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如春這話說得真是不客氣,立即就把姚芷蘭的臉給說紅了,她喏嚅了幾下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一旁低頭吃飯的許慕晴也笑嘻嘻地抬起頭來,補充道:“嚴小姐說得對,家中開了酒樓自己就得會做菜嗎?我爹爹是兵部侍郎,可是,我也不會帶兵打仗啊!”
看了一眼許慕晴身上的肥肉,嚴如春唇角一勾:“許胖子,你不用自怨自艾了,就算你不會帶兵打仗,但是隻要你這身肥肉往戰場上一扔,肯定能壓倒好幾個敵兵!建功立業指日可待啊!哈哈!”
許慕晴啃著一隻螃蟹腿兒,小嘴兒吧唧吧唧動了兩下,哼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反正她每次跟嚴如春鬥嘴從來沒有贏過,索性就不說了。
見她不跟自己鬥嘴了,嚴如春掃興地撇撇嘴,扭回頭去接著數落姚芷蘭了:“姚二小姐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嗎?哎,其實呢,何必說什麼酒樓啊兵部的,隻看蘇小姐和姚小姐不就行了?”
蘇秋語抬起了頭,姚含嬿和姚芷蘭也看向了嚴如春,總覺得她微勾的唇角不像是能說出好話來的樣子。
林媛也十分感興趣地看向嚴如春,今日跟她相處,她才覺得之前光聽田惠的一麵之詞實在是太片麵了。
隻見嚴如春輕嘲一聲,笑道:“蘇小姐父親蘇丞相,文韜武略足智多謀。可是蘇小姐呢,嘖嘖,不是我嚴如春看不起你,反正蘇小姐這謀略可是比不上其父的。”
蘇秋語嘴角抽了抽,應下也不是,反駁也不是,總不能跟人說她比她父親還要厲害吧!
對於蘇秋語這有苦不能言的模樣,林媛十分開心。
嚴如春更是舒坦,看向姚含嬿兩姐妹,笑道:“還有姚小姐,姚大學士可是咱們大雍最厲害的學者,真可謂是學富五車才高八鬥了。可是……”
嚴如春眼角微揚,看看姚含嬿又看看姚芷蘭,那眼神明顯地不一樣,看得姚含嬿神色一變。
隻聽她又道:“可是,姚大學士的幾位子女裏邊,就隻有姚大小姐這一位大才女,其他幾位,可都隻是平庸之輩了。”
說完,還十分惋惜地搖了搖頭,好像真的是為姚大學士子嗣的不堪而可惜。
不過,也隻有當事人才明白她話裏的真正意思。
姚芷蘭看看嚴如春,又看看姐姐,雖然她隱約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可是以她的智商,恐怕還真是想不透哪裏不對勁兒。
“我自然是比不上我姐姐的,爹爹也說了,我們兄弟姐妹幾人裏邊,最像他的就隻有姐姐而已。”姚芷蘭眨著眼睛,顯得十分無辜。
可是在林媛看來,她這雙無辜天真的眼睛裏麵,全都是愚鈍。
嚴如春嘖嘖兩聲,不知是在歎息還是在可憐,道:“姚二小姐這話說得有道理。不過嘛,姚大學士生了三子二女,可是隻有一個女兒最是肖他,別的孩子都不肖。看來,真正厲害的不是姚大學士,而是姚夫人了。嘖嘖,姚夫人當初生了姚大小姐之後便不再生孩子,還真是錯了,她啊,應該再給姚大學士多生幾個孩子,特別是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