是不適應呢?看來以後我得多喊幾次,讓嫂嫂早些適應了才好。是不是啊嫂嫂?”
“你!”聽著夏征一聲賽過一聲的嫂嫂,田惠的臉已經紅的跟隻大蘋果似的了,管不了夏征,隻好轉過頭來衝正在抿嘴笑的林媛嗔道:“你還笑,也不管管他!”
林媛攤攤手,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無辜道:“這個小霸王,我可管不了。”
田惠一愣,抬手就將林媛攤平的手撥到了一邊:“少胡說,他為了你連家都不回了呢!還不聽你的?”
林媛無語扶額,怎麼夏征一年不回家的賬全都算到了她頭上,明明是這個家夥自己不想回家而已。
三人正說笑,春雨一股風似的奔了出來,大老遠就衝三人招手:“二少爺,田小姐,林小姐,公主還念叨你們呢,沒想到你們在門口就聊起來了。”
田惠一笑,拉著林媛的手便進了大門:“讓公主久等了。”
一邊走,還一邊體貼地安撫林媛:“不用緊張,將軍府裏沒有旁人,隻有將軍和公主兩人,再就是夏征兄弟倆了。哦對了,還有一位叔叔,不過那位叔叔常年在外遊曆,好久都沒有回過家了,我也算是在將軍府長大的了,不過見他的次數也說屈指可數的。”
林媛點頭,之前就聽夏征說起過他有一個叔叔的,好像三十多歲了,一直也沒有成親,整天就知道往外跑,誰也管不住。說起來,夏征的性子跟他這個叔叔還是挺像的,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
將軍府很大,比趙弘德送給林媛的宅子還要大上許多,田惠一邊走,一邊給她指點哪裏是花廳,哪裏是書房,哪裏是兄弟二人的住所。
夏征十分怨念地跟在兩人後頭,心裏狠狠地罵著夏臻。若不是這家夥去軍營去得早,田惠怎麼會拉著林媛?要是沒有田惠,現在給林媛介紹院子的人就是他夏征了。
撇撇嘴,夏征踢了一腳腳底下的石子兒,石子兒蹦蹦跳跳地正好打到了春雨的小腿肚上,疼得她哎呦一聲。
待回過頭來看到夏征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時,春雨小嘴兒一撅,湊到他身邊低聲道:“本來吧,我還想著幫幫你給你把田小姐提前帶走的,不過現在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