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並沒有站起來,確切地說,她隻站起來了一半,便被嚴如春給製止了。
嚴如春呲呲牙,十分嫌棄地哼了哼:“行了行了,許胖子,我知道你不喜歡夏征,你喜歡吃飯。趕緊坐下吧啊!可別站起來了,你一站起來旁邊的人都得挪位置給你讓地兒!”
“哎,好嘞。”
那被稱為許胖子的女子連人頭都沒有露出來就又真的高聲應了一聲坐了下去,不過從她答應的那聲來聽,林媛敢打賭,她嘴裏肯定正吃著不少於三個點心!
將目光收回來,嚴如春衝田萱擺擺手讓她坐回去:“別介紹了,屋裏沒幾個人待見她,介紹了也沒人願意跟她說話。”
林媛差點又被這姑娘的豪爽給嗆住,一旁的林薇小河和小林霜麵麵相覷,這女子說的話明明是挖苦她們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們卻很想笑。
跟林媛說了兩句話,見她也隻是一直抿唇笑,並沒有說什麼,嚴如春頓覺無趣,重新坐回到椅子裏,無聊地喝起了茶來。
嚴如春不說話了,林媛的眼睛才開始看向別人,一抬頭自然就是對麵的蘇秋語和程月秀了。
程月秀此時已經是僵硬狀態了,在看到林媛抬頭看自己時,下意識地低了頭,還用帕子裝模作樣地擦著額頭並不存在的汗。
林媛冷哼一聲,對於程月秀這低級到幾乎弱智的遮掩手法十分不屑。
放過了程月秀這種小蝦米,林媛的目光鎖定了蘇秋語。再次見麵,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蘇秋語綁架小林霜的事。
而真正的受害者小林霜更是如此,所以在出門時特意帶了一些好東西準備送給蘇秋語做回禮。
嘿嘿一笑,小林霜抬手打了個招呼:“漂亮的蘇小姐,好久不見啊!”
蘇秋語的眼睛一直盯著林媛,看到小林霜的突然示好,她沒來由地打了個哆嗦。
果然。
小林霜歪著頭故作沉思道:“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呢,我想想啊,好像上次見麵得是前年了吧?那時候我才五歲呢,但是你別看我小,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就在駐馬鎮裏,你從京城來找夏大哥,可是夏大哥不想見你,要不是我大姐可憐你收留你,沒準你都要露宿……”
“你胡說!”
聽著小林霜這半真半假的話,蘇秋語緊繃的臉終於破碎,氣急敗壞地指責道:“你少胡說!我什麼時候見過你!什麼駐馬鎮,我沒有去過!”
她這樣幾乎尖叫的失態模樣,在座所有人都沒有見過,不禁都是齊齊一愣。
而被指責說謊的小林霜突然臉色一變,委屈地嘟了嘟嘴,小聲說道:“是,我記錯了,你說我記錯了我就是記錯了,你不要生氣。”
說完,還抬著小臉兒湊到林媛身邊委屈地埋在了她的胸口處,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是看著她顫抖的肩膀,再加上那悶悶的說話聲,大家都知道這小姑娘肯定是委屈地哭了。
不過也就隻有林媛和林薇幾人才知道,這個小狼崽子哪裏是在哭,分明是憋笑憋得肩膀顫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