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嘴角抽了抽,低頭看著桃花手裏的小瓷瓶,心中怒氣翻湧。難道她看起來像是個後娘嗎?居然給自己親閨女用這種迷藥,虧這個死女人想得出來!
雖然她跟女兒已經想好了要將計就計,但是這種冒險的事可是不能做的。
江氏當即便堅定地搖頭,將那小瓷瓶推了回去:“不行!我不能給我女兒用這種下三濫的東西。”
一聽自己的寶貝被江氏稱作下三濫,桃花的臉色也不好看了,剛想開口回諷一句江氏,就聽到她有些懷疑地質問道:“用這個東西,也是三皇子提出來的?”
桃花心裏撲通一跳,也不敢開口諷刺江氏了,趕緊陪笑著將那小瓷瓶放回了袖子裏,訕訕笑道:“當然不是,當然不是。三皇子殿下可是最正直的人了,自然不會用這種,咳咳,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的。”
看著桃花自己罵自己,江氏心中有些竊喜,繼續道:“我就說嘛,京城裏的人都傳遍了,三皇子可是所有皇子中最文雅最正直的一位,怎麼可能會用下三濫的人才用的東西呢?哈哈,你啊,就跟我開玩笑吧!”
“是,是。”從下三濫的招數變成了下三濫的人,桃花有氣不能發,一張胖臉都快憋得內傷了。
可是江氏去還不想這麼輕易放過她,繼續湊過去道:“哎呀,你說這藥也不能用,勸也不管用,我這還得用什麼法子才行啊?你最是了解這些了,快幫我想個法子!”
桃花更是氣悶,什麼叫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若是她自己的法子就是把陳樂瑤一棒子敲暈,弄上花轎抬進去了事。
等生米煮成了熟飯,就是再剛強的女人也得就範。不就範又如何?難不成真的扯根白綾吊死?或者剃發去做尼姑?哼,那還不如跟了那個破了自己的男人呢!
桃花得意洋洋地想著,她用這種方法不知道送了多少女子上了男子的床,自然是有經驗的了。
不過今日顯然不能用這個方法了。
就在桃花愁眉苦臉的時候,陳樂瑤突然心急如焚地推門進來了,一張臉又是氣憤又是急切,一見到桃花,就更加激動了。
“嬸子!你在就最好了,你不是說三皇子想要讓我進皇子府嗎?好,我答應了,明天就去!”
江氏和桃花前一刻還在為陳樂瑤的事發愁,下一刻這姑娘自己就跑過來說要進皇子府,這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桃花雖然貪財,但也不是個沒有腦子的傻女人,陳樂瑤轉變地這樣快,她自然心存疑竇。
“大侄女兒,來來來,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生氣?是不是誰惹到你了?”
一邊說著,桃花還當真招著手要讓陳樂瑤到她身邊坐下。
陳樂瑤心中厭煩不已,剛剛那句嬸子都是她忍了又忍才喊出來的,現在還讓她坐到她旁邊去?惡心死了!
江氏最是了解女兒,當即便故意板著臉將她給嗬責了一通:“幹什麼呢這是!還有點規矩沒有?這麼毛毛躁躁地,站那兒說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