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繡娘和茹繡娘麵麵相覷,也不知道程夫人到底是怎麼了就是看不上人家田府二小姐,說起來,這個田府二小姐比林薇的身份地位還要高許多呢。
不過,又不是給自己找兒媳婦兒,兩人當然聰明地閉了嘴巴,隻是說著程夫人找了個好兒媳的好話。
躲在暗處的林媛和小河,看著臨江樓二樓上程夫人那開心的模樣,頓時鬆了口氣,看來今日的事是真的瞞過了程夫人三人。
正要離開,林媛便見到程夫人和茹繡娘蕊繡娘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便準備離開了,許是怕被程皓軒發現她們吧,反正現在兩人已經見了麵,接下來的事就不用她們操心了。
見程夫人三人已經坐上馬車離開了,林媛和小河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拍拍沾了髒東西的裙角,便準備去江邊找藏著的林薇,然後三人一起回去了。
江中心,身著林薇衣裙的田萱滿心歡喜地上了船來,一進船艙就瞧見了小榻上正睡得酣甜的程皓軒。
一顆心小鹿一般亂撞著,田萱轉過身去雙手在身前晃了晃,高興而無聲地大笑了三聲之後才整理了一下衣裙,轉過了身來。
回過頭來,就又變成了端莊挑眉的田萱了。
船裏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程皓軒卻還是跟毫無察覺一般,依舊閉著眼睛睡得香甜,聽著那均勻而有韻律的呼吸聲,田萱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整個船艙裏好像都彌漫著粉紅色的氣泡泡。
“程公子?”田萱輕聲細語地喚了一聲,榻上的人依舊閉著眼睛呼吸聲沒有任何變化。
田萱又輕輕走近了幾步,再次低聲喚了一次,偏那人還是沒有回應。
這次田萱膽子大了,睡得這麼沉,是不是就是等著她去做壞事的?
眼珠子快速地轉動著,田萱看了一眼船艙外掌舵的船夫,整個船上除了他們三人再沒有旁人,而這遊船又在江中心,莫說人了,連個鳥都沒見幾隻。
“呼,呼!好緊張,好緊張!”田萱轉過身去,輕輕用雙手拍著自己微微發燙的臉蛋兒,船艙裏都是她啪啪打自己臉的清脆聲音。
聲音突然一頓!
田萱猛然瞪大了眼睛,慌忙回身,待見到榻上的人還在熟睡後才鬆了口氣。
這次不敢再大聲拍臉了,若是把程皓軒吵醒了,別說壞事了,就連多看他兩眼都難了。
“不緊張,不緊張!”輕輕拍著自己的胸口,田萱輕手輕腳地湊近了程皓軒,小臉兒在距離他的臉兩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哇,這還是頭一次這樣近距離地看他呢!果然好白啊,怪不得京城人都稱呼他為白二爺呢!
嗯,好帥啊!瞧這眉毛,濃密的很。還有這眼睫毛,卷卷翹翹的,比女人的眼睫毛還漂亮呢!
還有這鼻子,哇,好挺翹啊!鼻尖也這麼帥氣,哎呦,怎麼辦,好像吃一口!
呲溜!
程皓軒是被一聲接一聲吞口水的聲音給吵醒的,眼睫毛顫了顫,眼睛似睜未睜隱約有光透進來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個涼絲絲的東西碰到了自己的……
鼻子!
碰就碰吧,為什麼,還要伸舌頭舔?
哎呦,好癢啊!
等下,不對勁兒!
“啊!”
程皓軒高聲大叫一聲,捂著自己的鼻子就從小榻上給跳了起來,指著眼前還在微張著嘴流口水的女人氣呼呼叫道:“你親我!不對,你咬我做什麼!”
微微發愣的田萱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地將嘴角的口水吸了回去,眨著眼睛無辜地說道:“程公子你是不是做夢了?我什麼時候親你了?”
說到最後,田萱竟是低下頭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扭捏地笑了起來。
她這樣一笑,程皓軒頓時覺得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為什麼笑?為什麼笑?這丫頭剛剛明明占了自己的便宜,怎麼這會兒就不認賬了?
其實田萱剛剛咬得並不用力,隻是因為程皓軒突然驚醒反應太大,逃跑的時候又正好撞在了田萱的牙齒上。別說他鼻子疼了,田萱的牙還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