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抬頭打量了這個房間一眼,而後開口道:“你這個酒樓,雖然是個三層的,但是地理位置不怎麼樣,想必就是因為生意不好您才會出手的吧?而且,你這酒樓裏的桌椅等物,我是一概不要的,年東家若是在別的地方尋到了合適的鋪子,就直接將這些東西拉過去好了。”
年東家忍不住張大了嘴巴,她怎麼知道自己在別的地方看好了鋪子?他沒有說過這事啊!
就連一邊的田惠也忍不住經營權起來,這個林媛真是太神了!
林媛勾勾唇,繼續道:“既然我要的隻是你這一個酒樓,價錢是不是就應該更低一些?目測你這酒樓裏滿滿當當到處都是的桌椅,應該也有一千兩銀子了。再加上你剛剛說的價錢有些虛高,還要再降一些。綜合起來的話,我最高隻能給到三千五百兩銀子,而且這還不算我要重新裝修的錢。”
三千五百兩銀子?年東家有些慌了,這可是一下子就降了四百兩啊!
可是還不等他開口,林媛已經率先說道:“年東家不必勉強,相信東家您應該清楚,三千五百兩銀子買下這個酒樓到底合適不合適。而且,我還要重新裝修購買桌椅,若是東家覺得這個價錢不順心,我也不勉強,咱們生意不在交情在,就此別……”
“別,三千五,我同意。”
年東家趕緊出聲應允,說實話,這個平西郡主真是太厲害了,居然能把這一切看得這樣透徹,他這個鋪子也就三千多點兒,就算加上那些桌椅也勉強才能到三千五,現在林媛不要桌椅還能給他三千五,他怎能不答應?
不過雖然答應了,年東家還是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郡主您真是太厲害了!”
林媛笑了笑,不甚謙虛地點了點頭。
既然生意已經談好了,接下來的事就不用林媛操心了,到時候直接讓劉掌櫃帶著銀票過來,跟年東家去衙門裏做個公證就好了。
年東家讓兩人在房裏休息,自己出去忙活了。
直到年東家出了門,田惠才終於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一把拉住了林媛的手,連聲讚道:“天哪!媛兒,你居然砍掉了四百兩銀子!天哪,你怎麼這麼……”
林媛趕緊伸出一隻手去在她麵前晃了晃:“可別再說我厲害了,你們兩個人都說我厲害,弄得我跟黃世仁似的了。”
“黃世仁是誰?”田惠儼然是個好學好問的乖寶寶。
林媛伸出手指頭戳到了她的額頭上,將她推到了一邊去,才不會跟她說黃世仁是個欺壓窮苦百姓的大壞蛋。
反正時間還早,兩人便在這裏坐著聊了會兒才出門回去了。
回去時兩人乘坐的還是田惠的馬車,先把林媛送回洞天,田惠再回將軍府。
兩人都不著急,馬車行駛得並不快,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林媛總覺得這個馬車跟自己的馬車不太一樣,總是很顛簸。
她以為是車夫駕車的技術不好,但是田惠竟然也蹙著眉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麼今兒這馬車這麼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