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麵打了臉,程月秀臉上又是紅又是白,眼睛轉來轉去地,雙手也局促地繞著帕子,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我,我記錯了,好像是,好像是前天,對前天。”
但是,這次不管她再如何掩飾,別人也都不相信了,看向蘇秋語的眼神也分明多了幾分同情和不屑。
見程月秀也丟了大人,郭梅忍不住得意起來,拍馬屁拍到馬腿上的人也不隻是她一個啊!
看見蘇秋語丟人,嚴如春噗嗤一樂,撇了撇嘴:“哎,不管如何,反正等下我就是要看看這個狐媚子到底是使了什麼手段,竟然能讓京中人人豔羨的一對璧人給拆開了,嘖嘖,想來這姑娘肯定是個厲害角色!”
對於給不喜歡的人添堵,嚴如春顯然是樂在其中。見到蘇秋語的臉色越是難看,她就越是開心。不過對於蘇秋語這正襟危坐的模樣,不禁惡趣味橫生,真想見識一下這姑娘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哎對了,蘇小姐,聽說你前些日子經常去將軍府跟安樂公主聊天呢,怎麼,難道你都沒有聽說那個,叫什麼來著,哦對了,林媛,你就沒有聽說過她?”
嚴如春一幅看好戲的樣子,眼睛裏全是八卦的意味。
她都逼到這個份上了,蘇秋語若是再不開口說話,隻怕別人都以為她是啞巴了。
不過不等她開口,一旁的程月秀當先又是搶了話頭去,好像時刻給蘇秋語解圍就是她今日的指責所在一般。
“哦,嚴小姐可能誤會了,蘇小姐去將軍府隻是陪安樂公主罷了,跟那個小村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憑蘇小姐的身份哪裏是那個小村姑可以相比的?就算真的到了蘇小姐麵前,這林媛肯定會自愧不如罷了。”
說完,程月秀還邀功似的看向蘇秋語,隻是可惜,此時的蘇秋語眼神迷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程月秀邀功不到,有些失落地蹙了蹙眉。
而對麵之前說話的嚴如春在程月秀開口的時候就閉緊了嘴巴,甚至連眼神都不給她一個。
素來知曉嚴如春脾性的人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她什麼意思?當然是不屑於跟程月秀說話了。
自討了個沒趣,程月秀又是委屈又是羞惱,手指頭緊緊地戳了戳手裏的帕子。
正在這時,外邊迎來送往的小丫鬟低垂著眼進了房間,盈盈一拜,稟報道:“大小姐,田府二小姐和林家四位小姐到了。”
田府二小姐是田萱,林家四位小姐自然就是林媛他們了。
一聽她們來了,在座所有人都打起來精神,特別是嚴如春,早就聽聞林媛的大名了,今兒終於要看到真人了。
蘇秋語嘴角微微抽了抽,慢慢扯出一個冷冷的笑來。
程月秀也是對這個傳言中的林媛十分好奇,她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她早就聽爹說起過,二皇子尚武,不喜他們這些窮秀才出身的官員們。但是三皇子正好相反,尚文,像他們翰林院這些官員們都指著三皇子登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