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也不著痕跡地瞪了林毅一眼,這個家夥,當著這好幾個女人的麵說什麼尿尿!
被林媛一瞪,林毅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已經很小心了好不好?要是按照他們在軍營裏的說法,還有比這個更粗魯的說法呢!
林媛才不去管他們把尿尿叫成什麼,趕緊跳過了這個話題。
“那那個東家看到了那個姑娘的模樣嗎?能不能給畫下來?”
林毅語氣有些失落,搖頭道:“那房東說自己當時隻顧著照顧小孫子了,對那女子的模樣隻是匆匆瞥了一眼,並沒有仔細記住,隻知道是個眼角上挑的漂亮小姐。不過,她說若是再見到了此人,她一定能夠認出來的。”
能認出來有什麼用?京城這麼大,別說漂亮的年輕女子了,就是光眼角上挑這一點也能找出不少來。更何況現在京城的女子們都愛描眉畫眼,就算是伺候人的丫鬟也經常要畫畫眼睛眉毛的,這一點兒也不能作為找到那女子的線索。
如此一來,猛子這條線索暫時就是斷的了。
“媛兒,別氣餒。雖然我們知道的信息很少,但是至少知道這個小姑娘很漂亮啊,隻要將你們身邊可能有嫌疑的人一一排除不就行了?”
安樂公主溫聲安慰著:“再說了,不是還有猛子嗎?既然收買猛子的人是個女的,想必她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再去找個人來處理猛子,猛子活著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啊!”
正如安樂公主所言,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猛子了,希望這個做過惡的人不要死得太早。
林毅立即領命,出去給他的人傳信去了。
經過今日的事,林媛也起了防範之心,趕緊回府去提醒劉氏等人了。
“媛兒,你等下,買茶樓的銀子還是你自己拿的呢,走,我去給你取銀票。”
林媛剛起身要走,就被田惠叫住了。
林媛一愣,不是說好了要等到裝修完了以後一起算的嗎?怎麼現在又提了起來?
正要開口問田惠今日是不是真的不舒服,林媛就看到田惠正背著安樂公主和老煩給自己使眼色,她立即會意,笑著點了點頭。
老煩今日的精神也不大好,林媛和田惠離開以後他就回房休息去了,不過臨走還不忘叮囑安樂公主一定要把林媛給他燉的豬腳湯端過去。
安樂公主被這個老小孩兒給氣笑了,重重點頭答應連說了三個好字,老煩才終於放心地讓人抬著走了。
一出廳堂,田惠就不由分說地拉著林媛往自己的院子裏走。
林媛納悶,連連問她怎麼了,可是田惠就是不說話,直到兩人走到了田惠自己的院子裏,她才終於撒開了林媛的手,將老煩遇險的事跟她說了。
其實田惠也隻是在剛剛聽老煩和安樂公主聊天時才知道這事的,所以對於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並不知情,隻是覺得應該讓林媛知曉而已。
“甄老先生怕你知道了以後擔心,可是我總覺得今日馬車的事跟老先生受傷或許有些關聯,就想著趕緊跟你說了。”田惠小心翼翼地看著四周,她知道安樂公主不想讓林媛知道,所以生怕安樂公主會突然遣侍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