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房間裏頓時響起齊齊的抽氣聲!
一個女子啊,竟將他們多少人都沒有想通的事情給想到了,這得是多麼聰慧的人!
“這,這是真的嗎?我怎麼覺得這話……”
“我也不是很相信啊,你瞧這女子,也就是模樣清秀些罷了,沒聽說很聰慧嘛!”
“可不是嗎?你可還得當初這法子在京城中盛行的時候,連京城第一才女都自歎不如!大家還以為是夏家二公子想出來的呢,怎麼,怎麼竟然是個女子?”
“若是哪家的千金也就罷了,你難道忘了?聽說這女子可是從鄉下來的小村姑呢!連京城第一才女都不能解決的事,竟是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給解決了,這得讓……”
“噓!你小點聲兒!”
一個官員捅了捅同伴的胳膊一下,衝著前邊的一個方向使了個眼色,那將林媛和姚含嬿作比較的官員立即閉緊了嘴巴。
雖然兩人不再說,但是姚世江依然將大家的話聽到了耳朵裏。姚含嬿是他的嫡女,而且是唯一的嫡女,不得不說,他之前也曾經因為她是女子而不是男子而苦惱過,但是好歹這個女兒爭氣,聰明伶俐地很,在京城又享有第一才女之稱,他也覺得自己臉上有光了。
可是,剛剛聽到他們說自己的女兒竟是連個鄉下來的小村姑都比不上,這不是明擺著打他的臉,笑話他沒有嫡子嗎?
一向醉心學問的姚大學士第一次對不相幹的人有了關注,他默默抬頭看了一眼被夏征護在身邊的林媛,眸子裏陰晴不定。
在一開始的震驚之後,眾人都有些驚異,不禁懷疑那厲害的法子真的是林媛想出來的?
蘇哲頭一個嗤笑了一聲道:“夏二公子真是會說笑,那活字印刷的法子別說是我了,就連禦林苑的幾位學士大人都難以想到,怎麼就讓這麼個小丫頭想到了?莫不是法子原本是你的,你卻故意讓給了旁人?”
笑了笑,蘇哲看似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不是老夫開玩笑,夏二公子可是要三思啊,這欺君之罪可不是什麼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連欺君之罪都扯了出來,看來這蘇哲是真看不起林媛了。
林媛唇角微微一勾,對這個久仰大名的蘇丞相真是刮目相看了,若是今日站在這裏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寶貝女兒蘇秋語,想必他會頭一個相信並支持的吧?
不僅是蘇哲,其他幾位官員也都麵露不屑之色。
林媛原本提出這個法子隻是為了自己的城南學堂而已,並沒有想到要為朝廷做什麼貢獻,所以更沒有想過要跟皇帝要什麼獎賞。可是今日,看到這麼多人鄙夷的目光,她心裏的不甘和倔強頓時蹭蹭地往上冒。
側了側頭,林媛十分乖巧地笑了笑:“皇上,能否容民女說句話?”
還未等皇帝開口,蘇哲當先嗤道:“聖上麵前豈容你一個小小民女開口?”
林媛好笑,挑眉道:“呦!蘇丞相是吧?敢問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
蘇哲蹙眉,訓斥道:“小女子休得胡言!老夫雖然年邁,但還沒有到年老昏花的地步,怎會耳朵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