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如春無語地看了一眼桌子上有些狼藉的點心盤子,還有地上扔掉的兩張用來裝點心和栗子的油紙,忍不住道:“你都吃了多少東西了,還餓!你就不怕胖成母豬嫁不出去嗎?”
“不會的。”許慕晴從桌子上又捏了一個已經剝好的栗子放進了嘴巴裏,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容哥哥最喜歡我肉嘟嘟的模樣了,才不會不娶我呢!喏,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是容哥哥親自跑出去給我買回來的呢!”
指著地上的油紙和桌上的點心,許慕晴一臉的得意。
嚴如春滿臉黑線,不過卻是抓住了關鍵信息:“你說什麼,二傻子也在這裏嗎?”
“不許說容哥哥是二傻子!容哥哥才不傻!”許慕晴一臉地抵觸,不過給魏博容澄清了以後還是點點頭道:“容哥哥就在隔壁啊,聽說我給你有約,他就跟大哥去了隔壁喝茶了。”
“魏博宇也在?”嚴如春的聲音有些奇怪,聽得許慕晴一陣納悶。
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嚴如春低頭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慕晴,我現在有件事想要求你幫忙,你能幫幫我嗎?”
許慕晴身上的肉忍不住顫了顫,她還是喜歡嚴如春叫自己許胖子,她突然叫自己慕晴還真有點受不了。
以防這家夥再叫自己慕晴讓自己身上的肉受摧殘,許慕晴很痛快地就讓丫鬟去了隔壁把魏博容兄弟二人請了過來。
當兩兄弟一進門,看到了坐在許慕晴身邊的嚴如春時,都是齊齊一怔。不過看著許慕晴使勁使眼色的樣子,兩人都沒有說什麼,坐到了對麵。
說起來這也不是大家頭一次見麵,但是見到了嚴如春,魏博宇總有些不自在。特別是許慕晴這個傻姑娘居然還想著給他們兩人做媒,這種感覺真是太詭異了。
剛坐下,魏博宇的眼神就開始四處飄了。
嚴如春煩躁地很,看著這個魏博宇也是覺得十分不順眼,不過今日總歸是有事相求,還是聽了許慕晴的話乖乖地沒有開口。
“嚴小姐。”魏博容是個憨厚的人,更是個愛妻如命的人,隻要是許慕晴讓他做的事他都會不遺餘力地做好。
嚴如春點點頭,也就開門見山了:“魏公子,我,我有件事想要求您幫忙。”
魏博容剛點頭,那邊魏博宇卻是嗤笑了一聲:“嗬,求人家辦事不親自登門也就罷了,還讓小丫鬟把我們叫過來,嚴小姐的求果然獨具一格啊!”
嚴如春壓了好半天的火氣終於被他成功點燃了,她嘴巴本就不客氣,骨子裏更是帶著異於常人的高傲,被魏博宇這麼一激當然坐不住了。
“嗬,這不是最愛擋路的那個家夥嗎?怎麼?今兒不擋路了,改成上前來咬了?哼,怎麼魏公子總是跟狗學習呢?就不能找個好點的老師嗎?”
“你,你又罵人!”魏博宇眯了眯眼睛,看嚴如春的神色十分不善。
嚴如春哈地一聲笑道:“有嗎?我有罵人嗎?敢問魏公子哪隻耳朵聽到我罵人了?我明明是在罵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