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氏卻是爽朗笑起來,道:“看吧,不止我一個人這樣說吧!連我們媛兒也覺得小鐵蛋兒比他爹好看呢!”
小鐵蛋兒?
林媛被這個名字雷到了,鄭如月笑著說道:“你外婆說了,這個孩子來得太金貴了,起個賤名好養活。”
農村裏的確有這樣的說法,若是生下來的孩子身子不壯實,都起個土不拉幾的小名,越土越好。什麼二狗子啦,狗蛋兒啦,狗娃兒啦,簡直五花八門。
“大名呢?咱們小家夥可是要當大官的,總不能讓人家叫鐵蛋兒大人吧?”林媛好笑地捂著嘴兒,腦子裏居然真的開始想象著將來這孩子聽到別人叫自己狗蛋兒大人時臉色鐵青的表情了。
鄭如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怎麼就當了大官了?也就是你看得起他。”
雖是這樣說著,但是鄭如月看自己兒子的時候滿臉的寵愛和期盼。
幾個女人也笑著說道:“他姐姐說當大官就一定當大官,之前誌陽不是也說了嗎?等他考上了狀元,就給這孩子起個大名,等著吧,過不了兩年就能有個狀元郎給起的大名了。”
一家人都看好劉誌陽,連鄭如月的娘家人都知道這個孩子聰明的很。
不過,在這個女人說起劉誌陽的時候,林媛眼尖地發現坐在自己麵前的那個小姑娘十分不自然地低了頭,臉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
難道,莫非?
林媛眼珠子骨碌一轉,正想著,就感覺胳膊被人捅了捅,原來是林薇。
林薇嘻嘻笑著,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林媛忍不住好笑,終於明白之前鄭如月說的這幾個女子跟外邊那些女子不一樣是什麼意思了。敢情現在屋裏坐著的三個小姑娘,有兩個都是自己將來的表嫂啊!
剛剛那個臉紅的小姑娘是鄭如月幫劉誌陽相的,而她旁邊那個大大咧咧的女子,卻是劉誌廣自己相的。那女子是鄭如月表姐家的孩子,小時候經常跟著表姐來看她,每次來,兩人都是吵吵鬧鬧地,不是這個惹哭了那個,就是那個氣壞了這個。
不過兩人倒也是青梅竹馬,這不,上次去京城之前,劉誌廣還悄悄地去女孩家裏約她見麵,跟她說什麼等他當了大官回來接她去京城享福呢!
鄭如月的兒子很是聽話,隻是哭了兩聲,連奶都沒有吃就自己又呼呼地睡著了,睡夢中還咧著小嘴兒笑了起來,引得幾個沒有見過小孩子的小女孩們稀奇地圍過來看。
林媛趕緊把自己給小家夥準備的禮物送上來,那是一副純金打造的長命鎖和項圈。當然還有老煩托夏征送來的禮物,說是叫什麼什麼丸的,名字很長很老煩,一聽就知道是老煩這家夥送來的十分神秘的補藥。
一聽是神醫送來的好東西,女人們都驚奇地不行,鄭如月更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雖然大夫和小林霜都給小家夥看過了說他健康得很,但是兒子以後的路還長的很,誰知道會遇到什麼意外?有了老煩送的救命神藥,就相當於一輩子有了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