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眼睛一亮,立即掉轉頭朝著劉掌櫃指的那個方向的房間裏跑去。耳邊散碎的發絲像是帶了風一般瀟灑而自在地飛揚著,那上下翻飛的裙角更像是可愛活潑的小姑娘,隨著林媛雀躍的腳步奔向了思念多日的人。
看著林媛雀躍的背影,劉掌櫃會心一笑,不過很快便變了神色。少東家說了不讓東家知道他回來了的,哎呀,又說漏了嘴,還是避一避的好。
訕訕的咳嗽了一下,劉掌櫃立即跟小夥計叮囑了一聲便乘著馬車去了林媛最新買的那個茶樓了。年東家說今兒搬家的,他還是過去盯著比較好。
這會兒還早,洞天還沒有顧客上門,整個二樓的雅間都是空著的,隻有偶爾幾個小姑娘收拾著各自負責的雅間。
不過有一間,是劉掌櫃明令禁止不許她們靠近的,因為那裏好像有個人正在睡覺。
林媛此時,就在這個房間的門口。
所謂近鄉情怯,沒想到剛剛還激動地難以自持的林媛,竟然在房間門口膽怯了。
他不想讓自己知道他回來了,難道是受傷了?
一想到受傷,林媛的一顆心又吊了起來。老煩受傷了,她和田惠也差點出意外,若是夏征……
林媛不敢往下想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門裏,沒有聲音。
林媛的心跳的更厲害了,難道真的受傷了?傷重的都不能給她起身開門了?
林媛感覺自己的心已經快要衝出嗓子眼兒跳出來了,甚至連舉著的手都已經冰涼地近乎僵硬了。
“夏征,你,你不能有事。”
心中默默祈禱著,林媛輕輕推了推門,竟然發現那門居然沒有上栓。
林媛閉緊了眼睛,深深吸氣,心裏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推開門,慢慢走進去。
挺巧精致的鼻子微微動了動,林媛稍稍放了心,雅間裏沒有草藥的味道,看來即便是受傷了應該也不是很重。
床上錦被微微凸起,床頭的帷幔擋住了床上那人的臉,讓她一時看不到夏征的臉。
不管有沒有受傷,此時看到自己思念了近三個月的人終於出現在麵前,林媛又是激動又是急切。
“夏征,夏征!”
口中激動地低喃著,林媛快走兩步,卻發現床上的人突然動了動身子,好像自己的腳步聲吵到了他一般。
林媛像是觸電一般趕緊停了下來,腳步頓時放慢,就像一隻馬上要接觸到獵物的貓一般,躡手躡腳地走過去。
三尺,兩尺,一尺。
當林媛快要接觸到那床頭的帷幔時,那動了一下就不再動彈的被子下,突然橫伸出一隻大手,拽住她的胳膊就將她帶到了床上。
啊!
林媛的身子被他拽地一個趔趄,忍不住驚呼出聲,可是那人的目的顯然不是將她拽到床上就算完事。
當她撲倒在那人的身上時,那人長腿一個用力,便將她連人帶被子通通掀翻到了床榻的裏側。
屁股第一時間與牆壁親密接觸,林媛的頭被那人拽地還有些暈,眼看著後腦勺兒也要跟牆壁做最親密的動作,她便被一隻胳膊溫柔地攬了過去,躺在了那人的懷裏了。